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吩咐濟寧:“把山門開了吧!原是為皇后娘娘禱福,如果因此而讓信徒為難,豈不是添了一樁罪過?”
“太夫人真是菩薩心腸!”濟寧寒笑著應聲而去。
大家坐下來吃了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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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
因為是2010年的最后一天,很忙,先上了草稿,等會再捉蟲蟲。
十一娘沒有做聲。
大姨娘話乍一聽很坦誠,再仔細一想,卻帶著為自己辯解的痕跡。
楊姨娘為什麼要把十娘托付給們兩人?們兩人又有什麼值得楊姨娘托孤的?
十娘進了京,嫁給了王瑯,又了寡婦……現在再追究那些,已經沒有了意義。現在擔心的是盧永福的來訪——兩位姨娘可是有前科的,說什麼“他鄉遇故人”,十一娘可不相信。
可不相信又能怎樣?
不過是巧撞到了這件事。如果這其中真有什麼問題,自己再深究下去,只會打草驚蛇!
站起來:“時候不早了,我還要服侍太夫人吃午飯。就不打擾兩位姨娘的清修了!”
二姨娘點了點頭,大姨娘卻笑著將送到了院門口。
濟寧不在,但留了個小師傅服侍。由小師傅帶路,宋媽媽陪著十一娘回了院子。
琥珀正翹首以盼。
“夫人!”匆忙過來行了禮,“看到了一個側影,十之八、九是盧管事。可沒追到人!”
“你追了?”十一娘神微沉,“怎麼追的?”
“一開始不敢認,我帶著小廝了過去。剛看清楚面孔,他轉往大雄寶殿去。我不敢吭聲,跟了上去。誰知道他腳步一快,直往人群里鉆。我眼看著追不上了,就試著喊了一聲。誰知道,我不喊還好,我一喊,他走得更快了。等我追到山門口的時候,已經不見影子了。”
如果不是心虛,為什麼要回避!
十一娘面沉凝,吩咐宋媽媽:“一回去你就把盧永福給我來!”
宋媽媽躬應是。
那邊有小丫鬟從廂房里出來,看見十一娘等人立在院子里,神一松,笑著上前行禮:“四夫人,太夫人醒了!”
十一娘朝著宋媽媽和琥珀使了個眼,快步進了屋。
中間的齋飯安排在廂房里。等到末正也沒有看見項家人的影子,奉命去“偶遇”項太太的杜媽媽來來回回幾個遍,還以為自己把人等岔了。
二夫人雖然面如常,眉宇卻難掩凜然之:“娘,您一大早就出來了,到現在只喝了半碗白粥。還是別等了!”
太夫人靜默片刻,呵呵一笑:“怕是有什麼事耽擱了。明天我和十一娘還要去忠勤伯府去看看蘭亭。那就不等了!”
三月十九是元娘三周年。太夫人昨天還說要把元娘的三周年過了再去忠勤伯府的……這樣說,只不是給二夫人台階下罷了。
十一娘轉吩咐小丫鬟去傳了齋飯。
吃過飯,打道回府。
二夫人依舊和太夫人坐一輛車,十一娘靠在宋媽媽上睡了一覺,馬車進了荷花里才被宋媽媽醒。
下了馬車,徐令宜在門口迎接。
太夫人就笑道:“今天大家都累了,等會晚上就各自用膳。也不用來問安了。散了吧!”
徐令宜聽著就了十一娘一眼。
十一娘就朝著他輕輕搖了搖頭。
徐令宜什麼也沒有問,躬應是。
二夫人什麼都沒有說,扶太夫人上了青帷小油車。
三人目送太夫人離開。
二夫人立刻轉著徐令宜:“侯爺,不知道什麼原因,今天我嫂嫂沒有去慈源寺。”然后的目落在了十一娘的上,“我明天要回一趟娘家,還煩請四弟妹幫我準備車馬!”又對徐令宜道,“我想回去看看哥哥那邊到底出了什麼事?”
徐令宜眼底飛逝過一道異,但很快笑道:“興許是項大人要上任了,項太太事太多了!嫂嫂也不必著急。”
二夫人沒有回答,點了點頭,曲膝行禮,帶著結香上了另一輛青帷小油車回了韶華院。
徐令宜和十一娘隨后也上了青帷小油車。
他低聲問妻子:“到底怎麼一回事?”
十一娘把事的經過說了。
徐令宜一路沉默回了垂綸水榭。待十一娘梳洗更出來,徐令宜朝招了招手,兩人坐在臨窗的大炕上說話。
“看這樣子,只怕諭哥的婚事有了反復!”
“也許真的有事。”十一娘笑道,“等二嫂回來就知道了。我們也別猜。”心里卻明白,諭哥的婚事多半有了變化。勸的話卻不能不說。畢竟這件事還沒有定論。婚事不還好說,不過是二夫人面子上不好看。如果萬一了徐令宜心里卻有了疙瘩,只怕以后對項家二小姐不太好。
徐令宜沒有做聲,見十一娘面帶倦意,起道:“你先歇會。我去趟姜大人那里。”
十一娘驚愕:“這個時候?”
都快要吃晚飯了。
“晚飯我就不回來吃了!”徐令宜點頭,“諭哥去謹見書院的事,得提前給他打個招呼才好。要是他沒什麼異議,我看等元娘的除服禮后,就送他去樂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