誡哥給我們講一個吧!”
徐嗣誡有些扭:“我不會!”
“講搬家的故事。”他聽這個故事聽得最多,十一娘笑道,“我們都想聽誡哥講搬家的故事。”
徐嗣誡小臉微紅,顯得有些興,稚聲稚氣地道:“有個孟子,他不聽話,他**要搬家。他還不聽話,他**又搬家……”長了的句子含含糊糊說不清楚,可聲音婉轉悅耳,又按照自己的理解說出來的,趣十足,大家聽著都忍俊不住地笑起來。
十一娘就看了看自鳴鐘,對諄哥道:“現在是申初。我們申正過三刻往太夫人那里去……”
意思是說,他如果想去徐嗣勤那里看看,有一個半時辰。
諄哥猶豫著。
抬頭見十一娘含笑的眸子里盛滿了鼓勵。又想到徐嗣勤、徐嗣諭和徐嗣儉在一起頭接耳的樣子,想了想,終是點了點頭。
十一娘笑著喊了琥珀進來,把況大致說了說:“……你陪著四爺去趟大爺那里。小心別磕著著了。護著四爺別惹了閑氣,免得讓人看了笑話。”又吩囑濱,“你也跟著一起去。有什麼,也好幫襯幫襯琥珀。”
把“陪”字咬得比較重。
年節下,人來人往,又謠言四起,太夫人不放心住在外院的徐嗣勤和徐嗣諭,讓他們搬到了麗景軒。既然不想讓諄哥知道他們在干什麼,邊的丫鬟肯定會隨著主子的心意去攔諄哥的。加之諄哥年紀小,他們十之八九不會有什麼顧忌。
十一娘說這話實際是在告訴琥珀,一是讓見機行事,要幫著諄哥把這件事弄清楚。二是要護著諄哥的安全。如果那些丫鬟們出面阻止,最好不要起爭執。畢竟諄哥是主子,那些人下人。如果鬧開了只會失了諄哥的面,讓人覺得諄哥不場面。
十一娘這樣也是有用意的。
諄哥敦厚,溫順乖巧,一方面是個使然,一方面也是環境造的。他這樣,做個閑散的富貴人再好不過。可要是做永平侯卻略嫌溫潤有余威嚴不足。現在最要的是培養他的自信心。他既然很想知道徐嗣勤等人回避他的原因,不如讓琥珀陪著他去查一查。一來可以練練他的膽子。二來琥珀是自己的的丫鬟,人又機靈,那些仆婦不看僧面看佛面,多多會給一點面子。可以保證這件事的功率。萬一這件事進行的不順利,琥珀也可以想辦法圓場,維護諄哥的尊嚴。當然,最好的結果是一切順利,增加諄哥的自信心……
至于讓濱去,是給琥珀找個幫手。
琥珀聰明伶俐,與十一娘配合默契,立刻明白了的意思。笑著曲膝應“是”:“夫人放心。四爺有意去一趟,自然是要弄清楚,又要客客氣氣的。”
十一娘見
明白了,笑著點頭,親自幫諄哥披了斗篷:“悄悄地去。誰要是敢不聽話,你就拿出爺的樣子來。”
有時候,人與人相就看誰更有氣勢。
而諄哥所的教育卻是要與人為善,謙和有禮。聽著不免微微有些不知所措。
萬事都有個開頭,經歷了才知道到底該怎麼做。
十一娘沒有做聲,只是笑著幫他系了斗篷。
徐嗣誡看著卻嚷著要跟著去。
諄哥很高興。
有人作伴,他膽子也大一些。
眼地著十一娘:“讓五弟也和我一起去吧!”
就是要他一個人去面對。
十一娘佯做神黯然的樣子著徐嗣誡:“你去了,我豈不一個人?”
徐嗣誡看了看諄哥,又看了十一娘,輕輕牽了十一娘的手:“哥哥快回來,講故事。”
諄哥有些失,轉念想到要悄悄去打探徐嗣勤他們在干什麼,又有了冒險般的憧憬,馬上把這小小的不快拋在了腦后,由琥珀陪著去了徐嗣勤那里。
十一娘就和徐嗣誡講故事。
他聽得津津有趣,暫時忘記了諄哥不在的孤單。
自鳴鐘在申正時刻響起,諄哥的腳步就踏了進來。
他神飛揚,滿臉喜悅:“我知道了,我知道他們去干什麼了?”他高聲嚷著,顧不上斗篷,跑到十一娘面前:“母親,我知道大哥和二哥要干什麼了?”
“是嗎?”十一娘笑盈盈地著諄哥,眼睛卻瞥了一下跟著諄哥進來的琥珀和濱。
兩人都微微頜首。
“哥哥,哥哥。”徐嗣誡高興地和諄哥打招呼。
諄哥握著他的小手,眉飛舞地對十一娘道:“他們商量著去走百病。”
元宵節,有黃昏后到門釘,走百病的習俗。那種場合,男混雜,良莠不齊,常有小姐被拐、孩子丟失的況。別是像徐家這種人家,就是羅家,僅出于安全角度的考慮,也不可能讓未出閣的小姐或是夫人、太太們去走百病。當然,男孩子的限制要小一些。如果想去,帶了小廝、護院跟著就行了。
他們有必要回避諄哥嗎?
除非是想丟下小廝、護院單獨行。
十一娘很是困地幫諄哥解了斗篷。又見他臉紅撲撲的,了他的背心,見沒有出汗,這才放下心來。
“琥珀姐姐和濱姐姐都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