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外放,對你行事有好。”
羅振興還說什麼,徐令宜已道:“反正還有些日子。這件事你好好考慮考慮,不妨聽聽岳父的意思再做決定。”
徐令宜的態度已經很明顯,羅振興不好再說什麼,兩人閑聊了幾句,羅振興說還要去給四娘送年節禮,起告辭。
倆口子陪羅振興去太夫人那里行了禮,送他到垂花門口。
白總管給朱家的回禮已經備齊了,幾個小廝正往朱家的馬車上般。十一娘看徐家回了朱家滿滿一馬車的東西,嚇了一跳。
羅振興苦笑:“朱家禮重,我們各得了一車東西。”
十一娘失笑,不低聲道:“七姐真嫁了個財主了!”
徐家送年節禮也不過按每家八十兩銀子開銷,抬了十抬送過去罷了,朱家卻論車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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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更……~~~~~~~~開大會,沒寫出來!
回屋的路上十一娘問徐令宜:“朱家都送了些什麼東西來?”笑,十分興趣的樣子。
“禮單在回事。”徐令宜隨的小丫鬟去白總管,“問問就知道了!”
白總管剛才親自指揮小廝們裝車,聽到徐令宜要禮單,想了想,親自去回事拿了禮單,又讓人把回禮的單子找出來,這才一路急步去了正屋。
“……白糖十斤,紅糖十斤,蓮子米十斤,白木耳十斤,黑木耳十斤,黑胡椒二斤,白胡椒二斤……”十一娘笑道,“年事貨辦齊了,提鍋就可以上灶了。”
徐令宜也笑道:“拿過來我看看。”
十一娘把禮單遞了過去。
一直躬低頭的白總管就從袖里掏了份禮單出來:“夫人看看,這是我們的回禮。”
一旁的綠云接了遞給十一娘,十一娘翻手打開:“……驢打滾十斤,豌豆黃十斤,茯苓糕十斤,海棠果脯十斤,棗脯十斤,梨脯十斤……”全是燕京的名產,卻值不了幾個錢。
暗暗有些吃驚。
一直用眼角的余觀察著十一娘的白總管看著笑道:“夫人,朱家送來的都是些特產,總值有二百兩銀子。我想著,既然人家這樣上心,我們要是送些尋常的東西去倒顯得不敬意。所以特意按著差不多的樣子撿了些燕京的特產送過去。也算是我們府上的一點心意了。”
二百兩銀子……四娘、五娘、十娘、,還有大哥、三哥、四哥,這就是一千四百兩銀子……十一娘只覺得熱汗直冒。不過,聽白總管這口氣,徐家應該是還了相應的東西過去。
當著徐令宜的面,自然要給白總管面子。
“白總管辦事一向妥當。”十一娘笑著將還禮的單子遞給綠云,綠云又恭敬地遞給了白總管,“我們姐妹各一方面,各送相應的特產最好。兩家人都可以嘗個鮮。”
白總管不聲地拿眼睛脧徐令宜——見他微微頜首,心里立刻像點了燈似的亮敞起來。
“夫人夸獎。這都是小人的份之事。做了幾十年了,哪有做不好的道理。”他恭敬地回著十一娘的話。
“你也不用謙虛。”徐令宜把朱家的禮單遞給白總管,“你也當得起夫人這句夸獎。”
笑容就止不住地從白總管臉上流出來:“這也全是仗著侯爺的指點,小人兢兢業業才沒有出什麼大差錯。”
瞧這表,這話,真是個人啊!
十一娘在心里微微贊嘆。
“你兢兢業業的,與我有何關系?”徐令宜很難得地笑著和白總管開了句玩笑,然后了臨波來,“你和白總管去趟半月泮,把那邊整整。”
是讓臨波把孩子的事告訴白總管吧!
十一娘思忖著,又聽見徐令宜吩咐臨波:“你順便把我x常慣用的東西都搬到夫人這邊來。”
把日常東西搬到自己這里來……
表微僵。這算不算搬石頭把自己的腳砸了?
臨波聽了恭聲應是,領了白總管出門。
白總管卻看了十一娘一眼,這才退了下去。
徐令宜就歉意地朝著十一娘笑了笑:“那孩子住在半月泮,吃喝拉撒不得要麻煩白總管,何況他上還帶著傷……”
是在向解釋為什麼讓臨波帶白總管去半月泮吧?
知道的人越多,走風聲的可能就越大,相對應,自己的風險就越小!
十一娘笑盈盈地著徐令宜:“能有白總管相幫,妾鑿實松了口氣。要不然,有些事還真不好辦!”
徐令宜點頭,正說什麼,有小丫鬟進來稟道:“侯爺,夫人,喬府三太太來了!”
喬蓮房的母親!
十一娘愕然,朝徐令宜去。
徐令宜也很是吃驚地著十一娘。
十一娘腦子轉得飛快,笑道:“快過年了。喬太太想來是不放心喬姨娘,所以特意過來瞧瞧。”又道,“不過,家里有吃有喝的,過年的錢和裳也都分派下去。喬太太過慮了。”
徐令宜聽了沒有做聲,淡淡地說了一句“我先進屋了”,就徑直回了室。
十一娘微微一笑,吩囑小丫鬟:“請喬太太進來。”
母子連心,并不反喬太太來看喬蓮房——前提是別摻合到徐家的事務中去,別把徐家當自家菜園子門似的想進就進想出就出。
不一會,小丫鬟領了喬太太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