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這件事不，我看還要仔細想想！至得讓項家的那位姑弄清楚，誰才是項家的主母！”
高老爺聽著這些人的彎彎曲曲立刻就頭痛起來。他只待了一句：“婚事就算是不，你也別把徐家給得罪完了！”
“我辦事老爺還不放心嗎？”高太太保持道，“我心里有數。”然后了小丫鬟給高老爺打水洗臉。
高老爺不再說什麼，夫妻兩歇下不提。
十一娘卻還沒有歇下，和宋媽媽、琥珀、綠云等人在元娘的院子，陶媽媽也垂手跟在最后。
這些日子管著元娘的院子，十一娘讓每逢初一、十一去自己那里聽示下。
“明天在這里做水陸道場，雖說來的都是出家人，可該避的還是要避一避。”吩咐宋媽媽，“到時候來往的客人就由你領著幾位明能干的管事媽媽負責，琥珀負責管那些倒茶上點心的小丫鬟。綠云帶著紅繡、雁容等人跟在我邊，服侍那些夫人。至于這屋里的皿，陳設……”十一娘著陶媽媽，“就由陶媽媽負責。”
幾個人都沒有出驚容，齊齊曲膝行禮應“是”。/
十一娘看著事都待的差不多了，帶著宋媽媽等人回了自己的院子。第二天早早起來，給太夫人問過安后就開始忙祭祀的事，到了掌燈時候忙得差不多去了太夫人那里。
太夫人忙讓杜媽媽端了羊羹給：“要注意子骨，有什麼事，給管事的媽媽。還有外院那些派過來幫忙的，也都是些經驗富可以相托的。”
太夫人年紀大了，吃食都很清淡，羊羹雖然養人，可它味道濃郁，又有膻味，太夫人并不吃。分明就是為準備的。
十一娘很是激，雖然味道不好，但還是就著霜糖吃了幾塊：“因為跟大家學了很多東西，所以也沒覺得累。”
太夫人贊賞地點頭：“年輕的時候就是要吃些苦頭，多學些東西。等年輕大了，才有資格在小字輩面前顯擺啊！”
“是啊！”十一娘笑著和太夫人聊了幾句，然后問起二
夫人來：“……還沒有回來嗎？”
“中午就回來了。”太夫人道，“說項太太回娘家照顧嫂嫂去了。可能要過幾天才能回來！”
在這個時代，醫療水平低，生病是件比較嚴重的事。誰也不會拿自己的狀況開玩笑。話說到這個份上，不管是真是假，都給足了徐家面子。
“那我們要不要差個人去看看項太太的嫂嫂？”十一娘請教太夫人。
太夫人道：“按道理，既然知道了，就應該去看看。可現在這種況，反而不好去。我跟怡真說了，就讓帶些東西去看看項太太的嫂嫂——和項太太是姑嫂，又比我們的關系要親一些。”
十一娘點頭，太夫人看著天不早，只催去歇息。十一娘想著明天還要忙，笑著給太夫人行禮，先回了自己的院子。
到了三月十九的正祭日，徐令寬和五夫人把歆姐兒留在紅燈胡同，天剛剛亮就坐著馬車回了府，說是來幫忙的。徐令宜十分欣，和徐令寬去了外院，十一娘和五夫人給太夫人問了安后就去了正屋。
路上，十一娘向五夫人道謝。
五夫人笑道：“畢竟是我們家里的事。”
妯娌間能做到這樣已經是不錯了。
十一娘朝著五夫人笑了笑。
待天一亮，徐府的親戚朋友都陸陸續續地到了。上了香，獻了三牲祭品，有的留下來吃午飯，有的告罪一聲先走。十一娘留五夫人在旁邊的花廳里和留下來吃飯的諸位夫人寒暄，自己則在花廳的屋檐下和那些告辭的人話別，遇到了像陳閣老的夫人、梁閣老的夫人之類的，還需要親自送到垂花門前去。
等到中午，十一娘的小已是又酸又脹，問綠云：“你去看看花廳開飯了沒有？”
綠云還以為是早上吃的這個時候肚子了，忙道：“夫人，要不我到廚房去給您弄點點心來墊墊肚子？”
“什麼啊！”十一娘笑道，“中午來祭拜的人了，留下來吃飯的人上了桌，我們正好忙里閑——找個地方你幫我。”
綠云聽了忙上前去扶：“你先到一旁坐會，我這就去花廳看看。”
的話音剛落，有小丫鬟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四夫人，不好了，忠勤伯府的甘夫人昏倒了！”
十一娘聽著嚇了一跳，哪里還顧得上酸不酸，提了擺就往花廳去。一面朝前疾走，一面吩咐綠云：“快跟外院的白總管說一聲，讓他速速請個太醫來。”
綠云顧不得許多，一路小跑去了外院。
雁容陪著十一娘去了花廳。
飯菜還沒有上桌，大家都圍在東墻角。
十一娘急急走了過去。
有看到的人忙道：“快讓一讓，四夫人過來了！”
人群自分開，讓出一條路來。
十一娘就看見五夫人正神焦急地半摟著甘夫人。
看見十一娘，松了一口氣，表也緩了緩：“四嫂，剛才大家正說著話，甘夫人突然暈了過去。”
十一娘見甘夫人面如紙白，發烏，心里沒底，又怕是心絞疼或是腦溢之類的病，只能不聲地道：“這兩天甘夫人準備蘭亭的婚事，又趕著來參加大姐的祭祀，怕是累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