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拍了拍纂著自己袖的手:“他想讓我幫著出面說服皇親宗室里的人支持開海,就得拿出讓我信服的實力來。如果僅是些鬼鬼祟祟的手段,開海的事,不提也罷。”
兩人想到了一塊去了,可這并不能消除十一娘的擔心。
因為區家的那個計劃對徐家太有殺傷力……怕區家不會就這樣輕易地放棄。
可話已至此,不便多說。只好勉強地朝著徐令宜笑了笑。
徐令宜見自己的勸并沒有讓妻子安心,想到聰明伶俐不同一般的子,索道:“西山別院那邊,有地道和地窖。除非皇上派了衛軍攻打,不然,固若金湯。二嫂也是知道的。你不用擔心。”
十一娘眼底閃過一愕然。
沒想到西山別院另有乾坤。
徐令宜以為自己猜中了的心思,忍不住笑著了的頭:“這下安心了!”
自己應該學著更相信徐令宜才是。
十一娘大方地道歉:“是妾胡思想了!”
徐令宜心大好,笑著拉了的手:“走,我們去太夫人那里吃飯去!”
十一娘不好掃了他的興,任他拉到廳堂門才摔開了手。
徐令宜也不怒,笑著朝眨了眨眼睛,然后臉一沉,神肅然地昂首走了出去。
十一娘松了口氣。
想到那次他一面一本正經地和太夫人說著,一面在背后玩弄著自己的手……還有那次大白天的……還真怕他抱著好玩的心態拉著自己去太夫人院子里——只怕明天整個府里的人都會知道,一頂“狐”的帽子也會從天而降落在的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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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只有一章……狀態不好。容我調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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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倆到了太夫人,卻看見平常在屋里服侍的丫鬟,包括魏紫等人都立在屋檐下,院子里也一改以往的安寧靜謐,充滿了張不安的氣息。
徐令宜臉微沉,急步走了過去。而魏紫看見徐令宜夫妻,也快步迎了上來:“侯爺,夫人。太夫人說想躺會。”曲膝給兩人行禮,“只留了杜媽媽在里面服侍。”
五爺是老來得子,太夫人一向寵有加,現在出了卿這件事,怎麼能不傷心!
十一娘暗暗猜測著,魏紫已輕手輕腳進屋通稟。
不一會,出來道:“太夫人讓侯爺和夫人進去。”然后打了簾服侍兩人了屋。
室落針可聞。鑲楠木床羅帳半掩。太夫人了珠簪,披著件小襖倚在大迎枕上。
“娘,您哪里不舒服?”徐令宜眼底閃過一焦慮,進門就道。
“沒事,沒事。”太夫人微微地笑,眉宇間卻難掩疲憊與倦怠,“年紀大了,神不濟,想躺一躺。”
兩人上前行了禮,杜媽媽忙端了錦杌過來,又上了熱茶。
“要不要請劉醫正過來看看?”徐令宜看著心里也明白幾分——自己下午來的時候母親還神采奕奕的,待說了卿的事回去了一趟再來就神不濟了……又擔心母親被這件事氣出病來,徐聲道:“讓他給您開些理氣通絡的藥方吃吃?”
“不用了。”太夫人笑道,“就是想躺躺。”
話音剛落,魏紫來稟道:“五爺來了!”
太夫人眉角一揚,道:“跟他說,我有些不舒服。讓他先回去吧!”語氣淡淡的。
是之深,責之切吧!
十一娘思忖著。
徐令宜已勸道:“娘,小五是最孝順的,您這麼一說,只怕他今晚覺都睡不好。就讓他進來給您問個安吧!”
十一娘聽著漸漸有些明白徐令寬為什麼會這樣了。
每當徐令宜生氣的時候太夫人就會出面勸阻,每當太夫人生氣的時候,徐令宜就會出面勸阻……不僅沒有起到教導的作用,反而助長了五爺的膽子。通怪他做事越來越離譜。
不在心里輕輕嘆了口氣,就聽到太夫人冷冷一笑:“他要是記得有我,就不會這樣奉諱、屢教不改了。”
徐令宜則朝著杜媽媽使了個眼,自己繼續勸著母親:“……他年紀小,不懂事。說起來,都是我這個做哥哥的不好。我以后會好好看著他。他經了這些事,也應該知道輕重了……”
杜媽媽也知道太夫人是恨鐵不鋼,言不由衷,現在得了徐令宜的示下,忙出去請五爺進來。
五爺見是杜媽媽親自幫著打的簾已是滿臉詫異,走到室門口又聽到四哥勸母親的話,知道哥哥把事跟母親說了,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不由十分愧,磨磨蹭蹭了好半天才進了室。
“娘……”他怯生生地著母親。
徐令宜忙打住了話,和悅地和弟弟打招呼:“來了。”
五爺寵若驚,想到自己做錯了事,神間又帶了幾分惶恐。
太夫人看著真是又憐又氣又無奈,沉下臉來。
“娘!”五爺見了心里害怕,忙上前跪在了床前,“都是兒的錯,惹得您傷心,丟了徐家的面。您就狠狠打我一頓吧!別氣壞了子。”說著,把臉過去給太夫人打。
“打你……”太夫人著小兒子英俊的面孔,突然想到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這個詞來。不由苦笑,“我要是打你你能聽我兩句,我寧愿天天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