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著倒是個沉穩的孩子。也不怪你能瞧得上眼。”
原來是怕看見李霽年得志悵然所失,所以出言相勸。
十一娘心中生暖:“道理人人都明白,可不免有些患得患失。”
徐令宜聽著微微一笑。
十一娘有種事無不可對人言的坦誠,讓和說話的人有如沐春風般的舒適。
他不由攥住掌中的小手。
細膩,如羊脂玉,讓人不忍放下。
“再睡會吧!”徐令宜靠在床頭的迎枕上,輕聲道,“等天亮了再去給娘報信。”
十一娘點頭,想手躺下。
手卻被地攥住。
朝徐令宜去。
徐令宜已經閉了眼睛,好像睡著了似的。
難道就這樣手拉著手睡覺不?
十一娘在心里腹誹著,又用力了手。
寬大的手紋不。
他閉的雙眼平靜安祥。
十一娘瞪了他半晌,只好無可奈何地躺下,任他握著自己進了夢鄉。
徐令宜張開了眼睛,著十一娘的目中盛滿了笑意。
到了年底,十一娘聽到一個消息。
說福建總兵家的二公子和安公主家的嫡**定下了百年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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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照常上班……~~~~~~~~
甘太夫人閑暇時和十一娘說起這件事來:“……不得不佩服這李家會鉆營。憑著兒子一個小小的正五品千戶,竟然和安公主結了親家!”
這時候,喜鋪已經開業,正趕上了“有錢沒錢,娶個媳婦好過年”的時節。們鋪子里的繡品樣式新穎,品質好,價格合理,吸引了不人,很快在燕京小有名氣。不管是十一娘、簡師傅還是甘夫人,對這樣開局已是很滿意。
十一娘這次來看甘夫人,就是把鋪子里的賬目拿來給甘太夫人過目。
“年人是初升的太,前途無可限量。”含蓄地道,“也不怪安公主看著心。”
甘太夫人聽著笑了起來:“不過,說起來,這兩家也算是門當戶對了。”
甘太夫人是指安公主的駙馬也不是個安生人吧?
早些年因販私鹽被史彈劾挨了四十大板打瘸了一條,這幾年聽說養了一幫閑幫專放債。如今開了海,福建正是眾矢之的,只怕這位駙馬爺也有自己的小盤算。
不過,這畢竟是別人的家事,十一娘不好評論。
背后議論人長短,也不是君子所為。甘太夫言淺意深,點到為止,和十一娘說起喜鋪的生意來:“這樣說來,我們今年還賺了六兩銀子?”
十一娘笑著點頭:“如果不算您鋪子的租金,的確賺了六兩銀子,可要是算鋪子您鋪子的租多,還虧了六十兩銀子。”
甘太夫人不解。
十一娘算帳給聽:“您那鋪子,一年的租金是八百兩,按十二個月分攤,一個月就大約是六十六兩。如今我們賺了六兩銀子,要是把鋪子的租金算上,豈不是虧了六十兩!”
“哎呀!”甘太夫人笑道,“真是復雜。難怪人家說這生意不是人人都能做的。”又道,“不過,能賺六兩銀子也不錯啊!我們第一次做生意,好歹沒有虧啊!”
十一娘笑著點頭:“這次我來,是有兩件事要和您商量。一是鋪子停業的時間。簡師傅的意思,想臘月初七關門,過了元月十八再開門。二是過年的紅包。今年雖然沒賺到錢,一來是我們開業的時候短,二來我們正闖字號,利很薄。卻不能克扣了鋪子里的伙計。準備給大掌柜八兩銀子、二掌柜六兩銀子、小廝們二兩銀子,繡娘們五兩銀子的紅包。您看怎樣?”
“東大街的鋪子多是臘月初七關門,元月十八開門。我們自然也該如此。”甘太夫人沉道,“不過,大掌柜的紅包會不會了些?我們府上的一等管事過年都是十二兩銀子。何況這些人是沖著簡師傅的面來的。我們手頭一,也不差這點銀子。我看,還是多給點吧!”
鋪子的大掌柜和二掌柜都是簡師傅從前的舊識,都是做繡品生意的老行家。
“我和簡師傅說好了。今年是特例。”十一娘道,“從明年開始,除了工錢,鋪子盈利的十分之一將會做為大掌柜、二掌柜和小廝們的紅利,另拿十分之一出來分繡娘。與其多給紅包,不如讓他們多想辦法做生意。”
“我是怕兩位掌柜覺得我們小氣。”甘太夫人笑道,“這些我也不太懂。不過既然你和簡師傅都說好,那就依你們的好了!何況我們事先有言,鋪子里的事我不手的。”
話雖如此,可畢竟是三個人合的生意。有些事還是要多和甘太夫人通才是!
十一娘笑著和說了半天話,看著天不早,這才起告辭了。
剛進門,綠云就告訴:“三爺差人從山送年禮節來了!”
“還是派甘老泉來的嗎?”十一娘一面了栗的貂皮襖,一面笑著問。
“還是派的甘老泉。”綠云將下的皮襖遞給一旁的小丫鬟,服侍到凈房里更梳洗,“甘老泉家的見您不在,去給太夫人磕頭去了。”
十一娘點頭,梳洗一番,去了太夫人那里。
太夫人賞了甘老泉家的在東廂房吃飯,聽見十一娘來了,忙出來給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