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年三月三初兒節認識的吧!
徐令宜想到那年發生的事,眼神微暗。安十一娘:“梁家在燕京。以后有的是機會!”
十一娘見他神不虞,笑著轉移了話題:“我也是這麼想。所以寫封信給。看能不能來。”
徐令宜不想多提,問起十一娘準備的怎樣了:“……要是實在忙不過來,就讓照影來幫幫你。他原是回事的,我看著機敏,這才帶在邊的。平常跟著我也沒見識。”
是怕第一次舉辦這樣的宴會經驗不足吧?
十一娘笑道:“都是按著舊例辦,管事的媽媽們也都有經驗,想來不會出什麼大事!”
心里雖然十分激,卻不敢接——把照影帶在邊肯定是事半功倍。可落在有心人眼里,會為攻訐的理由。
徐令宜見目明亮,神飽滿,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不好多說,只是事后叮囑照影到時候多看點,有什麼事幫著跑跑。
下午,五爺把三家戲班的曲目送了過來。
德音班唱《繡襦記》,長生班唱《浣紗記》,結香社唱《破窯記》。
他也有些擔心十一娘到時候控制不了局面,低聲道:“我都囑咐好了。三家戲班由四寶幫著張羅。他從小跟著我跑戲班,人事都。到時候四嫂只要招呼好幾位老夫人就行了!”
不過是有歌舞團來家表演,十一娘早有安排。但徐令寬的好意還是接了。真誠地向他道謝,親自送他到了門口。
能幫上十一娘的忙,徐令寬很高興,走的時候步履輕快。
十一娘著不由掩而笑。
回到屋里,綠云從針線房拿了服過來。
的右衽薄襖,碧綠的綜,穿在十一娘的上,如一朵含苞放的春花。
沙綠褙子,月白挑線子,清新自然,如窗外枝頭的一枝芽。
杏黃對襟小襖,真紫月華,濃麗艷冶,雍榮華貴。
十一娘很滿意。吩咐雁容:“第一天梳牡丹髻,準備兩柄珍珠梳蓖就行了。第二天梳螺髻,準備那套銀杏花赤銀頭面就好。第三天梳圓髻,用紅寶石的頭面。”
綠云連連點頭,十一娘問起貞姐兒的事來:“的東西可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笑道,“按照您的吩咐,一件杏白的褙子,一件藍的遍地金褙子,一件合的對襟襖。”
十一娘讓去請文姨娘過來。
“到時候各府的小姐只怕都會來。”細細地待文姨娘,“貞姐兒是我們府里的大小姐,自然由出面幫著招待。只是如今還有孝期,留在點春堂看戲不大合適。我想把們放置到流芳塢。你也知道,流芳塢是個好地方,劃船、放風箏、釣魚都方便。只是臨水,不大安全。那天杜媽媽帶著諄哥、誡哥在二爺的麗景軒。其他的人我不放心,只有托你幫著照應照應。”又提醒:“四月大姐的除服禮后,貞姐兒就要說婆家了。如今賓客云集,正是好機會。你可要仔細了。”
話說的這樣明白,何況文姨娘是個明的。自然是滿口答應,歡天喜地走了。回去翻箱倒柜地找裳——即不能太樸素,落了徐家的面子;又不能太華貴,奪了十一娘的風頭。倒把秋紅和冬紅兩個折騰了一宿。
十一娘那邊了秦姨娘來:“二爺那邊有杜媽媽照顧,你不用擔心。文姨娘要幫著照顧貞姐兒。家里只留了你和喬姨娘……”
沒等的話說完,秦姨娘立刻道:“那,那我去和易姨娘做伴吧!一個人守著間大房子,心里不免有些磣得慌。”
十一娘點頭,吩咐雁容:“到時候家里只有秦姨娘、喬姨娘。當值的丫鬟、婆子聽著點春堂鑼鼓喧天的,不免會跑去看熱鬧。你留在家里,幫我鎮一鎮。”
雁容點頭:“夫人放心。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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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來了客人,加更有點晚,大家明天早上起來再看吧!
稿子發的有點匆忙,我等會再捉蟲蟲,還請大家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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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十一娘在點春堂旁的花廳迎客。
最先到的是永昌侯黃夫人和黃三。
黃夫人對著十一娘眨眼睛:“你把我安置到你婆婆那里去。”指了黃三,“讓幫你招呼客人。”
又一個幫的!
十一娘忙曲膝道謝,攙著黃夫人去了太夫人那里。
黃三拉了的手仔細打量:“像花骨朵似的。”
十一娘謙虛道:“因是開了春,所以穿得單薄些。”
黃三嘆氣:“我自從生了老三,就再也沒有瘦下來。”
可能是古代的服飾比較寬大,十一娘倒看不出來:“姐姐要求太高了。我看這樣好。”
正說著,林夫人來了,卻不見林大*和慧姐兒。
林夫人笑道:“娘家來了幾個侄兒。”
黃三聽了笑道:“是來參加武舉的?”
林夫人笑著點頭:“浩浩來了七、八個。說是來見識見識。”表卻與有榮焉。
“滄州邵家人,金榜提名自然不在話下。”黃三奉承了幾句,十一娘陪著去了太夫人那里。
轉回來,鄭太君、唐夫人、羅家大*帶著庥哥、四、十二娘等都陸陸續續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