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玉簪
、茉莉香,個子也大。”甘太夫人稀罕得不得了,“也只有你們家養得出來!”然后吩咐小丫鬟從箱底找了個霽紅小碗養著,又丫鬟切了西瓜來吃。
十一娘見喜歡,也跟著高興,一邊吃著水果,一邊和說起鋪子里的事。
甘太夫人喜笑開:“正旦節里要穿葫蘆景補子、元宵節要穿燈景補子、端午節要穿五毒艾虎補子、重節要穿花補子、冬至要穿生補子……這一年四季有做不完的生意。順王那里,你可要好好謝謝。”
“我也這麼想。”十一娘笑道,“想請簡師傅為順王妃繡件百子戲嬰小襖,您看意下如何?”
“這個主意好。”甘太夫人連連點頭,“又吉祥,又能展現簡師傅的繡工。”
兩人七七八八地說了一大堆,十一娘在甘太夫人那里吃過晚飯才打道回道。
宋媽媽在垂花門口迎:“夫人,您走沒兩刻鐘的功勞,朱老爺和七姨來了。太夫人留著吃了晚飯,正在西次間說話呢!”
十一娘很是意外:“前兩天給我來信的時候都沒提要到燕京的事……”
宋媽媽扶上了青帷小油車:“說是臨時決定的。”
這倒像七娘的格。
十一娘回屋,三位姨娘立在屋檐下等著給問安,草草說了幾句話,就打發們散了,自己換了件裳去了太夫人那里。
進門就聽到一陣歡聲笑語,進了西次間,就看見七娘和五夫人一左一右地挨著太夫人坐著,正高興采烈地說著話,徐令宜、徐令寬和朱安平則笑坐在一旁的太師椅上聽著。
看見十一娘進來,七娘、五夫人、徐令寬和朱安平都站了起來,紛紛和打招呼。
十一娘笑著和眾人見了禮,就被七娘挽了手臂。
“就等你回來了。”快言快語地道:“我們正商量著七夕節乞巧的事。”又道,“我和丹商量好了,那天要請七姐。五爺答應幫我們到兵仗局去弄些乞巧針來。”
七夕節本是婦人的節日,徐府每年也都會很隆重的準備,玩些投巧針、結喜蛛的游戲。
“放心,放心,”十一娘笑道,“到時候我一定準備好瓜果茶點、鮮花香爐,決不誤你們的事。”
七娘聽了就沖著五夫人笑道:“我十一妹答應了的事,就一定會做到。你放心好了。”
五夫人就笑瞇瞇地向十一娘謝:“那就有勞四嫂了!”
主持中饋,這本是份之事。
“五弟妹和我客氣什麼!”十一娘笑說了幾句,然后把話題轉到了在什麼地方請七姐好。
七娘和五夫人就熱烈地討論起來。
而徐令宜見天氣不早,站了起來:“這七夕節還有幾天,這時已到了宵的時候。你們不如在這里歇了,明天一早再說。”
五夫人和七娘是真的投緣,聞言留:“你今天就歇我那里,讓五爺陪著朱爺歇西廂房那了。”
徐令寬聽了忙對朱安平道:“就是,就是,你和我就歇西廂房吧!我們量差不多高,穿我的裳就是了。”說著,背了五夫人朝他使眼。
朱安平不聲,想了想才道:“盛難卻,就打擾五爺和五夫人了。”
徐令寬喜上眉梢:“不打擾,不打擾。”
太夫人一直覺得徐家子嗣不旺,太過單薄,朱安平既是姻親又穩重得老人家的喜歡,老太夫人自然樂得他們親近,笑呵呵地他們:“都去歇了吧!”
幾個人都是怕太夫人累了這才散的,聞言笑著給太夫人行了禮,結伴出了太夫人的院子,又和徐令宜夫婦各自回了屋。
徐令宜立刻了臨波來:“去,看看五爺今晚都干些什麼去了?”
十一娘立刻攔了他:“五爺都是這麼大的人了。何況還有朱安平在一旁跟著。他不是那種不知道輕重的人。”
徐令宜想了想,洗漱歇下。
卻睡得不安穩。
第二天一早去給太夫人請安的時候見徐令寬神倦怠。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笑道:“我和七姐夫說了大半夜的話。”
結果是朱安平直接從朱爺變了七姐夫。
十一娘抿了笑。
徐令宜有些尷尬地咳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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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祝姊妹們節日快樂!
嘻嘻……
七娘和五夫人商量來商量去,最終把地點定在了貞姐兒的麗景軒。
那里花木扶蘇,既不十分偏僻,又不十分喧鬧,的確是個好地方。們兩人雖然是長輩,但都是子活潑的人,帶著貞姐兒玩正好。
十一娘笑著幫們準備當天祭拜的東西。
貞姐兒則跟在七娘和五夫人邊,一會去暖房里選鮮花,一會到二夫人那里選焚香,以至于四娘親自來府里接七娘。
“……玩起來就沒個譜了,到我那里了個面就不見了人影。”端坐在太夫人炕前的太師椅上,笑容矜持而溫和,“看到您這里一番熱鬧景象才明白。”
“喜歡這里,我高興還來不及。”太夫人見四娘氣度嫻靜,有大家之風,覺得羅家的兒都不錯的,“你也不用擔心,就讓在我這里玩幾天好了。”
四娘并不是真的要把七娘揪回去。就是揪回去了,還是要溜著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