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和竺香都跟過來。琥珀幫著管人事,竺香幫著管錢,兩人和眾婆子接手對帳目。十一娘和三夫人坐在室聽報。不一會就有人來報三夫人:“宋大*來了。”
秋綾丟下手里的東西吩咐小丫鬟去迎到三夫人的正屋。
三夫人就對十一娘解釋:“是我一個庶妹。想來知道姐夫外任了,所以特意來賀的。”并不接待。
十一娘笑著點了點頭。
不一會又有人來報誰誰誰來了。
三夫人或是讓小丫鬟去看看,或是讓甘媽媽去奉杯茶,或是親自去應酬一番。到了點燈時分還只把日常帳目這一塊接了一大半。三夫人差人到外院去問,說徐令寧和徐令宜還在外院喝酒。兩人草草吃了晚飯,接著繼續對帳。到亥初時分才算對完。
兩人約了明天再清理倉庫的帳目——這可是大頭。既要對帳,還要對。然后吃了宵夜,各自散了。
既然他們倆口子都要走,沒有把孩子丟在這里的道理。
三夫人回到家里就讓丈夫想辦法。
徐令寧喝的有些多,著三夫人的手:“你跟著我去就行了,管他們去不去!”
三夫人臉緋,“碎”了三爺一聲,甩開手喊了小廝來:“去,把兩位爺來,我有話說。”
小廝飛奔而去。
三爺從背后摟了三夫人:“走,我們回室!”
熱呼呼地氣息噴在脖子上,三夫人子微微發。
三爺得意的哈哈大笑,橫抱著三夫人進了室……過了大半個時辰才喊了小丫鬟打水進去服侍。
“大爺過來了沒有?”
三夫人臉如打了胭脂般。
小丫鬟低著頭:“還沒有!”
三夫人一怔,又差了小丫鬟去找。
半晌,小丫鬟才來回:“說大爺不在屋里。到都找遍了也沒有找到。”
三夫人嚇得一冷汗:“再找,多派幾個人手去找。”
突然想起來,徐嗣勤這兩天晚上都沒來問安。
嫣紅刷地一下變了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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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蓋滿京華》。嘻嘻……
一看書名就知道了。是寫一個重生在
京華侯門,孤弱弟、寄人籬下的故事。大大的文筆在那里,姊妹們有空去瞅瞅!
PS:還有關于加華的問題。因為常常不上線。所以有功夫就去回。大家不要誤會。沒有什麼指導的意見之類的。有華,也是因為大家給了推薦。取之于姊妹,用之于姊妹。只要有,我通常都會用掉。
徐令寧覺得三夫人太過張,笑道:“家里雖然客多,可他也不是不七、八歲的孩子了。何況還有徐嗣諭在一起。可能是躲到哪里玩去了。”
正說著,徐嗣勤和徐嗣諭冒了出來:“爹,您找我啊!”
“我們兩人看著人多,躲在后花園的暖閣里看書呢!”徐嗣諭笑著解釋。
徐令寧就看了三夫人一眼,笑道:“我說吧!”
三夫人見有徐嗣諭在場,不好問,訓斥了幾句,放徐嗣勤走了。
“你看見了吧?不把勤哥帶走,他和諭哥這樣攪在一起,還指不定整出什麼事來呢?”三夫人不由抱怨,“怎麼也要把孩子帶走。金窩銀窩,比不上自己的狗容。”
聽到妻子說徐嗣諭,三爺有些不高興:“你說什麼呢?他們兄弟年紀相仿,在一起玩得來,是件好事……”
三夫人知道自己踩了線,忙笑道:“我可不是爺說的這個意思。我是說,他們兩個這樣在一起,不免耽擱了學業。侯爺只手通天,諭哥自然不用怕。可我們不同。不走讀書這條路,還能走哪條路啊!”
這話到說到三爺的心坎上了。他考慮了半天,道:“我明天跟四弟說說——娘那里,他去比較適合。”
孩子是三夫人的心頭,雖然聽到了自己想聽到的,還是催三爺:“要不,現在就去說說!”
“還是明天再說吧!”三爺打了個哈欠,“四弟已經有些日子沒見客了。兵部幾個從前曾在他手下任職的借著這機會灌了他不酒。我看他走的時候步子都有點飄。”
徐令宜喝的的確有點多。表上看不出什麼來,只是眼睛顯得比平常要亮一些。進門就讓十一娘給他弄醒酒湯來:“……我到東稍間歪歪,免得薰著你了。”說完,也不待十一娘回答,就趄趔一下去了東梢間。
十一娘帶著綠云、雁容幾個幫他更、鋪床,服侍他喝了醒酒湯。
好在徐令宜醉酒了也不折騰,只是安安靜靜地睡。
十一娘開始還有些擔心,后來見他好像沒什麼事,讓小丫鬟在一旁服侍著,綠云去請琥珀、竺香幾人到廳堂商量這幾天和三夫人接的事。
綠云應聲而去,雁容卻上前幾步低聲道:“夫人,我看見喬姨娘那邊的繡櫞在東角門那里探頭探腦的。”
十一娘略一沉思,道:“你去看看。如果人還在那里,就問有什麼事。如果支吾,也不用客氣,該用哪條規矩駁了就用哪條規矩駁了——你是我邊的二等丫鬟,繡緣是喬姨娘邊的三等丫鬟。”提醒剛升上來的雁容,“如果是來看侯爺回來沒有的,直接跟說,侯爺喝多了,已經歇下了。讓到我面前來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