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掩著笑:“我看您剛才的態度可是堅定的很。”
“像文姨娘這樣的人,你要是略一猶豫,立刻氣焰高漲,說不定還會跟進室來。我難道還能了使的婆子把給打出去不!”
琥珀聽了低聲笑起來。
“對了,萬大顯的事差人去報信了沒有?”
“去了。”琥珀笑道,“您昨天讓我做的那個什麼‘魔方’,我也把圖紙給了白大總管。”
十一娘笑道:“我小的時候從來沒能把六個面全翻齊整過。”說著,眨了眨眼睛,“這次也為難為難別人!”
琥珀看心好,自己也高興起來。上前服侍換了件裳,帶著綠云陪著十一娘去了太夫人那里。
魏紫就朝著琥珀使眼。
琥珀微微頜首,送十一娘進了屋,就去了一旁的耳房——像們這樣的丫鬟,沒什麼事,是不能隨便跟著進去見太夫人的。
三夫人邊的秋綾也在,琥珀親親熱熱地喊了一聲“秋綾姐姐”。
秋綾朝笑著點頭,臉上卻沒有平常的笑容,顯得心思重重的樣子。
琥珀因惦著不知道魏紫找自己什麼事,和秋綾含含糊糊地待了一聲,就跑到掛著鳥籠的抄手游廊和小丫鬟喂鳥玩。
不一會,魏紫出來,笑道:“你在這里做什麼?天氣這麼冷,小心凍著了。這大過年的,要是病了被送到別院靜養,你們夫人可要手忙腳了。”
琥珀聽著就挽了魏紫的胳膀,笑嘻嘻地道:“魏紫姐姐真是細心,難怪太夫人一刻也離不開姐姐。”
兩人說著就往耳房去。
魏紫低聲道:“二夫人讓自己的總管送了個小祿子的小廝來,說是自己的陪房,看著人還機靈,又能識幾個字。留在自己那里可惜了。讓侯爺給安排個差事。侯爺就把人安排在了二爺屋里,說給二爺做隨從。信還在白總管手里呢!”
琥珀聽了心驚,臉上卻不敢出半分,怕被魏紫看出來,以為十一娘容不得二爺。卻又不能不謝的好意。只笑道:“多謝魏紫姐姐。我一回去就告訴我們家夫人。”
幾句話,兩人已到了耳房門口,琥珀去了耳房,魏紫接過小丫鬟的熱茶,進了屋子。
四夫人正和太夫人說話:“……我也沒什麼事,天天吃了就睡,睡了就吃的。能幫三嫂自然是好。只是我愚鈍,有什麼做得不對的,還請三嫂不吝指教。”說著,站起來朝三夫人福了福。
三夫人滿臉是笑地將四夫人攜了起來:“我癡長四弟妹十幾歲,說是弟妹,我把你當侄一樣的看待。你放心,我自會細細地教了你。不會有什麼事的!”
四夫人笑著和三夫人道謝。
魏紫趁機重新換了茶。
心里卻嘀咕著:三夫人這是怎麼了?突然要四夫人幫著管家?以前不是最討厭別人手管的事的嗎?
太夫人著眼前笑盈盈的三媳婦和四媳婦,微微點頭。
這樣多好,沒有風波自然地接了。
有些事,不能急,一急,就容易有怨懟。
呵呵地笑:“老三媳婦要好好告訴老四媳婦,老四媳婦呢,也要好好跟老三媳婦學學。”
十一娘笑著應“是”。
三夫人就拉著要去自己回事的地方見見那些婆子。
十一娘覺得這樣冒冒然不好,至得有個比較正式的場合介紹一下。笑著婉拒:“這件事侯爺還不知道呢……我還是跟侯爺說一聲吧,家里的事也要安排一下,免得侯爺回來連個端茶遞水的人都沒有。”
三夫人不由暗暗責怪自己怎麼忘了這事——自己這也算是主出了管家的權力,應該知會三爺一聲,讓他裝著去征求侯爺的意思,這樣一來,也算還了一些侯爺幫他們的人。
想到這里,不由點頭:“是我考慮不周到。”又想著這件事得快點和三爺說,要趕在侯爺回院之前告訴侯爺才是。和太夫人、十一娘寒暄了幾句,借口事忙,回了自己院子,忙差人去外院把三爺找回來。
而十一娘見三夫人走了,就和太夫人說起來萬大顯的事來:“……侯爺想安在回事,可他是個實子,我到覺得安置在祠堂好,侯爺說他不懂那些禮儀,所以就安在了司房,讓他幫著各位管事跑跑。”
徐令宜會重新安置外院的那些管事,太夫人早就知道。但把十一娘的陪房安排在了司房……眼底閃過錯愕。
這麼快就把人安置到了外院。
太夫人不由打量十一娘。
十一娘覺到了太夫人的異樣。可這件事,沒有選擇。
事先跟太夫人說一聲,總比太夫人從別人里聽到的要好。
“我已經差人去跟萬大顯說了,”十一娘現在的唯一的辦法就是把這個恩典算在徐令宜的頭上和太夫人的頭上,以減太夫人心中的不快。“他很是激,在門房侯著,說要等侯爺回來給侯爺磕個頭。還想見見您。”說著,笑道,“他不懂規矩。我說你要是真心想謝太夫人,就在外院對著您住的地方磕三個頭好了。”
太夫人笑起來:“不懂規矩,到時候讓管事們好好教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