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想回余杭去看看,實際上因為十一娘給的銀子,又常有事吩咐他做。他算來算去,決定辭了十一娘這邊的差事,全心全意去那家綢布店做掌柜。
十一娘只當不知道。給了他二十兩銀子,說是程儀。又尋思著那邊有些偏僻,讓劉元瑞在那里幫著看院子。
※
姊妹們,過年啊,看書別忘了給紅票做紅包啊!
“落葉山那邊太偏僻了。”十一娘聽了笑道,“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你們家劉元瑞忠厚老實,又是個辦事妥當的人。如果喜鋪真的開起來,有他在店子里幫忙我也放心些。這幾天你暫時陪著簡師傅到轉轉,至于怎麼辦,我再仔細想想。”
十一娘是言而有信的人,劉元瑞家的聽了這話喜上眉梢,福了又福,這才和十一娘去了簡師傅那里。
簡師傅見劉元瑞家的裳整潔,說話爽利,知道是個明的,暗暗頜首,給了兩方帕子劉元瑞家的做見面禮,又囑咐秋這幾天跟著濱一起陪貞姐兒做針線,就帶著劉元瑞家的開始在燕京的東大街、西大街找鋪子,看況。
而此刻的喬蓮房正吩咐繡櫞:“還是戴那朵并蓮吧!是紗堆做的,又只有酒盅大小,不那麼打眼睛。”
繡櫞聞言立刻拿了那對并蓮幫喬蓮房戴在了鬢角,抬頭看見鏡台里的人,面白如玉,紅似火,不有幾份猶豫:“小姐,您看,您要不要換個脂膏……這個,也太艷麗了些。我看十一娘的樣子,在家里一向十分樸素。您也說了,如今侯爺只要在院就在屋里,想見到侯爺,就只能到屋里去立規矩。您打扮得這樣漂亮,那十一娘看了必定會生出妒意……”
“那個十一娘,險狡詐。”喬蓮房聽了點頭,“幫我換了那桃紅的吧。”
繡櫞一聽,高興地應喏,打了水來幫喬蓮房重新凈臉、敷,換上了桃紅的脂膏。
待一切收拾停當,喬蓮房反而表有些晴不定地坐在了那兒。
繡櫞哪里不知道的心結,細聲勸,給台階兒下:“這也只一時的虛與委蛇。想當初我們家國公爺把四姨娘帶回來的時候,我們家夫人是怎麼做的?虛寒問暖不說,四姨娘病了,還親自為煎藥。別說是四姨娘看著激,就是我們家國公爺看了,也說夫人賢良大度,有當家主母的氣度。后來夫人說是四姨娘害得三姨娘小產,我們家國公爺可是問也沒有問四姨娘一句,就由著夫人把四姨娘送回了娘家。夫人份尊貴吧?當時尚能如此。何況小姐如今遇到的是十一娘那樣詭計多端之人。更應該用非常的手段行非常之事才是!”
喬蓮房聽著,心里漸漸平衡。站起來:“繡櫞,還是你說的對。我應該打起神來,不要只計較一時的得失,想辦法誕下麟兒才行。”
繡櫞聽著就松了一口氣,一面幫扯了扯新做的石榴紅褙子,一面笑道:“小姐能這樣想就對了。侯爺是重規矩的人。您現在天天去那十一娘面前立規矩,一來人怕對面,侯爺見了,想起以前的好時,心自然就了,對您也就不會是一副冷面孔了。二來時間一長,就是那十一娘想在侯爺面前說您什麼不是,侯爺也不會相信。到時候,只要您再度懷上小爺,別說那個秦姨娘沒地方站,就是十一娘,只怕也要半夜睡不著了。”
喬蓮房聽著微微點了點頭,然后冷冷地“哼”了一聲:“你看昨天那輕狂樣。早不送鞋去,晚不送鞋去,偏偏侯爺在的時候送鞋去!說是孝敬十一娘,實際上還不是想在十一娘面前做出一副恭敬的模樣兒討好侯爺。”說著,眼底出不屑之來,“不過也難怪著急。我聽紅兒那小丫鬟說,侯爺這些日子雖然去了那里,卻……”話說到這里,不屑地撇了撇,“上次在垂綸水榭,侯爺好歹還訓了幾句。可自從跑到正房里鬧了一場,侯爺看見別說搭話了,就是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母憑子貴,子憑母尊。如今二爺遠在樂山,諄哥又被立為了世子,要是再不使把勁,只怕這府里沒幾個人認得是誰了!”
繡櫞卻另有擔心:“侯爺還有兩個半月的孝期,聽說二爺年底會回來參加子試。就怕到時候為了二爺,又……”
喬蓮房聽著銀牙咬,眼睛閃過一寒意:“走,我們去給十一娘請安去!”
“嗯!”繡櫞聞言笑逐開。
秦姨娘的丫鬟翠兒則有些猶豫地提醒秦姨娘:“您看,是不是要去夫人那邊了!”
秦姨娘這才張開眼睛,垂下合十的手,由翠兒扶著由圃團上站了起來。
“你去給我拿件裳。”的目還殘留著幾份虔誠地落在香龕里供著的觀世音菩薩上,“侯爺不喜歡我拜佛,我換件裳再去。”
屋里點了上好的檀香,經久不散。
翠兒應聲而去。
自從上次自己拿話了十一娘,侯爺勉強在自己房里待了一夜后,就再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