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第307章

這種時候,于理于都不應該拒絕。

十一娘略一猶豫,移到了他的被子里。

子中不矮,可與徐令宜相比,立刻顯得小纖細,被他摟在懷里,手腳都是暖烘烘的,十分舒服,就自然而然地舒展開來。

徐令宜立刻覺到了的不同——之前睡著了才慢慢和下來。

他突然想到在軍營時聽到那些將眉弄眼的只言片語:“……人要到花信年紀才知熱知冷。那些小丫頭片子知道些什麼……像我那渾家,生了三個孩子才有些味道……”他當時只覺得把自己的私事拿出來說十分的腌臜……現在卻心中一,手就慢慢地順著了進去。

果然一

他不由在心底暗暗嘆一口氣。

停下來。

低聲道:“快睡吧!明天還要去哭喪呢!”

用了和昨天一樣的淡然口氣。

十一娘“嗯”了一聲。

徐令宜閉上眼睛,調整呼吸到均勻。

懷里人的就慢慢松下來,還輕輕地調整了一個姿勢,朝著自己懷里挪了挪,自己的手就落空地垂了下去。

徐令宜覺得十分有趣。

手是離開了,可整個人都在了自己的懷里。發間的香味若若現地往他鼻子里鉆,讓他有些蠢蠢……這算不算是因小失大。

他不由角輕翹。

想了想,舒展了一下子。

懷里的人立刻像小貓似地警覺的了起來。

徐令宜很想笑。

側臥,卻把整個人都裹在了懷里。

掙扎了幾下,見他沒有什麼靜,就磨蹭著把頭靠在了他的肩上,給自己找了個比較舒服的位置,慢慢松懈下來。

徐令宜已經很肯定。

只要他和保持一定的距離,還是很愿意和自己在一起的。

非常的孩子氣。

腦海里閃過如三月煙雨般朦朧的眼睛……那個時候,很痛苦吧。

他比誰都更清楚,能采了紅丸。事后連他自己都有些驚訝。

念頭一起,心里有異樣的覺慢慢彌漫。

說不清楚是高興還是悲傷,是酸楚還是悵然,是憐惜還是愧疚……五味俱全,讓他覺得不舒服。

見徐令宜睡著了,十一娘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雖然早已做好了忍耐的準備,可夫妻之間不應該只有忍耐吧?一次、兩次可以說是暫時不適應,如果總這樣,就是個傻瓜心里也會有疙瘩吧?何況是徐令宜這種人。偏偏又沒有把握能控制住自己的反應。

得想個辦法……

十一娘有些煩燥地翻了個,卻引得邊人含糊不清的嘟呶。然后,被抱得更了!

我有時間,可沒有電腦……結果還是在一旁干著急,只能一日一更。⊙﹏⊙b汗!

臘月初四,五皇子移至城外的黃葉山暫安,沿途設親王儀衛。初六,賜五皇子謚號為“悼敏皇子”。大小員、外命婦也結束了哭喪儀式。

這其間,二夫人又見了皇后娘娘一次。

皇后娘娘不置可否,對此事沒提一個字。

二夫人不免有些焦慮。

“這個傻孩子。”太夫人抹了抹眼角。

徐令宜沉默良久。

“就隨皇后娘娘的意思吧!”

二夫人言又止,最后道:“既然如此,還請侯爺早做打算。”

徐令宜點頭,開始頻頻在半月泮招見幕僚。

十一娘則寫了詩經里的《谷風》,長寬一尺,長兩尺,用綃紗繡屏風。

這是了大太太給太夫人繡壽屏的啟發。準備用這個yin*慧姐兒對刺繡發生興趣。沒想到的是,貞姐兒看了竟然也十分的喜歡,連聲追問:“這就是仙綾閣聞名天下的雙面繡嗎?”

十一娘點頭,道:“你幫我分線吧!”

貞姐兒欣然應允。去太夫人那里吃飯的時候講起這事:“……那線要分得極細,像頭發似的。母親邊的冬青十分擅長做這事。”

太夫人笑著點頭:“有這樣好的師傅在旁邊,要記得師才是。”

大家都笑起來。

二夫人也道:“讓我做鞋做還可以,刺繡就流于平庸了。貞姐兒要好好跟著你母親認真學習。”

見大家都鼓勵跟著十一娘學刺繡,貞姐兒沒有了顧慮,整晚都笑得很高興。以至于諄哥看了也道:“我要幫姐姐去分線。”

“分什麼線!”二夫人輕笑道,“過了年就給你找個先生,和哥哥們一起到外院讀書去。”

大家說起先生的事來。

十一娘想起趙先生,不免有幾分可惜——如果府里的西席是自己的人就好了。

“我看你空給鄧先生去封信,請他老人家推薦一位先生來。”太夫人沉道,“鄧先生雖然如今致仕在家,可在翰林院待了三十幾年,又曾為帝師,總比我們這樣盲人象的好。”

徐令宜道:“我上月已給鄧先生去了信。鄧先生回信說,如今欺世盜名之人多,潛心學問的……聽那口音,竟然沒個合適的人選。”

“鄧先生了帝師,威儀日隆。”二夫人聽著淡淡地道,“看天下士子都不過爾爾了!”

徐氏母子不由沉默。

回到家里,十一娘服侍徐令宜歇下,自己另鋪了被褥。

“怎麼了?”

這幾天都一個被子里睡,怎麼又各睡各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