待晚香一到,直接問:“這可不像你犯的錯?”竟然把個晚香說的笑起來:“四夫人真是火眼金睛。”又拿眼睛掃了一旁服侍的冬青一眼。
十一娘看著這樣子是有話要說,遣了邊服侍的。
晚香立刻上前幾步在十一娘耳邊道:“夫人,我找到扳倒三夫人的事了。”
十一娘聽著心頭一驚,不知道為什麼,就想到了施粥的事來……
“你說話可要有有據才是。”不聲地著晚香,“誣告主人,可不是打幾板子就能過的事!”
“夫人放心,我晚香是什麼人,怎會做那捕風捉影的事。”晚香冷冷地笑道,“三夫人早存了心思,想在施粥的糧米上撈一把。先只是好壞參半,后來見沒有發現,就全換糙米。這幾天,運來的卻全是霉米。如今粥棚那里堆著七、八天的糧食。您這個時候帶了人去看,我保持人贓俱獲。就是想說什麼一時失察的話也說不過去。”眼中冒著寒,“不層皮就想把我們這些人都整死,門都沒有!”
十一娘著眼中的怨忿,更驚愕于三夫人的行為。
“霉米?你可看清楚了!”
原來也猜測過三夫人會在這上面撈一把,把好米換糙米,可沒想到,竟然用霉米……在的印象中,霉米是會吃死人的!
晚香見好像不相信的樣子,賭咒發誓:“我要是胡說,讓我不得好死!”
十一娘倒吸一口氣,只覺得背心涼涼的。
晚香本來就走的是著生死兩擇的險棋,如果沒有十分的把握,又怎有這樣大的膽子!
十之八九是真的了!
“這件事還有誰知道?”十一娘的目深了下去。
晚香低聲道:“施粥的人都知道。院卻只有我一個人知道。”說著,的目就閃了閃,“夫人,事不宜遲。您還是早報了侯爺,把三夫人的詭計穿了,讓大大地丟臉子。您也就可以順順當當地把掌家的權力接過來了!”
十一娘著臉上含著興的表,突然明白過來。
晚香,真是好手段!
是元娘留下來的人,又占了院廚房這樣的差事,三夫人肯定是容不下的。索先下手為強——先是找到三夫人的錯,再鬧件事讓三夫人下不了台,然后利用自己把事捅到徐令宜那里去……這樣一來,三夫人自難保,不僅解了的圍,還可以趁機嚷著是三夫人要整,更甚者,還可以說是因為自己知道了三夫人換米的事,所以三夫人才容不下!
十一娘的眉宇間就有了幾分凝重:“報給侯爺?那豈不是鬧得人盡皆知了?”
※
打架啦……
聽見十一娘問,晚香目灼人:“夫人,常言說的好。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說起來,這府里的人誰比得上您名正言順。可您看現在,家里的事由三夫人管著,諄爺的事由太夫人管著。就是喬姨娘,聽說三天兩頭病著,想問安的時候就問安,不想問安就不問安,本沒把您放在眼里。說到底,都是您待人太善了的緣故。就拿這次來說吧,三夫人斜影歪,自己遞了個把柄過來,您要是還不好好把握,那可真是白白錯過了機會……”
這府里還真沒有什麼可言啊!
十一娘著一張一翕的,頗有些啼笑皆非的覺。
自己小小年紀,剛嫁進來,人事都沒有理順,又是庶出,沒跟著長輩學習管理家務,急急忙忙地接手主持侯府的中饋,別說自己沒有十分的把握,就是太夫人,也不敢冒這個險吧?至于諄哥,他是侯府未來的希,教導之職責任重大,太夫人又怎麼會把孩子給一個并不了解的人呢?關于喬蓮房的說法那就更荒謬了。明明是自己同意喬蓮房早上不用問安的,傳出去卻了喬蓮房倨傲怠慢……想到這里,不由心中一。
難道府里真有這樣的風言風語不?
或者,本就是晚香攛著自己去對付三夫人?
“這都是誰在那里胡說八道呢?”十一娘笑著打斷了晚香的話,“喬姨娘是子骨不好,所以才特意免了早上問安的!”
“夫人,這事府里都傳遍了。”晚香目閃爍,“您要是再不殺殺這風氣,該有人說您治家不嚴了!”
十一娘看著更能肯定晚香的心思了。
能把三夫人換米的事得這樣清楚,利用的這樣徹底,說起來也算是有勇有謀了。可惜,私心太重,失了公允,不免顯得小家子氣,難堪大用……
“你說的我都知道了。”笑道,“這件事你暫時別聲張,我來置就是了!”
晚香見自己說了半天,十一娘沒有半點的激,還一副你不用再管的姿態打發,心中暗暗覺得有些不妙。
如果不把這事捅到侯爺那里,就是讓太夫人知道了,為了自己的面,只怕也要為三夫人遮掩一番。只要三夫人有了氣的機會,查出是說把這事捅出來那是遲早的事。這管廚房的,誰沒有個貓膩,到時候,只怕就是大姑轉世,自己也沒辦法掙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