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特來請安。”
可惜徐令宜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坐在自己邊的貞姐兒上,對喬蓮房沒有過多的注意。
十一娘看著微微一笑,道:“那就好。”又吩咐秦姨娘和文姨娘道,“以后大家也都要注意些。這眼看著要過年了,大年節還躺在床上就不好了!”
兩位姨娘恭聲應“是”。
十一娘打發們退下:“……五皇子去世,等會要進宮吊喪。”
秦姨娘聽著不由出傷心的表來。
文姨娘卻道:“外面風大雪大的,夫人要保重才是。我那里有對玄狐皮的護膝。要不,夫人穿著去吧。免得跪在地上著了涼。”
十一娘到沒有想到應該在裝束上做點手腳再去。
又想到太夫人。那麼大的年紀了,如果有這樣的皮護膝,不如送給太夫人用。道:“那就多謝文姨娘。”
文姨娘聽著一喜,忙差了秋紅去將護膝取來。又道:“侯爺要不要也穿對護膝,我那里還有對紫貂皮的。”
“不用了。”徐令宜的態度有些冷淡,“我用不著那個。”
如果是平時,十一娘不會干預,可當著貞姐兒的面,卻不能由他抹了文姨娘的面子。
和氣地向文姨娘解釋:“侯爺不比我們這些婦孺。”
文姨娘早已習慣了徐令宜的冷漠,無所謂地笑了笑:“是奴婢考慮的不周到。”
※
在去太夫人的路上,十一娘故意和徐令宜走在一起,貞姐兒有些不好意思,遠遠地落在后面。
十一娘就低聲嗔怪道:“有貞姐兒在,您怎麼也要給幾份面。這樣擺臉給文姨娘看,讓怎麼想!”
徐令宜半晌沒有做聲,十一娘還想再勸幾句,他已沉聲道:“知道了!”
十一娘放下心來,轉和貞姐兒走到了一起。
“家里的事都給了杜媽媽,有什麼需要,你就直接跟說去。”細細地待貞姐兒,“從今天開始,我們要哭喪五天。過了這五天就好了!”
貞姐兒點頭:“母親放心,我在家里會好好照顧諄哥的。”
這一點十一娘很放心。又塞了個荷包給:“里面有十兩銀子,不多,留著急用。”
貞姐兒怔住,忙推辭:“我不要。我手里有銀子。”
“你拿著吧!”十一娘笑道,“這是我給的。你要是實在不缺,就存起來當私房錢。”
貞姐兒想了想,沒再推辭,微笑著道謝接下,和十一娘肩并著肩去了太夫人那里。
徐令宜聽著后低聲語,心突然間變得很愉悅。待進了屋,又看見穿戴整齊的五爺徐令寬面容肅然地扶著丹,好像突然懂事了,心更好,眼底閃過滿意之。而一直注意著徐令宜的徐令寬見了,知道自己今天這番早起沒白費,跟著高興起來。見二夫人攙扶著太夫人出來,忙扶了妻子出垂花門上了馬車。
外面天剛剛有一亮,徐家眾人已到了思善門。
外命婦在門,文武百在門外。
徐令宜帶著三爺和五爺和太夫人、二夫人等人分了手。
哭喪的時辰還沒有到,哭喪的人已陸陸續續來了一大半,俱三五群地扎在一起耳語。
看見徐府的人,立刻有人迎了過來。
十一娘一看,是黃夫人帶著黃家的眷,黃家三也在其中,忙和太夫人一起上前打招呼。
兩家人原是相的。
大家見過禮,剛抹著眼角哭了幾聲五皇子,又有人過來打招呼。
一時間,徐家的眷被人團團圍住,二夫人始終攙扶著太夫人,五夫人則另有人圍著,只有三夫人,笑容勉強地跟在太夫人后。
黃三就拉了十一娘到一旁,指著站在們左側不遠打量著們的一小群人:“看見沒有,建寧侯和壽昌伯家的人。”
十一娘過去,看見唐家三楊氏赫然立在其中正朝這邊張。見十一娘過去,扭過頭去和邊的人低聲說著話,一副沒有看見的樣子。
也不知道楊氏對自己到底有什麼意見?就算是為徐令宜,當初不是楊家也不愿意的嗎?
思忖間,有人低聲喊:“四夫人!”
十一娘過去,是林大*。
忙曲膝行了個福禮:“林大*。”
林大*還了禮,和噓唏道:“真沒有想到,五皇子就這樣去了!”
方的消息是誤診。
十一娘和寒暄:“又那樣的急,連在民間尋個偏方的機會都沒有!”
“這太醫院要好好整治整治了。”林大*點頭,甘夫人帶著個婦人走了過來。大家見了禮,互相引薦,十一娘這才知道,這婦人是甘夫人胞兄之妻、娘家的嫂嫂,丈夫是通政司通政使,朝廷正三品的大員。
十一娘頗有幾分慨。
娘家有這樣的兄長撐著,甘夫人在甘家過的好像也不容易。
幾人剛剛站定,就看見周夫人和梁夫人走了進來。
周夫人遠遠地就道:“正說著怎麼沒看見你們!”
十一娘上前給周夫人和梁夫人行禮,周夫人攜了十一娘的手,和一起去見太夫人。
二夫人看見周夫人,微微點了點頭。
周夫人也微微點了點頭。一改與眾人的親熱絡,對二夫人很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