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五姑那一份,就由你大哥墊出來——馬上要落月了,用銀子的地方多著。”
“我聽大哥和大嫂的。”既然知道了五娘那一份是羅振興墊的,十一娘倒不好意思讓他們全出,“我幫著出一半吧!”
“我又不是來撬你錢柜的。”羅大*笑道,“等你掌了家,你不說,我也要你要這一份。”
十一娘笑起來。
就有小丫鬟稟道:“夫人,侯爺回來了!”
羅大*就道:“十之八、九是王家報喪的到了,所以侯爺特意進來跟你說一聲。”
話音剛落,徐令宜神采奕奕地走了進來。
見到羅大*,他很客氣:“大舅來了!”
一時拿不準羅大*是來探病的,還是為王瑯的事來和十一娘商量的。又朝十一娘去,只覺是神有些怏悒。更拿不定主意是因為昨天沒睡好神不濟,還是因為知道了王瑯的事不虞。
十一娘正裝病,不好下床行禮,只打了一聲招呼:“侯爺回來了!”吩咐小丫鬟端了太師椅過來,給徐令宜上茶。
羅大*則上前行禮,說明了來意:“茂國公爺那邊到弓弦胡同報了喪。我特意過來和十一姑商量商量,也好挑個時間一起去看看十姑。誰知姑正病著。可不巧了!”
這樣說來,十一娘已經知道了。
“我也是為這事進來的。”徐令宜有些擔心看了十一娘一眼,“我剛接到王家的報喪。正想和振興商量一下怎麼辦。”
羅大*謙虛道:“路隔十里,鄉風不同,何況我們余杭和燕京千里迢迢的。還請侯爺幫我們拿個主意。我回去跟相公說了就是。”
兩人遂商量好明天辰正時分一起去王家祭拜。
羅大*見事都說清楚了,就起告辭了。
徐令宜就坐到了十一娘的床邊:“你也別擔心。王瑯的事我不好手。可十姨的事,我會看著辦的!”
“謀事在人,事在天!”相比王家那些七八糟的事,十一娘更擔心徐家的安危,“侯爺也不要勉強。”
正準備穿起床,太夫人那邊的魏紫過來了:“侯爺,太夫人在五夫人屋里留膳,讓你也在自己屋里吃晚膳。”
算算日子,五夫人也差不多要落月了。
十一娘道:“可是五夫人那邊有什麼靜了!”
魏紫聽了笑道:“可瞞不過四夫人。五夫人那邊有靜了!”
十一娘忙了琥珀:“你去五夫人那里看看,有什麼靜也來報給我聽聽。再代我跟五夫人說一聲,我在病中,不好去看,請原諒。”
琥珀應喏,和魏紫一起出了門。
第二天早上丑時三刻,五夫人終于順利地產下了一名嬰。
十一娘聽著松了口氣。
古代人生產,一腳踏在鬼門關。
過了一會,徐令宜回來了。
他吃過晚膳就去了徐令寬那里,兩人一直在書房里等消息。
“那小丫頭長得可真漂亮。眼睛、鼻子像五弟妹,頭發、卻像小五。”徐令宜高興的,“曾祖父是一脈單傳,祖父也是一脈單傳,到了父親手里,只有皇后娘娘一個兒,到了我們這一輩,終于有了兩位千金。”
“五弟妹順利生產,你也可以放心睡了。”十一娘笑著上前服侍他更,“明天一早還要去王家吊喪了。”
& & 徐令宜見只披一件薄薄的月白小襖,反把拖到被子里:“小心別真的著了涼。”自己了當值的綠云服侍著梳洗了一番。回到床上見十一娘已經側彎著子躺下。燈下,烏地青堆在杏黃的枕頭上,恬淡的表讓的面孔有梨花般的素靜,溫和的目讓的眸子有春水般的溫,明明寧靜自然,卻有種說不出的嫵人。
他不聲地躺了進去,把摟在了懷里。
上帶進去的冷空氣讓十一娘小小地瑟了一下,可他暖暖的膛很快讓溫暖起來。
一直惦記著五夫人那邊的消息,早已睡意濃濃。
十一娘調整了一下姿勢,歪著腦袋閉上了眼睛。
朦朦朧朧中,前的稚突然被人握在了手里,頂端的艷麗還被輕輕地挲著。
十一娘立刻睡意全無。
“侯爺……”
“嗯!”慵懶地聲音輕輕地應著,灼熱的氣息撲在的頸間,“病好了沒有?”
十一娘大窘。
昨天自己說生病了,他就借口狠狠地調侃了自己一番。
“沒事了……”十一娘有些不安地挪了挪子。
很長時間相安無事了。雖然昨天……但他們從來沒有連著兩天……
翻俯臥,把臉埋在了迎枕上。
徐令宜看著低聲笑起來。
十一娘到害的時候就會把臉捂起來。頗有點掩耳盜鈴的味道。
實際上這樣更。避開了并不滿的,優的曲線,欺霜賽雪的,一一展視在他的面前,有令人眩目的艷。
他細細地吻的背。
一路蜿蜒而下。
十一娘不安地了。
今天的徐令宜與往日不同。
就在昨天,他還是和以前一樣,雖然也親吻了,卻帶著幾份不及待,然后在剛剛準備好的時候就長驅直……這一次,卻顯得很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