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指了頭上的羊脂玉五蝠如意簪,“這是皇后娘娘賞的。”
徐令宜有些吃驚。
“全都是娘安排的。”十一娘笑容里有一不覺的激,“請的也都是些親朋舊友。很隆重。”
徐令宜微笑著,著的目顯得很溫和。
“怎麼了?”十一娘坐在到他對面的炕上。
“沒什麼!”徐令宜笑道,“娘很喜歡你。”
十一娘笑著點頭:“我也很喜歡娘!”
徐令宜笑著去的頭。
十一娘不喜歡這個作。向后微仰,想躲開他的手:“我已經及笄了……”話沒說完,就覺頭上一輕,火石電,想到皇后娘娘賞的那支簪子……十一娘不大驚失:“徐令宜,徐令宜,我的簪子……”
徐令宜坐在十一娘的對面,比更清楚況,就在那簪子要下去的時候,他推開面前的炕桌順勢一撲,已一把將簪子抓在手里。待十一娘大的時候,兩人已是面對著面,對著的撲倒在炕上。
大紅底繡靚藍夾金錢繡寶相花的右衽衫艷麗華,映襯著梨花般素凈的一張臉,有種純白無暇的麗,讓他怦然心。
“再一聲!”他緩緩地把臉埋進散發著淡淡玫瑰香的青里,低低的聲音帶著莫名的,“再一聲徐令宜!”
十一娘微呆,隨后面如飛霞。
只在一種況下喊過他徐令宜……
耳旁的呼吸聲越來越重,耳垂被人小心翼翼地含在了里,溫暖的大手上的背……麻麻的覺就沿著脊背四流竄開來。
倒吸了一口冷氣。
推他:“……今天是我及笄……還有七娘……是端午節……娘說要一起吃晚飯……”
他抬頭,眼睛亮晶晶地著,然后慢慢俯下來……要去親吻的。
十一娘側過頭去。
徐令宜一怔。
外面傳來臨波的聲音:“侯爺,綠云說,七姨已經梳洗好了。問夫人什麼時候過去!”
如聽到佛音綸語,十一娘一把推開徐令宜坐了起來。
“我馬上就到!”
卻被徐令宜橫腰抱住。
“侯爺……”十一娘有些嗔怪。
“來,坐下來。”徐令宜聲音不高不低,溫和醇厚,“我幫你把簪子上。”
太夫人看著七娘很是高興,拉著的手上下打量:“真是漂亮。”
七娘笑得甜如糖:“那是因為我和十一妹都嫁得好啊!所以越長越漂亮了。”
“哎喲!”太夫人笑得眼睛瞇了彎月亮,“七姨可真
會說話。”
“太夫人我七娘吧!”七娘笑地道,“這是我娘說的。說孩子家是菜籽命,落到好人家就長得好,落到不好的人家就長不好。別人不知道,我是知道的。十一妹從前是又瘦又小的,現在長得又白又高挑。豈不正是應了這個理。”
太夫人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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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點就停了電,更新的時候沒辦法保證……還請大家原諒。
我先草稿!
正好有丫鬟端了茶上來,七娘立刻接在了手里:“太夫人,您喝茶!”
“好,好夫人笑呵呵地接過茶去。
“我在高青,什麼也不想。”七娘笑地和太夫人說著話兒,“就惦記著十一妹的及笄禮……”
陪坐在一旁的十一娘角微翹。
七娘這話到不是在哄太夫人。的確記得自己的及笄禮,還送了一套重達九十幾錢的赤金頭面做賀禮。當時頗為吃驚。七娘看著嗔道:“你以為我不知道。我只是一直沒想到送什麼東西給你好——你現在畢竟嫁了人,我們姊妹之間好說話,你還有婆婆妯娌,我不能讓你太為難。一直想買幅前朝的字畫之類的送給你,后來……”“哼哼”了兩下,道,“我看侯爺也不是個好相與的。索把這套當初朱家用來給我下聘的金頭面送給你。要是你以后日子過得不順心,直接絞了就可以用。不像什麼玉飾古玩,還要拿出去當了才能使。”
十一娘聽說徐令宜不是個好相與的,有些窘然,又見一派天真,不由調侃道:“嫁了人果真就不一樣了。連東西當了能換錢使都知道了。”
七娘撇了撇:“你不知道,朱安平那家伙,開當鋪……”說到這里,語氣微微頓了頓才繼續道,“還放債,本不是什麼好東西……”聲音卻一路低了下去,臉上也沒有流出憎惡的表來。
想到這里,十一娘角的笑意更深了。
能獨霸一方,還被人了個類似孟嘗君的外號,那個朱安平當然不會是什麼春白雪似的人。
只是不知道兩人為什麼吵架?聽七娘的口氣,好像這樣吵了架就跑出去讓朱安平找并不是第一次。這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幾次打探七娘都盼左右而言其他,不愿意告訴自己實。加上又急著來給太夫人問安,只好讓琥珀去木芙那里探探口風……
思忖間,聽到七娘輕聲語地對太夫人道:“只是我如今也主持著家里的中饋,實在是走不開。婆婆心疼我遠嫁,非讓我回來一趟不可。我想著十一娘這里,又丟不開家里事,猶猶豫豫地,一直拖到了今天。”
太夫人聽著不住地點頭。
“婆婆給我面,我也不能妄自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