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第724章

秋紅見文姨娘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提醒道:“可您*楊姨娘……您好歹也多到夫人面前走才是。”

文姨娘聽了出古怪的笑容來:“我*還是算了吧!”

“為什麼啊?”秋紅不解,“從前您不也常在夫人面前走嗎?”

文姨娘擺了擺手,示意秋紅不要再說,秦姨娘來了秋紅只好把話咽了下去,笑著幫秦姨娘上茶上點心。秦姨娘從袖里出五金條來:“……這個,你幫我兌了銀子。”

文姨娘*著一怔,遲疑道:“你這些日子可是遇到了什麼事?”

今年以來,前前后后已經兌了二十金條了。

早些年,徐嗣諭是侯爺唯一的兒子,不僅太夫人,就是元娘,也常有賞賜下來。東西都由秦姨娘收著。秦姨娘手里自然有些私蓄。縱是如此,可也經不住這樣的用法。況且秦姨娘嚼用都在公中,又不喝酒賭錢,又沒有娘家的兄弟,按理應該沒有什麼大筆的開銷才是。

“是易姨娘。”秦姨娘聽著目閃了閃,“你也知道,我們要好。有些事,就是再難也要幫一把。”

文姨娘見不說,也不好多問,還是提醒:“錢積起來難,用起來易。秦姨娘的手還是一些的好。”

秦姨娘訕訕然地笑了笑,沒有做聲。

文姨娘讓秋紅拿了戥子出來秤了黃金,讓三日后采取銀票。

十一娘卻準備著去慈源寺。

過兩天是大太太的周年,想請濟寧師太幫著給做七天水陸道場,也算是圓了們母一場的份。五娘派了邊的丫鬟灼桃過來。

當年鮮如三月柳梢上芽的小姑娘已經長得亭亭玉立,如株小挑花了。

笑盈盈地曲膝給十一娘行了禮,恭敬地道:“我們家特意讓我來問夫人一聲。去逝大太太的周年祭怎麼辦好?”又解釋道,“我們家老爺不在家,鑫哥兒又小,紫苑姐姐前幾天許了人家,邊連個出主意的人都沒有。只有來請夫人拿主意了十一娘很驚訝。

“你們家老爺去哪里了?怎麼不在家?”

“去了宣同。”

灼桃笑道,“說是要去*一個做生意的朋波,要立冬之后才能回來。”

十一娘愕然。一面在心里細細地琢磨著灼桃的話,一面問:“紫苑許了什麼人?”“常給我們家送干貨的彭家小兒子,”灼桃笑道,“過去就是正經的。彭家在城里還有座二進的院子。是戶極好的人家。”

這樣好的人家又怎,會娶了一個小戶人家的婢

十一娘心里覺得不妥,又不想多問,怕問出什麼讓人傷心的事來,干脆把這個念頭在了心底。又問:“那家里豈不只有你和穗兒了!”

灼桃點頭:“鑫哥兒這兩天又有些犯咳嗽。要不然我們早就親自來了,哪里還到我在夫人面前大放厥詞。”

聽說鑫哥病了,十一娘仔細地問了半天,知道只是天干氣爽,吩咐綠云把前幾天宮里送來的川貝琵琶膏拿一瓶給灼桃帶過去,然后把自己的打算說了:“…要是五姐愿意,到時候我們兩姐妹一起去就是了。”

灼桃笑著應,了帶著川貝琵琶膏回了四象胡同。

第二天又來。

“我們說到時候一定到。”然后道,“還說多謝夫人的藥。鑫哥兒喝了好了不,比外頭的大夫用的藥好很多。問還有沒有?要是有能不能再給兩瓶。”灼桃說著,臉都紅了。

但十一娘能理解五娘的心

孩子病了,母親是最焦急的。

讓綠云去把剩下的一瓶拿給灼桃:“…原是宮里賜的,我也只得了兩瓶,讓先拿去用。如果還要,我再想想辦法!”

灼桃千恩萬謝地走了。

十一娘派人去慈源寺和濟寧商量辦道場的事。

晚上徐令宜回來問:“慈源寺那邊怎麼說?”

太后死后徐令宜常被皇上招到宮里去說話,一去就是一下午,有時候回來已是掌燈時分。問他都說了些什麼,又都是些家常的話。

“都安排妥當了。”一面服侍徐令宜梳洗,一面道,“我明天一早就去。”

徐令宜點了點頭,見十一娘梳洗后直接歇下了笑道:“怎麼不喝那琵琶膏了?”

才剛秋,十一娘的琵琶膏、梨子水等清熱消火的東西全都用上了,說好聽點是未雨綢繆,說不好聽卻是膽小怕事。他想到徐嗣誡一面淚盈手睫喝著梨子水,一面可憐著十一娘的樣子就又想笑。

十一娘一*就知道徐令宜在想什麼。

有些惱怒。

這個時代的醫條件、水平都差,不小心點怎麼能行。

“鑫哥兒不好,我讓人把琵琶膏帶給了五娘。”

十一娘斜睇了徐令宜一眼,“所以今天讓琥珀用川貝燉了梨子水喝。”說著起,把自已沒有喝完的那半盅遞給了徐令宜,“還留了半盅給侯爺。”然后笑盈盈地嘆了口氣。“要不是侯爺提醒,我倒把這事忘了。”

也不怪人家說徐嗣誡是徐令宜的兒子。

兩人不僅長得像,就連這不喜歡喝梨子水的習慣也同出一轍。

只因徐令宜大人,十一娘倒也從來沒有勉強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