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明白了。”說著,語氣微頓,“只是總這樣防著不是個事。只怕還是跟侯爺說一聲的好。”
他這是在提醒十一娘,既然懷疑三位爺不是為走百病才備下的這裳,那就應該早點把責任推出去才是。
十一娘這樣做是有用意的。
三個孩子連袂來求,要是一口拒絕,以后不免生隙,所以徐嗣勤一開口,立刻應了。待過了元宵節再找機會當笑語告訴徐令宜。即不失信,也不用天天防著。
但聽到白總管的提醒還是很激:“怎麼也得過了元宵節!”
自己的話已經點到了,至于聽不聽就是另一回事了。
白總管不再說什麼,笑道:“那小的就出去忙去了。”
十一娘點頭,讓琥珀送走了白總管,回到屋里笑道:“時候不早了,我們去太夫人那里吧!”
大家紛紛應“是”,下炕穿鞋,披斗篷,一群人去了太夫人那里。
外面謠言四起,太夫人已閉門謝客,家里往來全給了三夫人,又怕有那不知道輕重的說出混帳話來讓十一娘心里不痛快,就提出讓十一娘在邊陪著,卻只讓晨昏定省,其他的時間都待在自己院子里,讓十一娘落得個清閑。
見十一娘帶了孩子們過來,喜笑開,待大家坐下,問諄哥:“又給誡哥講故事了?”
對于諄哥每天下午往十一娘那里跑,太夫人抱著支持態度的。母子倆人能這樣細雨潤無聲地和睦相,正是太夫人夢寐以求的。
徐嗣勤三人神一,直到諄哥點了點頭,這才松了一口氣。
太夫人欣地笑了笑,有小廝跑進來:“有圣旨來。”
大家俱是愕然。
太夫人已起,
一面吩咐十一娘快去換了禮服,一面杜媽媽差人進來給更,派人到后花園稟了五夫人。
眾人分頭行事。
回到院子遇到正換朝服的徐令宜。
看見十一娘神有些凝重,他笑著安十一娘:“沒事。宮里正月十五放煙火,皇上讓我們也跟著去湊個熱鬧。”
十一娘想到行人司的馬左文……應該是他提前給徐令宜遞了音。安下心來,和徐令宜去了正廳后的小院。
剛剛站定,太夫人、徐令寬、五夫人、三爺和三夫人魚貫著到了。
大家跪下來聽旨。
果如徐令宜所言,皇上宣徐令宜、太夫人、十一娘正月十五進宮觀煙火。
徐家人謝了恩,徐氏兄弟陪著來傳旨的侍賀公公去了外院,三夫人則拍著脯長了口氣:“嚇我一大跳。”
五夫人則沉道:“皇上怎麼突然想到讓我們進宮觀煙火?”
太夫人眼底也閃過狐,卻一副天下太平的模樣笑道:“皇上剛登基那年正月十五也宣了我們進宮觀煙火。許是皇上今年又有了興致。”
不管是三夫人還是五夫人都沒有因太夫人的解釋如釋重負,大家各懷心思回屋更。
晚上徐令宜回來,十一娘不免拉著他問:“……會不會是鴻門宴?”
徐令宜聽了笑道:“我現在是俎上魚,皇上沒必要對我擺鴻門宴。”又道,“對了,前兩天我遇到士錚,他說幾位公主都在長公主面前贊揚你。說你溫和,沉穩斂。這次進宮,不得要和幾位公主打道。你行事更要恭敬才是。要知道。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幾位公主都是話多的人。”
意思是說幾位公主都是很八卦的人吧?
十一娘忍俊不住笑起來:“妾知道了!”轉讓琥珀安排人盯著徐嗣勤三兄弟:“……我原準備自己看著他們的。結果正月十五那天要去宮里。你千萬要幫我盯住了。無論如何那一天不能出事。”
琥珀知道厲害,忙道:“夫人放心,厲害關系我都跟幾位爺邊服侍的說了。除非他們都不想活了。要不然,決不會讓幾位爺離開自己眼睛的。”
全面發,如果這樣還讓三人溜了,那認輸。
十一娘稍稍放下心來。
或者是事暴放棄了,或是盯得沒有機會,徐嗣勤三人同盟瓦解了。徐嗣勤和徐嗣諭雖然常常在一起,但徐嗣儉卻開始跟著諄哥往十一娘這邊跑。十一娘會準備些甜橘水、米酒或是桂花之類的湯茶給他們,也會收拾了廳堂的陳設給他們踢毽子、跳百索或是蹴鞠,偶爾十一娘也會換了小襖和他們玩一會。
徐嗣儉看了很是得意:“四嬸嬸,這下子你也有把柄抓在我們手里了!”
十一娘笑著“呸”他一下:“跑到我這里來求,是誰出的主意?”
徐嗣儉“嘿嘿”地笑:“是二哥。他說,先發制人。我們認了錯,您總不能一板子打到底。果真讓二哥說中了。”
十一娘微微地笑,輕聲細語地勸導徐嗣儉:“我像你們這麼大的時候還不是一門心思想出去玩。可要跟家里的大人說。大人們見識比你們多,會把事安排好的……”又舉了很多孩子丟失或是被拐的例子——這些都是讓白總管收集來的,全是真人真事,有例可查的,“要是不信,你派了邊的小廝去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