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甘夫人對到了如此坦然的地步。但這也同時證實了的猜測。
而鎮南侯世子夫人則朝十一娘瞥了一眼。
甘夫人見了就向鎮南侯世子夫人介紹十一娘:“十一娘溫和又,和我很投緣。”然后又向十一娘介紹鎮南侯世子夫人,“我剛嫁到燕京的時候,一個人也不認識,多虧有王姐姐指點。”
雖然是第一次和王夫人見面,但既然甘夫人如此誠心待,也要誠心待甘夫人才是。
十一娘曲膝給鎮南侯世子夫人行了個禮。
鎮南侯世子夫人還了禮,笑道:“我說呢,你怎麼突然擔任起別人的贊者來!”對十一娘的態度有所保留。
甘夫人笑道:“我也是聽太夫人說還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就遂自薦了。”
原來是甘夫人主的,還以為是太夫人請求的。
十一娘眼底閃過一激之。
鎮南侯世子夫人聞言笑了笑,左顧右盼道:“怎麼沒看見我家小姑?”然后“噫”了一聲,道,“原來在和林大*說話。”然后歉意地對十一娘笑了笑,“我過去打聲招呼!”
十一娘笑著點頭,鎮南侯世子夫人去了周夫人那里。
甘夫人就低聲對道:“和你姐姐關系也很好。反倒是小姑周夫人,和你姐姐關系一般。”
十一娘有些意外。
大家好像有意無意都在面前回避著元娘,不僅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在面前這樣坦然地談論元娘,而且還是第一次知道與元娘好的人。
不由朝鎮南侯世子夫人過去,耳邊卻傳來福公主的聲音:“徐四家的,過來我瞧瞧!”
十一娘忙收斂了,笑著去了福公主那里。
福公主就拉著的手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道:“這裳也是你自己做的?”
十一娘沒想到福公主會問這個。
聽這口氣,難道外面都在盛傳自己很擅長做服不?
下心底的困,恭敬地道:“回公主的話,家里針線上的師傅手藝巧,我就試著做了幾件裳。”
福公主聽了笑道:“你也不用謙虛。我們家芳姐兒可對你贊不絕口。”
原來是芳姐兒……
十一娘嫣然道:“也是正好投了芳姐兒的眼。”
“能投我們家芳姐兒的眼可不簡單。”福公主笑道,“聽說你還在教慧姐兒紅?哪天也去指點指點我們芳姐兒,讓我們家針線上的也開開眼界!也免得針工局的那些師傅在我們家里來來去去的,晃得我眼都花了。”
這簡直就是贊譽了。
十一娘忙道:“公主太過褒獎!”
太夫人也謙虛道:“也就是心思巧一些,要論繡工,自然還是針工局的那些師傅們更強一些。”
話說到這個份上,再贊揚十一娘不免有些貶低針工局的意思了。
福公主呵呵笑了幾聲。
一旁的杜媽媽見了忙安排丫鬟們開始上菜。
吃過飯,福公主帶著周夫人起告辭了。
黃夫人、唐夫人、鄭太君也都陸陸續續地打道回府。林大*卻沒有跟林夫人回去,而是留在了最后。
十一娘見了,就從花廳出來,取道點春堂和花園的夾道送林大*出門。
林大*緩悠悠地和朝前走。
“我問過慧姐兒了。說那幾天仲然一直在后花園里練習畫玉簪花。去的時候,仲然正好在后花園的亭子里練畫。慧姐兒見了,就說自己想畫幅玉簪花做川扇的扇面,但一直畫不好。仲然就從舊做中挑了一幅給慧姐兒。其他的,慧姐兒沒有說。他也沒有問。”
十一娘沒想到林大*還惦著這事。
以為話說完了就完了。
“慧姐兒也只是權宜之計。”十一娘裝做聽不懂,笑道,“貞姐兒也沒有放在心上。們姊妹都沒說什麼,我們也就別提了。”
誰知道林大*卻揪著不放,道:“后來我也問過我弟了。當時是仲然主回來報的信,還是他差遣的?我弟說,是他差遣的。并不
知道家里有客人。”
十一娘想到那悵然的一眼。
邵仲然趕回來見林大*,仆婦們肯定會告訴他家里來了什麼客人。
如果說邵仲然對貞姐兒一無所知,無論如何也不相信!
十一娘想了想,索干脆地道:“因為先有求親的事,后有扇面的事,我就想偏了。現在看來,是我多心了!”
“別說是你了,就是我,聽說的時候都氣得直發抖。”林大*聽了笑道,“還后悔自己在你面前提了這門親事。后來知道是誤會,就急著來向你解釋。”說著,嘆了口氣,“我們不是旁人,我就跟你說實話吧。要講其他的,我們家仲然一點也不差。不提我們邵家前朝就是滄州族,就仲然的人品、學識、相貌,不是我自夸,那也是有的。何況他祖父曾任廣西副總兵,家中也有些資產。只因他是家中長子,以后要留在滄州守業。就憑這一點,他就是千好萬好,只怕太夫人也不會答應。所以我弟來跟我說的時候,我也不是十分的熱忱。但我弟再三央求,仲然知道了,也只是滿臉通紅地低著頭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