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去也是看看況,能買下就買下,萬一不行,也只好再看機會了。”又道,“只是這年月越久,這田產的變化越大,只怕越不容易買到手了。”很是憾。
十一娘能理解徐令宜的心,但更關心三十六台嫁妝和六千畝上等良田之間的關系。
第二天送走徐令宜,立刻招了宋媽媽來問。
“我聽陶媽媽說,二夫人嫁過來的時候,太夫人幫著添了嫁妝的。可有此事?”
“有啊!”宋媽媽笑著,然后湊到十一娘的耳邊低聲道:“項大人,是嗣子。”然后直了子笑道,“當時二夫人嫁過來的時候,搬了好幾車書過來。項家老夫人說了,免得以后起糾紛,這些東西就不上禮單了。太夫人心里過意不去,就把自己當年陪嫁的一對一尺來長的羊脂玉玉如意,還有些貴重首飾送給了二夫人。項家老太太很喜歡,說我們家太夫人是爽快磊落的。所以二夫人嫁過來的時候,用太夫人給的那對玉如意做了第一台。三夫人剛嫁進來的時候,還為這事和三爺置過氣呢!”
不上禮單,那就是說,這些書全送給了徐家!
“那我姐姐知道不知道?”十一娘沉道。
“應該知道吧!”宋媽媽有些不確定,“二夫人搬過來的書就放在韶華院,四夫人剛嫁過來的時候,還曾經向二夫人借過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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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先上草稿,等會捉蟲蟲!
汗……
十一娘沉思片刻,又問:“那你知不知道,二夫人有筆箱的錢?”
宋媽媽一怔,低聲道:“奴婢不大清楚。”眼瞼低垂,好像在回避什麼。
十一娘沒再問。
宋媽媽畢竟是個仆婦,有些事,以的立場,說出來就是僭越了。
轉移了話題:“眼看要到端午節了。明天一早回事的要到翰林院姜學士家里送端午節禮。到時候你帶兩個小丫鬟,帶些香藥、五荷包什麼,跟著過去給姜夫人問個安,然后探探口氣,看姜先生家的太太、小姐什麼時候到京里。”
諄哥的婚事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十一娘這麼一說,宋媽媽自然知道是什麼意思。忙笑著應“是”。
十一娘去了太夫人那里。
徐令宜走得很低調,在太夫人那里只說是有事要出幾天門,更沒有讓妻妾子送行。
太夫人不免擔心:“老四這是要去哪里?五月初五即是你及笄的日子,又是端午節了,他到跑些什麼啊!”
徐令宜沒有跟太夫人說,自然有他的考慮,十一娘不好多說,笑道:“侯爺做事一向穩妥,應該早有安排。走的時候還讓我打聽一下姜先生家的太太、小姐什麼時候進京,幫著諭哥兒收拾行囊。”然后把明天宋媽媽去姜家探消息的事告訴了太夫人,又和老人家商量,“那姜先生既然不仕途,想必品行高潔。諭哥又是去求學,我想,要是太過鋪張奢侈,姜先生看著只怕以為我們舍不得孩子吃苦、諭哥兒吃不得苦。”
太夫人聽了點頭:“你的意思呢?”
“我的意思,丫鬟里文竹最盡心,小廝里小祿子最盡心,不如就帶這兩個服侍的,再加一個年長的、兩個壯年的隨從隨諭哥去樂安。您看怎樣?”
“嗯!”太夫人道,“那就照你說的。讓白總管幫著挑個年長些、有見識的,有什麼事,也知道應該怎麼辦。再派兩個強壯的,也有人干活。”然后問十一娘,“諭哥那邊的東西可都開始收拾了?”
“還沒有呢!”十一娘笑道,“侯爺說,等他回來了再和姜家商定啟程的日期。”
“到了樂安可不比在家里。”太夫人聽了道,“那可就要懸梁刺刻苦攻讀了。這幾天讓他別溫習功課了。歇一歇吧!”
自從徐令宜和徐嗣諭談話以后,徐嗣諭就沒再去族學,遵照徐令宜的意思在家里準備去樂安的相關事宜。
一娘笑道,“只是諭哥兒讀書一向用心,您讓他閑著,他反而不安心。也就隨他去了。”
說著,太夫人想起諄哥來:“……今天是第一天上學,我們等會去看看吧!”
徐令宜安排好諄哥上學的事才的,把中午招待趙先生的事給了徐令寬。徐令寬為這件事請了羅振興做陪不說,還特意請了一天假在家里。
“下午去吧!”十一娘委婉地道,“上午先生講講規矩也就到了吃飯的時候。”
太夫人想了想,差了魏紫去垂花門:“四爺一下學就領到我這里來。”
魏紫笑著去了。
十一娘就陪著太夫人說話。待午初,魏紫幫諄哥拿著深藍氈包走了進來。
“祖母!”他笑嘻嘻地撲到了太夫人懷里,蹭了兩下才站直了子恭恭敬敬地給十一娘行禮。
太夫人見他頭上還有薄汗,忙姚黃打水給他洗臉,等他收拾干凈,又摟在懷里問他上學的事。
“先生都講了些什麼?”
“下午才開始講課。”諄哥笑道,“上午只讓告訴我什麼時候上學,什麼時候放學,什麼時候休息。”
“休息?”太夫人聽著微怔,“離端午節還有半個月呢!”
“端午節休息是端午節的,平時也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