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當時況特殊,后來更是草草行事。此刻著凝脂般的順的,指腹就自有主張地挲起來。
如瓷般的細膩,又有暖玉的溫和……他心中一悸,語速就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
有些人在陷沉思的時候會無意識地做出一些舉。
徐令宜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呢?
十一娘來不及思索,腰間麻的覺讓青的立刻做出了反應——忍不住“撲哧”一聲笑,扭著避開他的手。
“好!”
纖細輕盈卻若無骨的子在他懷里扭,那些還殘留在記憶里的旖旎的風立刻變了灸熱的火焰,從腦海里急竄到了下腹,讓他整個人都繃起來……耳朵里傳來的銀鈴般笑聲卻像又暮鼓晨鐘震耳聾。
他立刻控制住了自己的緒,腦子飛快地轉起來。
自從兩人在一起,這是第一次在他的懷里笑得這樣沒有設防。
聰明的人常常都會為自己創造機會,何況是有這樣的機會。
徐令宜立刻有了主意。
他佯裝不知,一本正經地問:“哪里?”手卻在的腰間輕輕撓了撓。
十一娘一
怔。
徐令宜,竟然在和開玩笑!
覺到妻子愣了一下,徐令宜又試了試:“還是這里?”又撓了一下。
十一娘不僅覺得,還覺到了戲嬉的味道。
想到這段時間他一直和自己保持著距離,放松下來,忍不住笑著去捉他的手:“別鬧了,真的很!”不由自主地扭了扭。
像小貓在他懷里蹭……徐令宜覺得自己緒高漲,有個地方作痛。
深深地吸了口氣,忍著的腫疼去撓的胳子窩。
“別,別,別……”十一娘求饒,扭得像麥芽糖。
手就無意間到一團圓……
徐令宜心火不控制地四流竄,呼吸也變得有些沉重起來。
十一娘像被燙到似的,臉呼地一下燒起來,忙翻了個,逃僻似的徐令宜拉開了一個距離。
和以前的那種堅韌的忍不同……徐令宜立刻意識到了這一點,突然間口干舌燥起來。摟了十一娘在耳邊曖昧地道:“要好好養幾年才能勉強一握……”說著,大拇指還帶著幾份戲謔地味道了頂端的。
徐令宜,竟然調戲?
十一娘一時呆住。
他的手就順著的曲線停在了如柳枝般纖細的腰上:“還是這邊風景獨好!”
微沉的呼吸撲打在的耳朵上,十一娘再也沒有疑。
又又驚。
“侯爺……”聲音里微微著嗔。
徐令宜角高高地翹了起來。
手就順著纖腰了下去……
十一娘倒吸了一口冷氣。
自己的小日子是什麼時候走的……好像快到中旬……現在是下旬……
想到這些,子不由微微抖起來。
“侯爺!”聲音有些支離破碎,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表達些什麼。
徐令宜很是意外。
剛才都好好的,怎麼……又想起那次自己半途而廢……在輕輕咬著耳朵:“是不是害怕?”
十一娘很害怕。
怕自己懷孕。
可心里卻明白,這話是萬萬說不出口的。
只是子抖得更厲害了。
徐令宜把一團的抱在懷里,比平常更能覺到的纖巧……讓他心里得能滴出水來……有些不自地握著的手,從自己的腰線慢慢下去……
“十一娘,”醇厚的聲音里變得有些暗啞,“來……”他滾燙的臉著的面頰,能清楚地覺到他翻滾的緒。
十一娘覺得自己全都燒起來。
“我,我不會……”
徐令宜輕聲笑起來:“媽媽們沒告訴你……”
十一娘沒聽。
覺得自己懂。
實際上,懂和會是兩回事。
十一娘的沉默取悅了徐令宜。
徐令宜笑起來,俯半著十一娘,把的耳垂含在了里……
十一娘覺得自己腦子里全是漿糊。
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些什麼,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覺到他噴薄而出,這才驚覺自己的僵。
徐令宜的腦子是一片空白,卻有一種放縱后的饜足,半晌才回過神來。
發現自己還半著十一娘,他不由道:“你還好吧?”聲音有些。
十一娘一直很張,本沒有覺。
聽他這麼問,忙道:“我沒事!”語氣卻不知不覺帶了點安的意思。
徐令宜還是怕把著了。
挪開了子躺到一邊,想著剛才的溫順,心里暖暖的,又有些憐惜地把摟在了懷里,手有一搭沒有一搭地著的頭發。
覺到他得到了滿足,十一娘的緒終于放松下來。
終于結束了!
有些疲憊地倚在他的懷里,沉沉睡去。
一夜無夢,第二天早上醒來,徐令宜已不在邊。
琥珀忙道:“侯爺去了半月泮。”
這才卯正,他就去了半月泮。
十一娘一驚:“侯爺什麼時候走的?可有誰來找侯爺?”
琥珀搖頭:“沒誰來找侯爺。侯爺寅正時走的。只吩咐奴婢別吵醒了夫人。”
十一娘滿心狐地起了床,剛梳洗完畢,徐令宜大步走了進來。
他穿了件靚藍錦緞道袍,面帶紅潤,神清氣爽,看見十一娘已收拾妥當,一面坐到了臨窗的大炕上,一面吩咐丫鬟上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