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嗣儉聽了不好意思地頭:“我沒有不信。是大哥說,不想后面跟著一大群,走到哪里都不方便。二哥就出了這主意。”
又是徐嗣諭,沒想到他還聰明的。
“君子坦,事無不可對人言。有什麼不方便的?”十一娘笑著了他的頭。
諄哥聽著直點頭,徐嗣儉紅著臉笑。
人家過來玩的,可不是過來聽自己訓斥的。
十一娘立刻笑著轉移了話題:“儉哥蹴鞠踢得真好,是跟著誰學的?”
“二哥!”徐嗣儉笑道。
“哦!”十一娘頗有些意外,“那知不知道諭哥是跟誰學的?”
徐嗣儉眨著眼睛,很神地低聲道:“四嬸嬸猜猜。”
十一娘呵呵笑:“你們二伯母!”
徐嗣儉張口結舌地著十一娘。
放眼整個徐府,除了二夫人,還有誰有這膽量學男子玩的游戲……
“四嬸嬸你好聰明。”徐嗣儉笑道,眼底閃過一狡黠,“不如我們比賽踢毽子吧?”
十一娘汗。
前世就沒有什麼運細胞,每次育考試都靠老師睜只睛閉只眼過關。到了這一世,不知道是心理原因還是習慣問題,表現得也很笨拙——連徐嗣誡都能一口氣踢上七、八個毽子,最多踢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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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郁悶了!原來準備這個月加快速度的,誰知道新領導發威,開始燒“三把火”了。工作量增加了不說,晚上還要去學習……我已經從憤怒變了無奈……~~~~~~~~
“還是跳百索好了!”十一娘左顧右盼,“踢毽子是小孩子玩的。”
“還是踢毽子的好。”徐嗣儉笑得滿臉春風,“跳百索不過是力氣活,我們怎麼能比力氣活呢!”
“踢毽子、跳百索,甚至是蹴鞠,不都是為了強健嗎?要不然,我們又何必在這里汗流浹背的。不如坐在屋里看書好了。”十一娘笑道,“既然沒有什麼區別,那也就無所謂是踢毽子還是跳百索了!”
徐嗣儉立刻道:“正如四嬸嬸所說。既然無所謂區別。我看,還是踢毽子吧!”
兩人你一句我一語的辯起來。
諄哥忙道:“要不,我代母親和三哥比踢毽子吧!”一副和事佬的樣子,“大家別爭論了!”
十一娘看著笑起來。
徐嗣儉卻道:“不行,這件事得說清楚才是。”大有和十一娘爭辯踢毽子和跳百索哪一個更有趣的趨勢。
十一娘也樂得逗徐嗣儉玩。
兩個人槍舌箭地爭論起來。
諄哥一開始還很擔心地在一旁聽著,后來見兩人說的有趣,支肘托腮在一旁聽得神,只有徐嗣誡,上前去踢徐嗣儉:“不許和我母親吵架,不許和我母親吵架……”徐嗣儉哪里想得到,被踢個正著,捂了小“嗷嗷”。
十一娘呆住,片刻才反應過來,忙抱了徐嗣誡:“君子口,小人才手。可不能打人。”
徐嗣誡著十一娘,神有些委屈。
那諄哥已上前對徐嗣儉賠不是:“他還小,不懂事……沒傷到哪里吧!”
而徐嗣儉見徐嗣誡怏下來,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嚇唬他的機會,豎了眉,捋著袖:“你等著,我把大哥和二哥都找來,讓你好瞧。”
“三哥別生氣,三哥別生氣!”沒有嚇著徐嗣誡,反而把諄哥嚇著了。他上前拉了徐嗣儉勸道,“三哥不是想要個蟈蟈籠子的嗎?你看我那個湘妃竹的好不好?我還有個紫砂的。都任你挑。”
諄哥竟然會賄賂人!
這是天還是長。
十一娘大笑。
徐嗣儉看著張的諄哥,也忍不住笑起來。
一時間,屋子里歡聲笑語,熱鬧而溫馨。
到了正月十五那時,徐令宜、太夫人和十一娘按品大妝進了宮。徐令宜往乾清宮去,太夫人和十一娘往坤寧宮去。
東暖閣門前侯著的是雷公公。看見太夫人和十一娘,他急步走了過來,拱了拱手,低聲道:“賢妃娘娘、靜妃娘娘、宋婕妤和長公主、安公主、永安公主、周夫人在里面。”又道,“昨天中午皇上在皇貴妃娘娘那里用午膳。皇貴妃娘娘親自沏了杯碧螺春奉上。誰知道茶水太熱,把皇上燙著了。皇上很是不悅。今天看煙火,就沒有請皇貴妃娘娘來。”
十一娘聽著心中一。
別說皇貴妃娘娘給皇上敬茶了,就是自己給徐令宜敬茶都要注意茶水的溫度,怎麼可能把人給燙著。再想到特意傳圣旨讓徐令宜、太夫人和自己進宮來看煙火……皇上此舉是不是有什麼用意呢?
忙朝太夫人去。
太夫人笑容謙和,與往常并沒有什麼不同。朝著雷公公手里塞了個東西:“多謝雷公公。這麼冷的天,雷公公辛苦了。”
雷公公笑了笑,不聲地將東西揣進了袖里:“太夫人、永平侯夫人請隨我來。”領著們進了東暖閣。
十一娘不敢多想,亦步亦趨地跟在太夫人后給皇后娘娘行禮,給賢妃等三位命婦行禮,又和周夫人見禮。
“不必多禮。”皇后娘娘的氣比上次見著又好了很多,笑容溫和,語氣舒緩,用一種貴婦人特有的悠閑語調讓宮給太夫人搬來了錦杌。
太夫人道謝坐下。
十一娘立在太夫人后,飛快地脧了一眼圍坐在皇后娘娘邊的三位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