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繡卻奇道：“這嫁人還有真假不？”
十一娘見不懂，就轉移了話題：“四月初二是五姐長子的滿月，你吩咐針線上幫著做了些小裳。你去看看做得怎樣了？”
竺香應聲而去。
紅繡不免有些訕訕然。
有小丫鬟進來稟道：“夫人，項家大舅來了！”
十一娘很是驚訝：“項家的大舅？來見我的還是二夫人的？”
小丫鬟笑道：“說是來拜見您的。”
不去拜見二夫人卻先來見自己？
除了徐嗣諭的婚事，十一娘想不出有什麼事需要來拜見自己！
“快請項太太進來！”吩咐小丫鬟，然后換了件裳到門口迎接。
項夫人眉宇間有幾份不快，又因材高大，看上去給人覺有些氣勢洶洶的樣子。
十一娘看著更覺得奇怪。
就是算是兩家親事不，說清楚就行了，這樣板著副面孔過來，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誤會不？
笑著和項太太到廳堂坐下。待小丫鬟上了茶點，端起茶盅來啜了一口后，表才有所緩和。
“上次我大嫂生病，還勞煩您讓我們家姑帶了東西去探。真是過意不去。”客氣地道，“今天我是特意來謝謝四夫人的！”
如果高太太是真的生病，為二夫人曾去探特意道謝，雖然不至于激涕零，但也應該高高興興才是，怎麼一副不不愿的樣子！
十一娘暗暗猜測。
二夫人之所以有把握兩家的婚事能是因為項大人一口應允了這門親事，難道項太太是迫于項大人力不得已和自己重續舊話？
“項太太不必客氣！”應酬著項太太，“本應該親自去探的，可那些日子家里的事實在是多。高太太的病可好些了？”
項太太和寒暄：“多謝四夫人掛念。我大嫂早就好了。只是我大嫂一向朗，突然生病，不免讓人擔心，就多照看了幾天。”
“聽說項太太從小跟著高太太長大的，想來份不同一般。多服侍幾日也是常理。”
兩個人你來我往，說了半盅茶的場面話。
項太太提出去見太夫人：“……上次寺廟失禮，得跟老人家賠個不是才是！”
當時非常失禮，十一娘不能代替太夫人做決定，笑著陪項太太去了太夫人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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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上草稿，等會捉蟲蟲！
“四月初八是佛祖生日，到時候各大寺院都會有浴佛齋會，我們好多年都沒回燕京了。四月正是風和日麗的好時，想帶著孩子去逛逛，讓他們也開開眼界。也不知道太夫人到時候會不會出去走走？”項太太笑著問太夫人。
“四月初八啊？”太夫人拖長了尾音，目帶詢問地看了十一娘一眼，“通常都會去藥王廟拜拜。不過今年四月要辦元娘的除服禮，到時候也不知道不得出空來。”
除服禮是四月十九，就是再忙，也不影響四月初八的佛祖生日，何況太夫人是長輩，斷然沒有長輩去參加晚輩祭祀的事。太夫人這番行事，完全是在問十一娘的意思。
項太太面帶不善地來，竟然是為了重提兩家的婚事，不免讓十一娘想偏。覺得項太太是迫于項大人堅持的無奈之舉。不拿主意。本來孩子的婚事應該由父母做主，就是祖父、祖母也只能建議不便直接手，可出于對長輩的孝順，如果祖父、祖母定下了親事，一般做父母的都會順從。太夫人這樣一番行事，分明是把決策權給了自己。
想到之前太夫人明確表示過希和項家結親，又想到徐令宜的態度，決定還是讓太夫人和徐令宜商量去。畢竟這關系到徐嗣諭的未來，哪種況對徐嗣諭更好，他們了解況，考慮周到，比自己更有發言權。
“我這些日子忙的團團轉，過兩天又是我五姐家長子的滿月禮……”十一娘歉意地道，“要不是項太太說起四月初八的事，我倒把這事給忘了。”說完，著太夫人，“娘，您有什麼安排只管吩咐我就是，侯爺那邊也好給您安排車馬。”
把決定權給了太夫人。
項太太畢竟跟著項大人在任上待了那麼多年，平時也與項大人下屬上司的家眷應酬，這弦外之音自然聽得明白。
低頭小口小口地啜茶，看上去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卻外松，正支了耳朵聽太夫人怎麼說。
而太夫人聽到十一娘此刻提起徐令宜來卻是微微一愣。
要知道，因為項家的反復，他們都以為這樁婚事就此打住了，誰還曾想到項太太會親自登門拜訪，還主提出相看。母子不僅沒有坐下來好好議議，甚至不知道彼此對這件事的看法，而十一娘又不是個無緣無故會拿徐令宜出來說事的人，這讓太夫人不免思索——難道徐令宜覺得項家拿喬，所以改變了主意？
念頭閃過，太夫人更不能表態。
笑道：“現在也還早，到時候看形再做決定吧！”然后和項太太說起項大人上任的事來：“……怎麼走也不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