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羅四也不想幫五娘瞞了。
低聲道：“你也知道，五姑是早產。實際上不是摔了一跤，而是五姑眼看著要生產了，家里卻沒錢了。一氣之下和五姑爺吵起來了。五姑爺說五姑‘不可理喻’，甩了簾子就走，兩天沒有回來。五姑又又氣，鬧著要去跳河……孩子這才早產的。”說著，輕輕地嘆了口氣，“紫苑看著事不好，悄悄來求三姨娘。三姨娘怕被人知道了看笑話，把箱底的八十兩銀子拿出來讓我帶給五姑……要不然，只怕要當東西了。”
“怎麼會這樣？”十一娘不失聲，“五姐也是個明人，又馬上要生產了，怎麼會由著五姑爺這樣鬧騰？”
“誰說不是！”羅四苦笑，“五姑爺應酬多。在春熙樓吃飯是記得帳；在多寶閣買東西是小廝送貨……難道管事們到家時來結帳，五姑還能說沒錢？或是讓那些管事找五姑爺要去不？那樣一來，五姑爺還有什麼面可言？何況還有同窗間的應酬。那可都是債，砸鍋都要隨的。一筆筆，一樁樁，五姑就是再強也沒有辦法啊！”
十一娘聽著五味俱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好在五姑雖然難，但也只是一時的——五姑爺好歹是個舉人老爺，等哪天中了進士出了仕也就好了。”羅四見了反過頭來安十一娘，“至于做生意的事，十一姑也別心煩。我既然知道了你的意思，你四哥那里定會他死心的。至于五姑那里，我也會幫著勸一勸的。”
現在連自己的胞兄都算計了，只怕勸也沒用了。
& & 十一娘暗暗嘆了口氣，又怕四和羅振聲為這事起爭執。道：“四哥那里，四嫂還是別做聲。不如我跟大哥說說，讓大哥出面勸勸四哥。免得嫂嫂為難。”
羅四聽了很是意外。
十一娘不提讓羅大*跟羅振興去說，而是打定主意自己去跟羅振興說，分明是維護自己的面子。再仔細一想，羅振興和羅振聲畢竟是兄弟，他出面勸羅振聲比自己的確更有說服力。不出激之來：“那就拜托十一姑了。”
“我們姑嫂之間不必這樣客氣。”
兩人的緒都有些低落地回了正屋。
第二天一大早，十一娘送走了貞姐兒就差人給羅振興來信。
羅振興和上次一樣，利用中午午休時間來的。
十一娘讓人做了四菜一湯招待他。然后把他來的用意說了：“……我思來想去，只有請大哥出面了！”
羅振興聽了眉頭鎖：“你放心，子純那里我會勸勸他的。”沒有提羅振聲。
不過，解決了錢明，以羅振聲的為人，就是有這心也沒膽做這樣的買賣。
十一娘松一口氣，親自幫羅振興續了杯茶。
羅振興和說起元娘的產業來：“你不找我，我也想找找你。盧永貴前些日子對我說，聽到朝廷要開海了，很多大商賈都南下，在泉州、廣州一帶開了分店。他想問問你的意思，要不要也去趟南方？”
十一娘有些意外，前兩天還只聽說王九保上了萬言書，怎麼就有商家南下了？
“這種事我也不很懂。”斟酌道，“要不要我問問侯爺的意思？”
羅振興聽了沉道：“既然你沒有聽到什麼風聲，那還是我去問問侯爺的意思吧！”
十一娘覺得這樣也好，了琥珀進來：“就說大舅爺來了，讓他回來一趟！”
琥珀應聲而去。
十一娘問起請先生的事來：“……可有消息了？”
羅振興道：“我怕自己請不。特意差了杭媽**兒子去見柳閣老，讓他老人家給趙先生的叔叔寫了一封信。”然后問起諄哥的況來，“他現在怎樣？”
“原先每天早上起來吃了早膳就高高興興去學堂的。現在起床開始磨蹭，吃早膳也拖拖拉拉的。”十一娘無奈地道，“分明就是不想去上學。”
羅振興聽了不由暗急，說起自己小時候讀書的事來。
眼看著快到上館的時候琥珀也沒有折回來。十一娘奇了：“就是到西大街也要回來了！”
剛想找了宋媽媽再去找，琥珀回來：“夫人，舅老爺，侯爺在韶華院和二夫人說事。說讓舅老爺等一等。”
十一娘一怔。
徐令宜怎麼突然去了韶華院？
羅振興卻是等不得了，起道：“那我改天再來吧！”
十一娘忍了心底的困送了哥哥出門。轉問琥珀：“太夫人也在韶華院嗎？”
“太夫人不在。”琥珀道，“我聽臨波說，中午的時候，回事的趙管事來給侯爺回話，侯爺聽了，就去了韶華院。”
難道項家真的遇到了什麼困難？
正思忖著，就看見徐令宜匆匆趕了過來。
“振興呢？”他道，“走了嗎？”又埋怨道，“怎麼不讓他等我一會？”
“大哥到時候上館了。”十一娘笑道，“說改天再來！”
徐令宜點頭，和十一娘進了室。
“振興找我什麼事？”
十一娘把盧永貴的意思說了。
徐令宜想了想，道：“還是再觀觀吧！”
十一娘問起他去二夫人那里事：“……可是項家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