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著兒子的缺席。
“這些做老子的，不得兒子一步登天就好！”太夫人笑道，“我們家的諭哥和諄哥今日也要上學呢！”又問起項亦嘉來，“莫非是明年準備下場。”
項亦嘉去年秋天中了秀才。
項太太謙虛地道：“我們家老爺讓他試一試。”眉宇間卻忍不住閃過一得意之。
“那是要走走。”太夫人聽了笑道，“有項大人的舊友指點，孩子也不至于丈二和尚不清頭腦。”
“正是太夫人說的這個理。”項太太和太夫人說著閑話，二夫人和羅大*、羅四在一旁坐陪，那邊幾位小姐已經打了一片，略帶矜持地寒暄著。
十一娘不由微微點頭，暗中注意著茶水點心。
到了中午，徐嗣諭和諄哥放學回來，在水榭中堂開了兩桌。
熱熱鬧鬧吃了飯，宋媽媽服侍徐嗣諭、諄哥、誡哥到麗景軒歇下，結香服侍貞姐兒、十二姐和項家三位小姐到韶華院歇下，大人們則移到水榭后的正廳斗牌。
羅四不愿意上桌，把位置讓給二夫人：“你們姑嫂難得見面，不像我們，有事沒事就來了。”然后坐到了太夫人邊，“我來幫太夫人看牌。”
太夫人見說話聽，很喜歡。拉了的手：“好，好，好。你幫我看牌。看我們一方贏三方。”
大家聽了一陣笑，施施然上了桌。
期間有丫鬟端了什錦水果拼碟進來。
羅四起接了丫鬟的碟子放在太夫人邊，讓丫鬟帶去凈房，卻朝著十一娘使了一個眼。
※
祝大家平安夜快樂！
O(∩_∩)o…Haapy回來就可以看加更了！
十一娘看得明白，不聲，找了個機會出了廳堂。
羅四正在屋檐下等。
兩人去了水榭。
“怎麼了？”十一娘聲問。
羅四笑道：“我上次聽你說，五姑和你的生意沒做。就想問問十一姑。以后要是有機會，十一姑還和五姑一起做生意嗎？”
十一娘不知道為什麼要問這話，委婉地把自己的態度又強調了一遍：“侯爺如今賦閑在家，這樣的生意我不好沾。”
羅四聽著笑了笑：“我就是問一問。”然后挽了十一娘的胳膊一起回正房。
可那笑容卻有些勉強。
雖然接不多，但十一娘覺得羅四不是那種捕風捉影的人。沒有，反而拉了羅四的手，坦然道：“常言說的好，三個臭皮匠，頂一個諸葛亮。四嫂有什麼事，不妨說出來我們商量商量。”
羅四猶豫半晌，低聲道：“五姑邀你四哥和一起做生意。”
十一娘聯想之前的問話，不由眉頭微皺。
“你也知道你四哥，要這樣被人看重的時候，也不商量我，執意要我給五十兩銀子的盤纏他，待五姑滿月后就和五姑爺去趟宣同。還許我一本萬利，到時候帶五千兩銀子回來。”羅四面有些凝重，“我聽著有些不對頭，細細地問他是什麼生意，說是由你出面，五姑爺幫著跑，走范總兵的路子，用糧食換鹽引。”說到這里，看了十一娘一眼，“可我上次又聽你說，不好手這事……怕是你臨時改變了主意，所以來問一問。”
原來還沒有死心！
十一娘想到五娘孩子洗三禮時的奢侈，不懷疑錢明已經打著自己的名號走了范維綱的路子。
如果真是這樣，怎麼沒有聽見徐令宜提起？是不好當著自己的面說什麼？還是錢明的生意做的小，在徐令宜可以忍的范圍呢？
不由心頭冒火。
就算五娘不知道其中的厲害，難道你錢明也不知道嗎？
十一娘不好當著羅四非議錢明，強了不悅，笑道：“我說呢，洗三禮時怎麼還請了春熙樓的師傅包外，原來是賺了大錢！”
羅四見既沒有說有這事，也沒有說沒這事，想到之前的態度，心里有底，不免氣得臉通紅。索道：“你是不知道。那天洗三禮你走后，五姑拉著大嫂私下說了半天己話。回去后大嫂就讓杭媽媽帶了二百兩銀票給五姑。我向杏林打聽，說是五姑說手里的錢用在了生意上，一時周轉不靈，向大嫂借些銀子使。年底就還。我當時就納悶。五姑爺是個明人，做什麼生意會把錢全投了下去。后來五姑又把你四哥去，說要合伙做生意。我就留了心，讓人一打聽，趕五十兩銀子正好是兩個人來回一趟宣同府的費用。”說到這里，氣得人直哆嗦，“說起來，你們姊妹里你四哥是最弱的一個，和又是一母同胞的……我這幾天沒睡過一個好覺，做夢也盼著是我太多心了！”眼睛紅了起來。
十一娘很是震驚。
大太太給的陪嫁雖然不多，但也不寒酸。這不過兩年的景，怎麼就要借錢過日子了？難道自己會意錯了？五娘的錢實際上是花在了日常的開銷，因此錢明才起心想去趟宣同？
念頭紛至沓來，不由道：“四嫂，你說清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