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放心,夫人待我好著呢!”琥珀笑道,“屋里的事多是由我管著。”說著,眉頭一皺,“不過,大太太為侯爺挑通房……我倒沒有聽說。”想了想,又展笑道,“沒事。就算是侯爺要收通房,那也得我們家夫人點頭才!”又看見珊瑚愁眉不展,像個小老太太似的,笑著打趣,“難道是有誰想去服侍我們家夫人,所以托了姐姐來走我的門子?”
“去你的!”珊瑚笑著去擰的臉,“死蹄子,我這不是為你擔心嗎?”
是啊,做通房的,有幾個有好下場的。最終能被抬姨娘的,那還真得有點運氣才行。像們這種不敢賭的人,還是老老實實地做丫鬟的好。
想到那天晚上夫人和說的話,覺得夫人希做的是的左臂右肩,而不是一個以侍人的通房或是小妾。每當想到這些,就覺得很驕傲,覺得自己與眾不同。
可這話卻不好跟珊瑚說——畢竟不是紅白齒說出來或是白紙墨字寫下來的東西。
原來堅信的東西,卻在這一刻變得不那麼肯定了。
現在夫人面臨的窘境是怎樣的,沒誰比更清楚了——這兩個月,侯爺就是在夫人屋里,夫人床上都干干凈凈的。
想到這里,不由走到廳堂的長案,朝上面擺著的觀世音菩薩面雙手合十暗暗念了一聲“阿彌陀佛”。
只盼著夫人早點及笄。
及笄了,這些事就都解決了。
說不定還可以趁著喬姨娘不能待寢懷個哥兒……
“琥珀,這是做什麼呢?”原來空曠無人的廳堂突然傳來陶媽**聲音,“求菩薩給你許個好人家呢?”
琥珀嚇了一跳,急急地轉。
“陶媽媽走路怎麼沒有聲音?”嗔道,“可把我嚇的。”又朝著后了,見只有一個人進來,知道是門外的小丫鬟積威之下攔不住,忙道,“五姨太太過來了,正和夫人在屋里說著己的話。”
陶媽媽聽了角微撇:“什麼己話?不是借錢銀子,就是攛著我們夫人和一起做生意。”
琥珀不好評價。
“媽媽來找夫人什麼事?夫人吩咐我讓小廚房準備晚膳,只怕是要留五姨太太吃飯了,這話一時半會肯定是說不完的。要不要我幫您傳個話?”笑盈盈地,一面和說著話,一面和出了廳堂。
“也不是什麼等不得的事。”陶媽媽笑道,“夫人讓我幫著給冬青置辦嫁妝,東西我都備齊了,擬了單子,想拿過來給夫人過過目。”
琥珀想到十一娘的吩咐,又不敢走遠,站在屋檐下和說話。
“既是如此,那待夫人一空下來,我就差了小丫鬟去給您報個信。您看如何?”
陶媽媽想了想,道:“那就麻煩你了。”
“看媽媽說的哪里話。”琥珀和客氣了幾句,陶媽媽去了后罩房。
琥珀立刻把在十一娘院里當差的所有丫鬟、婆子都召集到了院子里。
站在有著五級的台階上居高臨下地把院子里垂手而立的人掃視了一遍。然后指著那個在門口當差的小丫鬟:“把給給漿洗房的蔡媽媽。就說是我說的,這府上所有的被褥都給洗。我看你還不懶!”
“姐姐,我沒有……”
小丫鬟臉蒼白,嚇得瑟瑟發抖。
“你沒有懶。怎麼夫人讓大家都回避,陶媽媽來了你卻攔一下都嫌累?這不是懶是什麼?”
能到這院子里的服侍的都是聰明人,自然明白這指桑罵得是誰?
沒有人出來求,更多的是探視的目。
待那小丫鬟果如琥珀說的那樣,沒日沒夜地洗著府里所有的被褥時,十一娘屋里的風氣也就為之一肅。
琥珀卻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 & 還好今天把那小丫鬟駕走的人是平時和自己要好的兩個人,還好自己那天主借了三兩銀子給蔡媽媽……不過,如果沒有這些“還好”,還真不好發落這個小丫鬟。
誰讓運氣不好,撞了上來!
看樣子,還是夫人說的對。
要廣結善緣,才有善果。
當然,這都是后話。
實際上,那天置完那小丫鬟,待五娘一走,就去了十一娘的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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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說著置小丫鬟的事:“……要讓們知道。這院子里誰說了算!”
十一娘笑著點頭,給予口頭表揚:“不錯,不錯。反應很快。”
琥珀聽了眉眼都亮起來,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夫人說我反應很快,卻沒說置的是否得當。夫人……”言又止。
士別三日,要刮目相看啊!
“目前來看,你置的也得當。”十一娘指了一旁的錦杌讓琥珀坐下,輕聲慢語地道,“但你要記往一點。一樣的米,養百樣的人。不可能人人對我們忠心,也不可能人人對我們敬重。比如說我們這院子里的人。多是大姐以前留下來的,們了大姐的恩惠,激大姐。因而對我們這些新來的有些抵緒,這是人之常。”
琥珀點頭。
“對于那這些人,我們只求他們老老實實,本本份份地完差事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也就不要強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