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還有兩個正要議婚的妹妹呢!”
十一娘腦子飛快地轉著,勉強聽出了一些道道來:“您是說,甘家三小姐要嫁到那個‘一門四進士,祖孫兩閣老’的建安蔣家去。甘家七小姐卻和梁家大公子訂了親。”
這樣一來,甘家三小姐就了喬夫人的娘家人了?
真是復雜啊!
“嗯!”林大*點頭,看了一眼楊氏,然后朝十一娘眨著眼睛:“楊家想把二兒嫁給梁家的大公子,可惜梁家的大公子早已和甘家的七小姐訂了親,二公子早和浙江按察使黃玉的次訂了親,所以楊家的次就嫁給了梁家的三公子。”說著,抿著笑了笑。
十一娘明白過來。
不管是大家大族還是小門小戶,長子長媳是全家的表率,是支撐門戶的人,所以在長子的培養和長媳的選擇上都是慎之又慎的。梁家這樣做,本就是不想和楊家結親……又想到蘭亭的純真聰慧,大度寬厚,不怪梁家一直求娶。
笑著朝林大*眨了眨眼睛:“明白,明白!”
林大*瞇著眼睛笑。
十一娘突然覺得這個林大*也是個很有趣的人!
梁家的二公子娶了浙江按察使黃玉的次……想到當初為太夫人的生辰大太太要送百壽屏風,五娘要紫檀做屏風底座,羅家有一塊,卻因為黃大人的母親生辰被羅振興拿去雕了一個壽星翁……一眨眼,都是兩年過去了。的人生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說起來,還欠蘭亭一個——蘭亭在知道為徐令宜的繼室時,曾委婉地告誡,讓多看佛書,未曾不是希能從中得到心靈的平靜,能度一切苦厄。可惜當時自顧不暇,不敢和蘭亭多接,這一直是心底的一件憾事。
思忖間,太夫人向招手。
十一娘忙離席去了太夫人那里。
“周夫人,這是我們家四媳婦。”又指了周夫人對十一娘道,“這是長公主府的兒媳,我們燕京的能人,周夫人。”
十一娘半蹲著行個福禮,周夫人忙還了禮,對一旁的太夫人道:“我說這是誰,這樣的標致,我卻沒見過,原來是您們家的四夫人。”
楊氏就在一旁道:“您覺得不覺得長得和宋婕妤有點像。”
周夫人一副沒有聽見似的模樣和十一娘說著話:“我們家住在一條胡同,就在荷花里旁邊,沒事就去我們家里玩去。侯爺和我們家那口子,還有順王,都是發小,好著呢,你也不要拘謹才是。”
十一娘笑道:“多謝嫂嫂。到時候一定去玩。”
“什麼嫂嫂,”周夫人笑道,“姐姐。”
十一娘飛快地看了一眼太夫人,見太夫人微微頜首,就笑著喊了一聲“姐姐”。
周夫人立刻笑著應了,然后笑著對唐家四道:“你不用為難了。我和四夫人一桌。”
唐家四急道:“那怎麼能行?”
“你以為我是稀罕你們家的飯菜啊!”周夫人嘻笑道,“我這不是想來湊個熱鬧嗎?哪里沒有這點吃的,喝的。”說著,也不管唐家四說什麼,問十一娘,“你坐哪里?我們姐妹第一次見面,要好好說說話才是。”又對太夫人等人道,“本應該布箸擺碗,幾位伯母、嬸嬸看在我婆婆今天沒來,也讓我放肆放肆,到四夫人面前充個大姐。”
逗得幾位夫人哈哈大笑。
那鄭太君更是難得語帶調侃地打趣人:“明天告訴長公主去!”
周夫人就拉著鄭太君的襟不放:“明天帶了餞果子去看伯母。”把個鄭太君逗得直笑,點著的額頭:“去吧,去吧,免得在這里鬧我們。”
大家又是一陣笑。
就拉了十一娘往十一娘的席面去。
周夫人拉了十一娘往十一娘的席面去,一眼就到了黃三,指著笑道:“我說怎麼不見你,原來躲在這里。看見我來也不打聲招呼。”
黃三已笑著站了起來:“我這不是在這里等著嗎——等姐姐和四夫人說完了話,也該到我了。”說著,離席曲膝給周夫人福了福。
周夫人忙還了禮。
林大*也離席和周夫人見禮。
周夫人還了禮,笑著拉了林大*的手:“剛才還在問明遠的婚事,可巧就遇到你了!”
林大*苦笑:“燕京略有頭臉的人家都看遍了,明遠都不滿意。周姐姐要是有那合適的,也幫我們家明遠關心關心。”
周夫人忙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眼角卻忍不住瞟了十一娘一眼。
十一娘也不由在心底苦笑。
這都是些什麼事啊!
黃三看在眼里,笑著招呼周夫人坐下,丫鬟們上了茶,唐夫人吩咐上菜,立刻有穿紅著綠的丫鬟巧笑嫣然地端了菜肴上來。
唐家還有一些客人在偏廳,唐家四留了三楊氏在這里服侍,待菜上齊,告了個罪,去了偏廳。唐夫人親自做東,敬酒勸菜,一時間,到也很是熱鬧。
吃了飯,移到花廳后的暖閣喝茶,唐夫人問是打牌還是聽書。
大家都向太夫人,太夫人則偏問一旁唐小姐的舅媽們:“……打牌還是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