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主持中饋，我們就要照著的來好了。什麼事都去提醒，在那些了的管事媽媽面前還有什麼面可言！”
“是我糊涂了！”杜媽媽笑著，有小丫鬟進來稟道：“四夫人來了！”
“快請進來！”太夫人笑道，杜媽媽親自去打了簾子。
十一娘是來和太夫人商量壽辰宴客名單的：“……這兩年你都沒有過壽，我照著永和二年時壽宴的單子列的，您看看有沒有什麼添減的！”
太夫人接過單子看了看，道：“重新擬個單子吧！永和二年，是皇上的意思。侯爺打時打了勝仗，想幫**辦辦。不免太過奢侈。就請通家之好并一些姻親吧！”
十一娘當時看到永和二年宴客的名單時也嚇了一跳，覺得有些鋪張。
笑著應“是”，正要下去重新確定宴客的名單，五夫人回來了。
五夫人比走時候清減了不，人卻顯得神了很多。
太夫人呵呵地笑：“我算著日子應該回來了！”然后讓人把歆姐抱給看。
歆姐兒又長大長胖了，一雙烏黑的眼睛很是靈活，面頰紅潤，神飽滿。太夫人抱著不釋手。又問五夫人：“怎樣？好些了沒有？”
五夫人臉一紅：“多謝娘讓我回去住了一陣子。”又挽了太夫人的肩膀撒：“有您在，我還有什麼怕的！”
“你能這樣想就對了！”太夫人笑道，心里松了口氣。
有時候，人就怕鉆了牛角尖。
讓五夫人回去住，也是想老侯爺能勸勸。現在看來，還是有效果的。
晚上，大家歡聚一堂。雖然太夫人的壽辰還有兩天，家里已有了熱鬧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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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太夫人屋里出來，正是星滿天的時候。
徐令寬、五夫人抱著歆姐兒往北去，十一娘、徐令宜、二夫人、貞姐兒、徐嗣諭、徐嗣誡幾個緩緩往后花園去。
徐令宜和徐嗣諭走在最前面，二夫人和十一娘并肩而行，貞姐兒落后幾步，南勇媳婦抱著徐嗣誡跟在貞姐兒后。
二夫人突然回頭吩咐南勇媳婦：“吃了飯走一走，消食。你把五爺放地下吧！讓他也一。”
徐令宜、徐嗣諭、貞姐兒都朝南勇媳婦了一眼。
南勇媳婦卻朝十一娘去。
十一娘微微頜首。
南勇媳婦笑著應“是”，把徐嗣誡放到了地上。
徐嗣誡立刻跑到了十一娘邊拽住了的子。
十一娘笑著牽了他的手。
二夫人見徐嗣誡一聲不吭乖乖地跟在十一娘的邊，眼底閃過一詫異：“沒想到這孩子現在變得這麼文靜了。”
一旁的南勇媳婦聽著就抿著笑了笑。
四夫人在五爺這里花了很多功夫才勉強幫他改掉了以前的一些壞習慣。
十一娘則了徐嗣誡的頭，道：“只要吃飽了，就乖的。”聲音里有自己沒察覺的憫惜。
二夫人點頭，低聲和十一娘說起太夫人的壽宴來：“……定下來了嗎？”
“都是按照往年的慣例。只待宴請的名單定下來就可以行事了。”
“宴請的名單現在還沒有定下來嗎？會不會太晚了？”
“應該不會吧！”十一娘笑道，“其他的事我都安排好了，明天早上把名單定下來，送帖子、準備菜、聯系戲班子，一個下午就行了。”
二夫人聽著面訝然。
十一娘解釋道：“宴請的人家都在燕京，又沒幾家，回事一個下午就能辦妥了。送菜的鋪子都是燕京有名的菜行，他們要是沒有的菜，其他地方更沒有了。到時候擬了單子讓他們準備就行了。至于戲班，有五爺出馬，家里又有現的戲台，戲班提前半個時辰到就行了。有兩天準備就夠了。”
二夫人聽著眼里出幾份贊賞來。
吩咐貞姐兒：“你領著你五弟前面玩去，免得他總拽著你母親。”
貞姐兒應喏，上前牽了徐嗣誡。
徐嗣誡畢竟年紀還小，這樣跟著大人不不慢地走路，肯定覺得很無趣。貞姐兒要帶他去玩，他立刻牽了貞姐兒的手，蹦蹦跳跳地朝前去，偶爾還會出手去打一下抄手游廊外的小樹枝，顯得很歡快。
南勇媳婦、小鸝等人忙跟了上去。徐令宜和徐嗣諭的注意力也被他吸引。
十一娘看著笑了起來。
耳邊驟然響起二夫人比平時低了幾分的聲音：“貞姐兒要議婚了吧？”
十一娘恍然。
原來二夫人又是讓徐嗣誡下地走，又是讓貞姐兒帶弟弟，全是為了私下和自己說幾句貞姐兒不能聽的話。
有些意外地過去。
月下，二夫人的神清淡如白。
“除服禮后，貞姐兒應該要議婚了吧！”輕聲道，“我看，等太夫人的生辰過后，我那邊的功課就暫時停一停，讓貞姐兒專心跟著你學紅吧！”
十一娘也有此意，只是看二夫人對貞姐兒的功課十分上心，怕自己提出來二夫人生出什麼誤會來。正想著要不要先探探太夫人的口氣……既然主提出來，十一娘自然滿口答應：“上次蘭亭嫁的時候周姐姐就跟我說想做個冰人，只是還沒有除服，有些話不好深說。我也正想著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