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夫人一副喜上眉梢的樣子,急道:“這一來一去又要大半個月。不如把人帶來。能瞧就瞧,不能瞧,給些銀子打發了,也不讓白來一趟。”
“我也是這麼想的。”七娘笑道,“倒是怕五夫人覺和晚魯莽,不好意思說。”
“哎呀,這有什麼不好說的!”五夫人笑道,“你這也是好心!”又熱地道,“你想到廟里逛逛,那自然是慈源寺了。那里是觀世音的道場。我嫁進來也是幾年沒靜,求的就是濟寧師太。不過,聽說那長春道長也很厲害。只是我不信道,他的講究又很多,沒試過。你不如先去慈源寺找濟寧師太。要是不行,再找長春道長也不遲。”
七娘聽了不住地點頭:“我十一妹從小就是個不的,小的時候跟著大伯父在福建,后來又回余杭守孝。對燕京只怕還沒有我。我也聽說過濟寧師太和長春道長的名聲。還曾陪母親逛過慈源寺的廟會。只是沒聽說濟寧師太還擅長看這些。”
“那是當然。”五夫人就咯咯地笑,“你那時候在閨閣。又怎麼知道這些。我沒出嫁的時候還看過長春道長捉鬼呢?這些事,也是出嫁后才知道的。”
兩個談得十分投緣。
十一娘聽了不由了額,又不好出言阻止。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禱,這兩人湊在一起不要出什麼事就好!特別是歆姐兒那里,別好心變壞事才好。
※
向大家推薦我正在蹲的坑——墨筱笑的《仙渡》。修仙類的。不過大叔、帥哥、正太都有,當言看也不錯。而且文筆非常優。推薦給書荒的朋友。
吃過午飯,十一娘讓宋媽媽送七娘回昨天朱安平歇息的客房:“……姐夫日夜兼程,只帶了兩個護衛。邊了個梳洗的,只怕不樣子了。七姐早些過去幫姐夫收拾收拾也好。”
當著這麼多人,沒有提香蕓。
七娘聰慧機敏,先前只是被沒有孩子的事鬧得心浮氣躁,事事看著不順眼,更談不上沉下心來思量。現在得了朱安平的話,一顆懸著的心落了下來,一些平時忽略不計的事也就涌上心頭。笑著點頭,起向太夫人辭行:“……侯爺把叢香館拔給我們,在我們買到房子之前只怕都會在那里落腳。等收拾好了,再請太夫人、五夫人和幾位侄兒、侄、韻姐兒過去坐一坐。”
夫妻和好,自有旖旎風。太夫人是通之人。笑呵呵送七姐出門,吩咐十一娘好生照顧,這才由五夫人攙著回了屋。
七娘嘟了:“香蕓我是不留了。你看怎麼辦好?”
這是的家務事,十一娘不便手。但一想到香蕓那一跪一哭,就頗為贊同七娘的決定。如果是無意,行事全無章法,又是的丫鬟,以后朱安平和七娘有個什麼矛盾,不僅沒能力勸合,只怕還會平添風波。如果是有意,那就更沒什麼顧念了。
含蓄道:“這件事,你還是和姐夫商量著怎麼辦吧?”
這點自信七娘還是有的。璨然笑道:“你姐夫那里有什麼好商量的?我只是沒個安置的地方。總不能在你的府里把人攆了吧!太夫人知道還以為我容不得人。平白損了你的名聲。”說著,眼睛一亮,道:“四姐不是病著嗎?那里自然是服侍的人越多越好。我如今住在你這里,畢竟是客居。人帶多了也不方便。不如送去四姐那里。別人聽了,也說不出個不是來。”
余怡清是靠岳家資助才能安心讀書考了個探花郎。二太太有時候想起不免有些得意,可四娘卻對丈夫比之前更是恭敬。有一次還勸二太太:“施恩不圖報。有些事,娘還是忘了的好。”
二太太聽沒有聽進去十一娘不知道,但十一娘卻把這話聽進去了。加之看到四娘病在床上,余怡清卻對四娘如往昔般尊敬,從不因四娘服侍不周而有所不滿。十一娘越發覺得這個自己不太了解的四堂姐不是普通子。七娘既然提出來將香蕓送過去,自然是相信四娘能夠把這件事置好。
“那就和四姐說說吧!”十一娘點頭,想起另一樁事來,問:“你們山東的阿膠,哪個鋪子的最有名?”
七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這次走得急,本沒往這事上想。我明天就差人幫你到濟南買一些來!”
“燕京什麼東西沒有賣的。”十一娘笑道,“我是要往姜家送禮,想借你的名頭。”
七娘不解:“借我什麼名頭?”
反正這對羅家人來說也不是什麼。十一娘把姜太太帶著要和諄哥定親的姜家九小姐來燕京的事告訴了:“……正好你來,借著送阿膠去給姜夫人問個安,也好給個機會讓姜家把姜太太來的事和我們家明說了。”
七娘聽著很興趣:“這樣說來,諄哥馬上要定親?”
“哪有這麼快!”十一娘笑道,“能在秋天之前把這事定下來就不錯了。”
七娘聽了笑道:“西大街懷德堂里就有正宗的山東東阿阿膠賣。我吃過,和我在高青時吃的一個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