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第239章

說著,抿著笑了笑。

老人家,又有這個能力,誰不愿意做個散財子招人喜歡。

太夫人呵呵笑,對一旁的杜媽媽道:“真是搭不得腔。”

“那也是您的好東西多,讓年輕人都眼紅。”杜媽媽態度不卑不地奉承著太夫人,讓人聽了十分舒服。

太夫人果然很高興,吩咐魏紫:“明天去開了庫房,把宮里賞的幾匹新式樣的妝花、刻都拿出來給們挑。”又道,“把丹上。給怡真也留幾匹。”

“哎呀!”三夫人滿臉驚喜,只是略略有些夸張了些,“托娘的福,這下可得好了!”

十一娘莞爾:“娘心疼可來不及了!”

太夫人只是呵呵笑。

杜媽媽就道:“我們家太夫人的東西多著呢,只要你們有力氣搬得走。”

三夫人則轉頭對十一娘笑道:“這趕好,我們還得多吃幾碗飯才行。”

惹得滿屋人都笑起來。

正好徐嗣勤三兄弟到了,問了安,忙問大家笑什麼,杜媽媽把剛才的話學了一遍,徐嗣儉立刻道:“我也要做新裳。”

三夫人出纖指,恨鐵不鋼地點著小兒子的額頭:“我什麼時候缺你的吃穿了?”

徐嗣儉支支吾吾。

徐嗣勤見了忙笑道:“山外有山。見了祖母的東西,誰不稀罕。就是我也想。只因年紀最長,不好意思開口罷了。”

逗得太夫人滿臉是笑:“就是,就是。要不然,你母親怎麼一心一意念著我的那些東西呢!”

諄哥兒聽了在一旁氣地嚷:“我也稀罕祖母的東西!”

大家笑不可支,氣氛十分熱鬧。

吃了飯,太夫人依舊千叮萬囑地送徐嗣勤和徐嗣諭出門,十一娘和三夫人、徐嗣儉待娘帶了貞姐兒和諄哥兒歇下,這才辭了太夫人出門。

太夫人年紀大了,睡眠日漸了。戌時關了門,并不立刻就睡,常會和杜媽媽或是魏紫、姚黃聊聊天,打打葉子牌。今天也不例外,只是讓屋里服侍的都去睡了,只留了杜媽媽一人。

“去打聽打聽。”太夫人剛才臉上流出來的慈與和藹變明和干練,“五軍都督府的都督,除了老四,還有誰參與了巡城?再問問白大總管,昨天夜里老三和誰一起算帳?問問老三邊的小廝,范維綱范總兵什麼時候回來的?在哪里聽戲?聽的是什麼戲?兩位爺什麼時候跟范大人分的手?什麼時候回的府里?”

杜媽媽也一改剛才的笑容可掬,神凝重地應了一聲“是”。

第二天巳初過一刻,太夫人已和住常一樣,凈了手坐在佛堂東間的暖閣里抄《心經》。

杜媽媽輕聲走進來。

太夫人正襟危坐,筆走游龍,眼皮也沒有抬一下。

“怎樣?”

杜媽媽想到得來的消息,任是老,也不由頓了頓才開口:“五軍都督府的人說,沒安排人巡城。白大總管說,三爺前天夜里一個人在司房里侍了一夜。三爺邊的小廝說,范總兵是大前天回來的,請了侯爺去聽戲。侯爺和三爺是酉正三刻到的,戌初走的,亥正一刻回的府。”盡量簡單、不帶的述說著所聽到

的一切,可聲音還是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

太夫人好像沒有聽見似的,直到收了最后一筆,這才抬頭著杜媽媽:“把這字裱起來,送給老三。”

杜媽媽恭敬地彎下腰去,尊敬地應了一聲“是”。

太夫人出手。

杜媽媽忙將太夫人扶起。

太夫人去了佛堂的正堂,給供奉的觀世音菩薩磕了三個頭,上了三注香,起依舊和杜媽媽去了暖閣。

“昨天晚上,老三媳婦干什麼?”聲音很清冷。

杜媽媽跟了太夫人快四十幾年,早就知道太夫人的脾氣,來前把太夫人可能問的話全都打聽清楚了,在心里有了腹稿,這才來回的太夫人。因此這事太夫人雖然沒有讓杜媽媽打聽,杜媽媽卻是早就悄悄問了的。現在太夫人問起來,回答的也就不困難了。

“聽說一直在做針線,等著三爺回去。到了后半晌才睡。”

“老四媳婦呢?”

“吩咐值夜的媽媽和喬姨娘那邊的人給侯爺等門。自己和往日一樣,亥初左右歇了。”

太夫人出沉思的表

“你看,是不知道呢?還是沉得住氣?”

“奴婢不知道。”杜媽媽深知此事的重大,自稱也變得卑謙起來,“不過,前些日子晚香去見過四夫人,晚上侯爺就去巡城了。今天一早,侯爺沒像往常一樣直接去上朝,而是去了四夫人的屋子,在那里吃的早飯。聽說吃早飯的時候,屋里服侍的全都退了下去。”說完,想了想,又低聲道,“那邊都是陶媽媽訓出來的人,只能打聽個大概,再多的,就打探不出來了。”

太夫人聽了微微頜首:“四夫人對陶媽媽怎樣?”

“剛進門沒多久,外院的白總管指了馬棚喂馬的向丑兒的婆子去給四夫人搬東西。沒多久,向婆子的孫,就是那個被稱做小芳菲的,被安排在后花園里掃地。沒幾天就頂了個嫁出去丫鬟的缺,升了二等,如今拿著五百文的月例。向婆子不知道多激,逢人就說四夫人的好,還做了餅送給四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