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就覺得這個小姑娘不簡單。后來嫁到永平侯府,不過幾個月的功夫就能哄著侯爺幫五娘出面撐場子,就更是不敢小瞧十一娘了。現在看十一娘一改往日的忍突然變得強勢起來,就知道十一娘這一次要為自己的生母撐腰了——哪個人不希自己娘家有人能讓自己在夫家站穩腳跟!
“既然十一姑這樣吩咐,那我就去給大老爺報喜去了。”笑盈盈地應著,卻話音一轉,把將五姨娘懷孕這事告訴大老爺說了是十一娘的意思。
想推責任就推吧!
反正這件事自己是管定了。
十一娘微微地笑,并不否定六姨娘的話。
五姨娘卻急了,忙道:“我會告訴大老爺的……”
“兩位姑爺都在,還是讓六姨娘去跟父親說一聲吧!”十一娘笑著打斷了五姨娘的話,攙著進了東次間,“您現在當務之急是養好。”又道,“您邊的丫鬟怎麼沒有跟著您?有什麼事也有個使喚的人。您這樣怎麼能讓人放心!”
五姨娘卻停住腳步凝著十一娘,答非所問地道:“十一姑,我真沒有想到會有了子……”說著,臉變得緋紅,表卻十分的認真,好像怕十一娘不相信似的。
十一娘突然覺得很心酸。
溫順,行事不免懦弱,可只要是覺得對兒好的事,都愿意不計一切地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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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很不順利,但我要學會做個不抱怨的人!
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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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只有一更,先把時間理過來……
五姨娘懷孕的消息讓小書房熱鬧起來。
羅大老爺更是出幾份得意來。
錢明看著就嚷著要喝酒:“……今日是我們這些做姑爺的正日子。不算。還要安排一天才行。”
徐令宜一向話,羅振興、羅振聲是晚輩,三人只在一旁笑。
羅大老爺腰桿得筆直,大手一揮:“你說幾時就幾時,你說幾天就幾天。包你喝個痛快!”十分的豪爽。
錢明的目就落在了徐令宜上,見他正襟危坐,一副不茍言笑的樣子,頓了頓,語氣一轉,笑道:“我一個人說了也不算,不如等十妹夫來了我們好好商量商量。”
羅大老爺聽了臉上的笑意就淡了幾分。
徐令宜雖然來的,但見他從來都是畢恭畢敬,謹守禮數。錢明那就不用說了,有個風吹草的都往羅家跑,人和氣,說話又風趣,羅家上上下下沒有一個不喜歡的。只有這個王瑯,怪氣的不說,還一副趾高氣揚瞧不起人的模樣,實在是讓人討厭。
想到大太太病后他從未來看,羅大老爺覺得有些心寒。索吩咐羅振聲:“你去看看十姑爺來了沒有?要是還沒有來,我們就不等了。吩咐你大嫂傳膳吧!總不能讓侯爺和你五姐夫這樣一直等著。”
羅振聲應聲而去。
錢明覺得自己應該客氣一番才是,可轉眼看見徐令宜坐在那里也沒,就把話咽了下去。
與此同時,回到了紅燈胡同孫家的五夫人把丈夫打發去了母親那里,自己卻把孫老侯爺堵在了書房。
“爹,您跟我說實話,那孩子是不是徐令寬的?”
孫老侯爺長眉一揚:“你覺的呢?”把問題又重新拋給了五夫人。
五夫人一怔。
孫老侯爺已語重心長地道:“丹,我們和徐家是通家之好,你和令寬說起來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馬。令寬的為人如何,沒有誰比你更清楚。你一向聰明。要總是圍著這些枝枝節節地圍,也就是第二個羅元娘。有時候,你要學學你二嫂項氏。眼放遠些,心放寬些。”
五夫人臉微白。
答案已呼之出。
孫老侯爺看得明白,卻不想在這件事上護著兒。兒的子好強,又沒有同胞的兄弟撐腰,自己現在活著,還能幫幫,要是哪天不在了,婿就是兒唯一的依靠,有些事,不能任著胡鬧。心念一轉,目已如鷹隼般的犀利:“怎麼不說話?”
語氣咄咄人。
五夫人父親,臉更顯蒼白。
讓說什麼?
說自己自認為聰明,以為把丈夫掌握在了手里,結果卻被丈夫自己瞞得死死。
說自己看戲不怕台高,自己反了別人眼中的風景。
是自己做人太失敗。還是別人太聰明?
心浮氣躁。
“既然說不出口。那就把它永遠埋在心里。然后澆一瓢滾燙的熱水,連苗也一起燙死。”孫老侯爺神凝重,把外面的傳言一一告訴了五夫人,“……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就算不能幫家里做點,也不要給家里添。要不然,你可真連那個庶出的永平侯夫人都不如了。”語帶告誡。
要說這世界上五夫人最信賴誰,那就是自己的父親定南侯。要知道,能在先帝晚年波譎云詭的廟堂中毫發無傷地到今天,并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所以雖然被這話咽得半晌沒做聲,還是出沉思的表來。
孫老侯爺看著暗暗點頭,點拔著兒:“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