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第433章

姜夫人卻沒把羅家的兩位舅看在眼里。在乎的是十一娘的態度。或者說,在乎的是十一娘后徐令宜的態度。因此并沒有搭理四,而是一直著十一娘。

十一娘看著心中一順著四的話接了下去:“我十姐初逢大難,不免心神恍惚。有大姑這樣明的人幫著打點,也是不幸中的大幸。初一的時候我去給令嫂拜年的時候曾遇到貴公子和小姐。您為十姐的事忙得團團轉,想來也沒時間好好地陪陪他們。想起這些,我們都很是不安。”

聽十一娘提到姜家,姜夫人一僵。

姜家不滿意王瑯所作所為已久,更別提出事幫王瑯出頭了。這在燕京不是什麼。要不然,那幾房旁枝又怎會這樣迫不及待。可十一娘這個時候提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在婉言拒絕自己的要求?

一面猜測著,一面道:“多謝姨夫人關心。他們有我大嫂幫著照顧,比我親自照顧還要周到。讓您費心了。”

“那就好,那就好。”十一娘應著,朝四使了個眼

立刻接腔道:“不知道十姑爺的喪事什麼時候能辦?我們那邊也好有個準備——二叔在山東,三叔遠在四川。”說著,嘆了口氣,“如今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跟兩位長輩說。”然后低聲嘟呶了一句“畢竟是惹上了司”。

實際上是在不滿姜夫人拿過繼的事談條件。

如果羅家沒有永平侯這個姑爺,如果羅家本就幫不上什麼忙,那十娘豈不要被王家生吞活剝了?

古代人覺得惹上了司的人都不是什麼好人。

這話實際上是在說王瑯死得不彩。

雖然事實如此,可讓人這樣當面直言,姜夫人還是氣得兩脅生痛,青筋直冒。

大姑看著氣氛不對,過來打圓場:“這些事自有爺們商量著辦,我們這些婦道人家,只需

要聽爺們的安排就是了。”又喊了金蓮和銀瓶過來:“怎麼沒見到其他的人。你們家大*如今正是傷心難過的時候,你們可要好好的服侍,別以為沒人管著就無法無天沒了個規矩。你們可都是我邊出來的,要是丟了我的臉,就枉費我這幾年的教導……”長篇大論地訓斥起兩人來。

聽得姜夫人做痛。總覺得大*話里有話,句句帶刺。心里越發的膩味起羅家的這些親戚來。又想著如果當初不是自己堅持要找個差不多的人家,沒和羅家結親,而是另找了一位寒門小戶的弟媳,讓王瑯在家里養了相公,那王瑯也許就不會出去胡來,也就不會遇到任昆,更不會英年早逝。又想,當年如果娶的是五娘,以的年紀,只怕早就生下了子嗣,也就不會面對今日的困境。自己也不會腆著一張臉四求人。

越想越覺后悔,越后悔就越覺得當年這門親事結得不好……眼角瞥過像泥菩薩般坐在那里的十娘,不由得咬牙切齒,慌氣悶。

真是個沒用的東西!

大*想著以后十娘還要在王家生活,這個得勢的大姑就不能得罪。見四說話得罪了姜夫人,自然要出面和稀泥了。四看的分明,樂得和大*一唱一合。兩個人東扯西扯說了快一個時辰的話,眼看著天不早,就借口大太太不適需要人照顧起告辭。

姜夫人留們吃飯。

正好前院有小廝來:“兩位舅爺和姨老爺說還要為爺的事去衙門看看,讓兩位舅和姨夫人自便。”

這樣就更不會留下來吃飯了。

姜夫人見們執意要走,親自送到了垂花門前。

依舊和十一娘坐在一輛車里。路上,低聲提醒十一娘:“王家這位姑太厲害了些。只怕十姑以后有苦頭吃。”

十一娘無所謂地笑了笑:“王家的那些旁枝親戚說的對,畢竟是嫁出去的兒,份上站不住腳。”

見十一娘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也笑了笑,不再說什麼。

回到弓弦胡同,幾個人先去了羅振興的書房。

大*把下午的所見所聞告訴了羅振興等人。

羅振興幾個聽著直皺眉。錢明更是第一個跳出來:“侯爺昨天被免了職,大家可知道?”

除了羅振聲,其他人都神平靜。

“知道。”羅振興道,“我昨天在館里聽說了。”

“那就不能為了十姑的事把侯爺給拖下了水。”錢明神凝重,“這個時候,皇上肯定正惱著侯爺。侯爺避之還不及,怎麼能為這件事出頭。”說著,看了一眼十一娘,“如今只能丟卒保帥了。”

羅振興沉思片刻,吩咐大*:“我和子純隨十一娘去見侯爺。如果爹問起來,你就說我們留在王家吃晚飯了。”

大*點頭,送他們出了門。

羅振興和錢明一路嘀咕著到了徐家。

徐令宜見到三人同來不免有些吃驚,一面讓十一娘去整些酒菜來,一面把羅振興和錢明請到院的書房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