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錦葵對丈夫和王瑯的關系了若指掌。
有些尷尬地朝著錦葵點了點頭:“任夫人!”
錦葵卻道:“我是東人,娘家姓江。”
東和余杭都是江南,說起來,兩人是老鄉。可在這種場合,這種況下,說這些有什麼用。難道自己能因此而對心懷愧意或是王、任兩家會因此就冰釋前嫌不?
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十一娘在心里嘀咕著,腦子里卻靈一閃。
東、江家……不就是自己從余杭到燕京的船上,五娘提到的那個與燕京世族聯姻、還曾經出過一位太妃的東江家!
強忍著沒去額。
這世界還真是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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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領導九月上任,到了十一月中旬才燒第一把火。看這行
事作風,一時半會這火是不會歇了。我也在追文,對喜歡的文一日一更也頗有微詞。所以仔細看了看日歷,又把需要完的工作羅列了一下,發現還有很多事要做。要保持每日雙更是不太現實的。偏偏我又是個不喜歡雜無章的人,像現在這里據工作況來安排加更,不僅大家看得心浮氣燥,我也覺得很苦惱。既然工作時間是不能像以前那樣寫文了,那就只能利用休息時間了。以后每個周末定時加更,大家看這樣的安排怎樣?
皇家筵會,薰天赫地,夜空中的煙火,絢麗奪目。可做為參與者,十一娘只盼著這一切早點結束——既不可能像皇上、皇后那樣為眾人服侍的中心,也不可能像太夫人那樣得到特殊的恩待,站在寒風凜冽里著肚子看煙火,就了一件難過的事,何況心里還惦記著在家里的徐嗣勤三兄弟。
好不容易熬到了戌初,皇上、皇后回庭歇下,眾人才能散去。路上火樹銀花,人山人海,繞道行了半個時辰才回到家里。太夫人和十一娘散了架般的難,只有徐令宜,依舊神采飛揚,神抖擻。
琥珀跟著三爺和三夫人后迎接十一娘,見狀立刻迎了上去,一面扶了,一面低聲道:“夫人放心,三位爺都在太夫人屋里歇下了。”
十一娘長長吁一口氣,打起神簇擁著太夫人回了屋,親眼去看了三人,這才放下心來和徐令宜回了屋。
立刻將皇貴妃被訓斥和遇到了任昆夫人江錦葵的事告訴了他。
對于江錦葵的事,徐令宜笑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大家盤錯節,總有遇到的時候。不卑不就是了。”至于皇貴妃被訓斥的事,他笑道,“這件事我也聽說了。看來,皇上是在暗示那些史了。不過,正月十七才收燈。之前皇上應該不會表態。就是有事,也是三天以后的事了。”
十一娘點頭,鋪床和徐令宜歇下。
第二天一大早去了太夫人那里,遇到來給太夫人請安的徐嗣勤和徐嗣諭,就笑著把他們想裝小廝出去看燈的事說了出來:“……還怕你們不聽話。沒想到竟然是守諾的君子。昨天果真待在家里。”沒把這是徐嗣諭的主意說出來。
太夫人聽著一怔。
徐嗣勤已是滿臉的通紅:“原是我們不對。四嬸嬸說得我無地自容了。”
徐嗣諭只是淡淡一笑。
又有三夫人帶了徐嗣儉來給太夫人問安,太夫人按捺下滿腹的困,等三夫人走了,打發幾個孩子去諄哥屋里玩,這才問十一娘:“……這麼大的事,怎麼也不來商量我?”
十一娘就把前因后果說了:“……因是答應了孩子們的,要是出爾反爾,有失誠意。要是不答應,又略顯嚴厲。”然后把當時的安排告訴了太夫人。
選擇這個時候說是有用意的。
元宵節要到正月十七才落燈,離元宵節完還有兩天。如果徐嗣勤他們真的放棄了這個計劃,那這番話就當是說給太夫人聽聽,博老人家一笑。可如果徐嗣勤他們沒有放棄這個計劃,最后兩天才是最好的機會——一盯著他們的人見他們一直老老實實的,不免會松懈;二是大家約定的時間界限是元宵節,并沒有約定的日子,他們如果出去,不算是違背諾言。反之,十一娘也利用了這一點。想辦法守住正月十五這一天,然后把事說出來。一來沒有違背對孩子們的承諾,二來太夫人聽了會覺得自己沒有跟著這幫孩子胡來;三來這件告訴了太夫人,通了天,有了紕自己可以推。
太夫人聽著微微點頭。
十一娘畢竟是新進門的,有些事不能做得太過分。這樣正好。既顧全了孩子們的面,又不至于放縱他們。十一娘考慮的這樣細致,太夫人放下心來。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想了想,決定抬舉十一娘一下,“既然他們這麼想出去玩……”吩咐杜媽媽,“去了白總管進來,讓他派人服侍三位爺出去逛逛燈市。”
這個結果讓十一娘很是意外,忙吩咐琥珀去告訴徐嗣勤等人這個消息。
得到消息的孩子都跑了出來,作揖道謝的作揖道謝,嘻笑跳躍的嘻笑跳躍,諄哥則滾到了太夫人的懷里:“我也要去,我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