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做我也在家過年?”徐令宜神溫和。“難道我往年就不在家里過年。”
五爺見哥哥并沒有慍,笑道:“往年你不是不在家。只是要趕著上朝、應酬,不像今年,和大家在一起的時間多了起來。”
徐令宜被他說的一。
開了春三哥就要去任上了,以后肯定不能在家過年。像今年這樣一家團聚的日子以后不是常有了。
“行啊!”他笑道,“這件事就給你了。”
五爺驚愕地著徐令宜,沒想到他這樣輕易地就答應,立刻高興起來。
徐令宜看著就道:“不過,這件事既然是你說起的,你就要負責竹的事。”
“行啊!”五爺笑道,“這事我最拿手。”
“不僅要負責竹的事,”徐令宜笑著補充,“還要負責家里的人的周全。一不許因放竹走了火;二不許因放竹傷了人;你可做得到?”
“放心好了,”五爺拍,“這件事就給我了!”聲音都比平常大了些。
太夫人卻不是很放心,忙叮囑他要小心,還告訴他要檢查各屋門前的大缸都注滿水沒有,哪些地方容易出事要派人小心看著……
“娘,您不用擔心。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知道該怎麼做的。”五爺見母親這個態度,不免有幾分泄氣。
太夫人立刻反應過來,笑道:“娘年紀大了,嘮叨了。”
五爺聽著神又振作起來,點了徐嗣勤和徐嗣諭:“你們想不想和我一塊!”
兩人雖然老但也只是個半大的孩子,都很興趣的點頭。
徐嗣儉看了也嚷著要去,諄哥見他要去,也嚷著要去。一時間,屋子里歡聲笑語,十分熱鬧。
徐嗣勤就笑弟弟:“大人的事小孩摻合,你在家里帶諄哥玩就行了。”
徐嗣儉不服氣,大聲道:“你今年過年要走岳母家,哪有時間幫五叔管竹。”
一席話說的屋里的人都出錯愕的表來,徐嗣勤更是得滿臉通紅,徐嗣諭則似笑非笑的朝徐嗣勤眨著眼睛,貞姐兒低下頭,一副沒聽見的樣子,徐嗣儉和諄哥都覺到了氣氛的異樣,一個很是茫然,一個則好奇地左,右瞧瞧,有點呆頭鵝似的木訥、可。
太夫人就淡淡地笑了笑,對徐嗣勤道:“你們去玩吧!免得我們在這里說話,你們都像坐在針氈上似的不舒服。”明著要打發孩子們出去了好說話。
幾個孩子更是如蒙大赦般地去了東次間。
太夫人就笑盈盈地著三夫人:“這是怎麼一回事?”
三夫人臉微白,立刻回過神來,忙道:“娘,這也只是議議。沒個準信,所以沒跟您說。”
太夫人笑道:“你們是做父母的,我再親,也是做祖母的。本就應該由你當家作主。我只是頭一次聽說,想問問。也好準備孫媳婦的見面禮。”
這話聽上去輕,仔細一想很重。
三夫人求助地向了三爺。
“娘,您別聽小孩子說。”三爺看著立刻笑著站了起來,“是我們瞧著大舅伯家的嫻姐兒和勤哥年紀相當,相貌好,子又順,就想‘要是我們勤哥能娶個這樣的媳婦就好了’。您也知道,大舅伯是世子,嫻姐兒又是嫡長……我們也就是想想而已。”
三夫人想讓徐嗣勤娶自己的侄?
這可是舅姑結親,現代科學明令止的!
十一娘有些張地著太夫人。
太夫人聽著卻笑著點頭道:“嫻姐兒的確出眾,我瞧著是個好孩子。”三夫人聽著立刻面喜,誰知道太夫人話風一轉,卻道,“不過,結親這件事,講究你我愿。你們也要探探你們大舅兄的口風才是,這樣到說,別人還以為你們訂了親。這要是傳到甘家人耳朵里,甘家人會怎麼想!”
“我們沒有到嚷……”三夫人還要辯白,三爺已拉了的袖率先跪了下去,“娘教訓的對。這事是我們的錯。我們以后一定會謹慎行事的。”三夫人見丈夫都跪了,只得跟著跪了下去。
“起來吧!”太夫人笑著,“只是提醒提醒你們。你們以后總要自立門戶的,總這樣燥燥的,我哪能放心啊!”
三爺聽著太夫人話里有話,神一振,三夫人更是喜上眉梢。徐令宜和十一娘是心中有數的,安靜地坐在一旁,五爺是個不心的,不做聲地聽著,只有五夫人丹,眉角微挑,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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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星期五才結束,有點,還請大家原諒……~~~~~~~~
在太夫人那里吃了午飯回到家里,貞姐兒有些猶豫地跟著十一娘進了正屋。
十一娘見一副有話要對自己說的樣子,讓綠云和紅繡鋪床服侍徐令宜歇午覺,自己和貞姐兒去了東次間。
“怎麼了?”笑著問貞姐兒。
貞姐兒遲疑了片刻才道:“母親,我想陪二伯母過年。”
十一娘微怔。
貞姐兒忙道:“二伯母一個人在西山……家里還有大哥、二哥、三弟和諄哥……我又是孩子……”
意思是說,家里多一個不多,一個不。二夫人一個人,去了,卻能做個伴。
想法是好的。
可畢竟是徐府的大小姐。不在家里守歲,太夫人那里只怕第一個就行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