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聽了,就去見到了。”
“沒想到了忙人。”十一娘笑道,“連楊輝祖家的都來給送東西了。幫了人家什麼忙?”
“先是把芳菲安到了后花園,后來又把桃花安到祠堂那邊,專管香炷,每個月三百文的月例。弄得家里的那些人都盯著,想求幫著謀個差。”冬青笑道,“楊輝祖家的只怕也是打著這個主意!”
十一娘笑著去了凈房,好好泡了個澡,出來的時候琥珀正在外面等。
“夫人,我有話跟您說。”表有些肅然。
十一娘遣了屋里服侍的。
琥珀就附耳道:“二夫人派了自己的管事和一個小廝給侯爺送了信封。侯爺看了信,就讓那管事把小廝給白總管,還讓白總管給安排個地方歇下。這才去和周士崢吃的晚飯。”
十一娘神一凜:“楊輝祖說的!”
琥珀點頭:“他怕人起疑心,就讓他家里的來給我送桂花糕。”
十一娘卻想著二夫人。
寡嫂和小叔子……不會無緣無故地讓自己的管事和一個小廝給徐令宜送信封。多半是為了徐嗣諭的事。
人先馬,擒賊先擒王。
這才是二夫人的行事風格嗎?
徐令宜說和自己有話說,會不會與此有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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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停電……~~~~~~~~
十一娘沉道:“知道那小廝什麼嗎?”
“知道。”琥珀道,“小祿子,九、十歲的樣子。楊輝祖借故闖到小祿子屋里看了看。說人長得很白白凈凈,說話斯文有禮,好像還能認幾個字。”
長相端莊,舉止有禮,還能認幾個字……分明是做小廝的不二人選!
十一娘微微一笑,問起秦姨娘:“……可有什麼靜嗎?”
“聽秦姨娘邊的小丫鬟說,秦姨娘這些日子胃口不好,睡得也不安穩。邊的丫鬟杏花曾托人到慈源寺求了符水來喝。”
“喝符水?”十一娘不由睜大了眼睛。
琥珀點頭:“秦姨娘十分相信那濟寧師太,每年都會給慈源寺捐香油錢。”
十一娘只想笑。
家里人不多,信仰到蠻多。
把林家可能會讓幫著指點一下慧姐兒紅的事告訴琥珀:“我們兩家住隔壁,家里肯定有年長的媽媽們跟那邊的人有來往,幫著打聽一下慧姐兒的事,到時候我們也有個準備。”又說起金魚巷那邊的事,“快過年了,你讓人帶五十兩銀子去。再帶句話,讓他們安安心心地過年,有什麼事待這雪停了再說。”然后囑咐琥珀,“明天丑時你喊我起來。”
琥珀點頭,一一記下,第二天丑時來喊十一娘起床。
大冬天的,半夜三更,十一娘在被子里磨蹭了半天才起來,剛收拾好,歪在炕上吃了個蘋果也沒有看見徐令宜的影子。
不由奇怪,差了琥珀去看。
不一會,琥珀回來,表怪怪的:“喬姨娘那邊正服侍侯爺吃早膳,小丫鬟問我什麼事,我只說是來看看侯爺早朝走了沒有。其他的都沒有說。”
旁邊立著的幾個丫鬟個個低頭屏氣戰戰兢兢,屋里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沒想到徐令宜本沒打算來……
十一娘不由訕訕然。
那邊琥珀言又止。
丟臉丟到這個份上了,也不怕什麼了。
十一娘索問:“還有什麼事?”
琥珀上前,低聲道:“聽說昨天侯爺在喬姨娘那里過的夜。”
十一娘倍覺得尷尬。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何況這里,只怕三位姨娘早派了人注意著一舉一。到喬蓮房待寢,不是徐令宜有事,就是沒心。昨天剛在那里過了夜,自己今天一大早派了得力的丫鬟去打探靜,這要是落在有心人眼里……這算是怎麼一回事啊!
就在心里腹誹徐令宜。
不是說了今天服侍早膳的,怎麼能說話不算數!
心里又知道不能怪徐令宜。
昨天自己也就那麼一說,徐令宜當時也回了,讓自己不用那麼早起來。
怎麼就犯了這樣的錯誤!
或者,是怕得罪了他!
念頭閃過。
十一娘不由暗暗點頭。
不錯。說今天服侍他吃早飯,當時全因為拒絕他后的心虛。所以今天才會有這樣的舉——覺得他讓自己服侍著吃頓早飯,也就算是原諒了自己的不合時宜的拒絕,讓自己變得心安理得一些罷了。
想到這里,不由鬢角有汗。
自己是不是小心翼翼的過頭了。
沒有規矩不方圓。男主外,主。這家里的事就應該自己說了算。在誰屋里歇幾天,雖然是自己訂的,他也是同意的。既然如此,有什麼好心虛的。
想著,就深深地了口氣,覺得心里舒暢了不!
而琥珀看著半晌沒做聲,面頰緋紅地坐在那里,還以為在煩,忙笑道:“廚房今天早上用冬蟲夏草飩了烏湯,我讓人給您盛一碗來吧!”
“好啊!”十一娘點頭,“你順便把我那個裝繡品的小箱籠拿過來,我看看有沒有漂亮又簡單的繡品,慧姐兒來了也好給看看,做個樣子。”
琥珀見漸漸恢復了落落大方的神,心里高興,哪里還敢提侯爺、喬姨娘、早膳之類的事,忙笑著應了,一面小丫鬟去端早膳,一面帶了兩個小丫鬟去把裝了十一娘繡品的箱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