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姑爺的病好了。今天下午已經帶著十姑去給大老爺拜了年。讓您不要擔心了。”
十一娘頗為驚訝。因不知道杭媽媽對這件事到底知道多,不好多問,強忍著好奇,笑著點頭說了一聲“知道了”。
杭媽媽起告辭。
十一娘轉把這件事告訴徐令宜:“……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也不知道是王家把人找回來了還是公主把人找回來的?或者兩人只是出去散散心,該玩的地方都玩到了,所以回來了?”
徐令宜聽著到不覺得意外。笑道:“兩人都還有差事,不可能就這樣丟下來走了。再說了。這種事多的是了。只要生下子嗣,對家族有了待。不管是王家還是公主,都只會睜只眼閉只眼。多半是出去散心去了。”
也是。又不是生活在空氣中。吃喝拉撒哪一樣不要錢。兩人又是特權階級,當現實和理想有了差距,回頭不僅不會到責罵,反而會被視“浪子回頭金不換”……自然沒有任何心里負擔地回來了!
不過這樣一來,只怕十娘又要不得安生了。
想到這些,不由暗暗地嘆了口氣。
正說著,太夫人那邊的丫鬟來請吃飯。
兩人收了話題,帶著諄哥和徐嗣誡去了太夫人那里。
晚上回來,十一娘主向徐令宜解釋:“……諄哥不好,跳百索可以活活筋骨。要是侯爺覺得不好,妾以后會注意的。”
羊角宮燈的燈進來,把十一娘廓勾勒了金黃,平添了幾份的同時,眉宇間更顯的稚。
徐令宜在心里輕輕嘆了口氣,笑著幫掖了掖被角:“以后別這樣鬧一團就了。”
“嗯!”十一娘回答的聲音輕快又活潑。
只說別鬧一團,可沒說不讓跳。
笑著翻睡了。
第二天諄哥來:“爹爹沒說什麼吧?”很擔心的樣子。
“說讓我們別鬧一團。”十一娘笑著,提議,“要不,我們來講故事吧?”
這是昨天晚上想了好半天才決定的。
要知道,孩子最好的啟蒙教育是講故事。何況諄哥年紀大一些,徐嗣誡年紀小一些。可以一個講,一個聽。講的人為了講得好會更用心學,聽得人會因此而益。
諄哥立刻響應。
講故事,爹爹應該不會生氣吧?
十一娘就抱著徐嗣誡上了炕,諄哥坐在對面。
丫鬟們上點的時候問諄哥:“你知道孟母三遷的典故嗎?”
諄哥點頭:“說孟子年喪父,母親……”他娓娓道來,吐詞清楚,表富,條理明晰。
徐嗣誡糖也不吃了,直直地著諄哥,聽得很認真。
十一娘微微點頭。
孟母三遷是《三字經》里的故事,諄哥知道的這樣清楚。看得出來,他過良好的學前教育。
待他講完,十一娘立刻笑著贊揚他:“原來諄哥懂這麼多啊!”
諄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
十一娘就招呼他吃點心。
坐在十一娘懷里的徐嗣誡卻突然道:“哥哥再講,哥哥再講!”
大家都怔住。
徐嗣誡是很開口說話的,更別說這要主對諄哥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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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只有一更……⊙﹏⊙b汗!
“哥哥再講!”徐嗣誡黃鸝鳥般婉轉的聲音帶著一點撒的味道。
“講什麼?”諄哥的聲音溫和,順從。
“講搬家!”
就是孟母三遷的故事。
“講梨子!”
就是孔融讓梨的故事。
“講睡覺!”
就是黃香溫席的故事。
十一娘在一旁飛針走線,聽著孩子們稚聲音,心前所未有的安寧、平和。
“誡哥。”抬起頭來笑盈盈地著徐嗣誡,“哥哥累了,你去倒杯茶給哥哥。”
嗣誡一骨碌起下炕。
“不用,不用。”諄哥連連擺手,臉孔微微有些紅。
坐在炕前小杌上做徐嗣誡做春裳的濱忙放下手中的針線,一面抱了徐嗣誡,一面笑道:“奴婢去倒杯茶來就是。”
“讓誡哥去吧!”十一娘笑道,“他把哥哥鬧得口干舌燥的,去幫著哥哥倒杯水來又有何妨。”又囑咐濱,“你也跟著去,小心別燙著。倒溫水來就行,不用沏茶。孩子喝茶喝多了不好。”
只是想告訴徐嗣誡懂得“謝”。
濱只聽說家里沒錢所以留茶葉待客的,沒聽說喝了茶不好的。但十一娘的話縱然心有困也不會違反,笑著領徐嗣誡去倒茶。
十一娘就低聲問諄哥:“知道勤哥他們都在搞什麼鬼嗎?”
諄哥搖頭,表有幾份苦:“不知道。我去了,他們就不說話了……”
所以這幾天就往十一娘這里跑。
十一娘想了想,笑道:“要不,你等會悄悄去瞧瞧。”
“悄悄瞧……”諄哥目瞪口呆地著十一娘,顯然對的提議很是震驚。
“是啊!”十一娘笑著,“與其在心里瞎琢磨,還不如想辦法把事弄清楚。說不定,本不是你所想的那樣。”
人與人之間不怕有矛盾,就怕不通,在背地里互相猜。
諄哥猶豫著,眼底卻出幾份躍躍試,再給徐嗣誡講故事的時候就有些心不在焉了,讓徐嗣誡很是不滿:“……錯了,錯了。黃香睡覺。”
是說給父母暖被的是黃香,而不是諄哥口誤的孔融。
十一娘笑著抱了徐嗣誡:“哥哥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