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令宜微微一笑:“正如二嫂所言,如果我們在眾人面前辯解孩子的事,或是利用這些年經營的人脈把謠言強下去,只會讓皇上不放心。反之,如果我們按兵不,區家說不定會覺得我們外強中干,做出更大的作來。皇上怕徐家獨大,難道就會讓區家一手遮天不?為了維護這種平衡關系,他一定會站在我們這邊。”說著,他眼睛微微瞇起,臉上出冷酷的笑容,“如果我們置得當,說不定能一勞永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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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勞永逸,怎樣個一勞永逸法?
十一娘一怔。
“十一娘。”徐令宜輕輕地喊的名字,凝的目很是鄭重,“我想認下這孩子!”
剛才二夫人提出讓徐令宜認下卿的時候,徐令宜和太夫人都沒有反對,十一娘已有心里準備。現在聽徐令宜這麼一說,想也沒有想地點了點頭。
正如二夫人所言,事到如今,沒有比認下孩子再好的辦法。而且,徐令宜認下卿,這孩子以后就歸自己管教。別的不敢說,自己至可以保證卿能吃飽穿暖,不會無緣無故被打,能和徐嗣諭、諄哥到一樣的教育。
“我聽侯爺的!”笑著徐令宜。
徐令宜微微點頭,眼底閃過欣。
“來!”他拉坐到了炕上。“這件事,我們好好商量商量。”
商量?有什麼好商量的。只要不認在自己的名下,其他的都好說!
十一娘笑著隨他坐到炕上。
“自從區氏封了皇貴妃,我就心生警惕,做了些安排。”徐令宜表凝重,沒有和說卿的歸屬問題,反而和談起心來。“只是我沒有料到區家的勢力這樣大,行事這樣果敢決斷。而且說做就做,不留一點余地。說起來,這全是我的錯——不僅小瞧了對手,還坐井觀天,自以為是。要不是有孩子這件事,要不是有王家偶然手,只怕我傾巢在即還不自知。”他認真地檢討自己。
“侯爺……”十一娘想安他幾句,卻被他的目阻止。
“同樣的錯誤,我不能犯兩次。”他眼角眉梢都帶了幾分冷凜,“我仔細想過了。既然區家早有準備,我們與其防備,事事針對,還不如暫時回避,以強示弱,給區家制造一些好機會,想辦法讓他們忍不住跳出來,自曝其圖。就算區家能沉得住氣,我們達不到這個目的,也要給皇上制造一個區家飛揚跋扈、驕奢yin逸的印象來。”他徐徐道來,目深遠而幽靜,“要知道,有時候,做得越多,錯的越多。我們現在當務之急就是什麼也不做,以靜制。”說著,他冷冷一笑,“區家不是想讓我們丟臉嗎?我們索就把這熱鬧演到底。戲子也好。營ji也好,寨主也好,我統統認下,看他還有什麼好說的。”
是啊,腳的不怕穿鞋的。
已經低到塵埃里,低無可低,你還能把我怎樣?
“妾明白。”十一娘忙對徐令宜表示同,“只是覺得讓侯爺委屈了。”
徐令宜聽著目一滯,不以為意地笑道:“本是我的錯,我有什麼委屈的!”角卻忍不住翹了起來,泄了心思。
十一娘看著好笑,干脆大方到底:“至于弓弦胡同那邊,侯爺不用擔心。我去說。”又道,“大哥是明理的人,應該一聽就會明白。”
徐令宜愕然,繼而深藉,拍了拍十一娘手:“哪用得著你出面。我會親自去跟岳父說的。”
“不如我們一起去吧!”十一娘想了想,道,“卿的事畢竟不能明說。有我在場,父親縱有不滿,也可勸勸。”
有十一娘表態。羅家那邊肯定會事半功倍。但他行事一向沒有讓人出頭的道理,偏偏十一娘又是一片好心……拒絕的話就頓了頓,臉上不由出幾分猶豫來。
十一娘看得分明。
有大男子主義的人就是這樣,什麼都喜歡自己扛著。雖然人會過得很安逸,但從長遠來說,兩人之間也會了些通,甚至會出現漸行漸遠的局面。不反對徐令宜代做決定。因為徐令宜是土生土長的古人,比更懂得、更擅長在這個世界生存的游戲規則。可這并不代表愿意不明不白的服從。
“侯爺。夫妻齊心,其利斷金。”委婉地道,“這既是徐家的事,也是我們倆口子的事。”
“好吧!”徐令宜很喜歡“夫妻齊心”這句話,他爽快地道,“我們一起去!”
“事不宜遲。既然要認下,年前要上族譜,孩子還要參與祭祖。與其讓別人告訴父親,還不如我們事先去打個招呼。”十一娘笑道,“不如趁著下午沒事,去趟弓弦胡同?”
徐令宜沒想到雷厲風行,說做就做。怔愣了片刻,笑道:“也好。區家步步。這件事的確是宜早不宜遲。”然后正道,“你看,孩子養在誰的名下好?”
這可是件大事。
如果養在秦姨娘名下,已經有一個兒子了,再認一子,無疑將會是份最尊貴的姨娘——自古不孝有三,無后為大。而能為家族添丁,就是對這個家族最大的貢獻;文姨娘后有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