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令宜把落在腮邊一縷青捋在耳后.“這件事.你別管了。我明天給山東指揮侯封信.讓振聲拿著直接去趟山東就是。至于宅子的事.”他低聲道,“燕京好地段的鋪面、宅子都在燕京的老住戶手里.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面子上的事總要過得去。就要賣.決不會托了才行出面.多是讓朋友扛聽了悄悄地賣,價錢也不貴。順主人緣好,際又廣,前幾年常寧公主、忠勤伯家的宅子出售,都是由他做的中間人。眼看著就要過年了,這個時候賣宅子的最多。”說著,他笑起來.“說起來,這也是十二姨娘的運氣。
人脈果然是資源啊
!
“多謝侯爺了!”十一娘笑道,“只是讓山東指揮使幫著買地…
會不會殺用牛刀了!”
徐令宜笑道:“如今又沒有仗打了,正好找點事他做。”說著,想起件事來,“李家今天下午給我送了喜帖.十月二十六日娶媳婦~
同樣稱呼的人太多了,十一娘想了一會才道:“福建總兵李大人徐令宜點頭:“我想著你那時候還沒有出月子.就吩咐趙管事.讓他走一趟。”
“我上次聽周姐姐說、李家想早點把媳婦娶回家,安公主覺得李霽在福建,多有不便,把婚事推到了明年的春天。麼突然提前到了年前?可是有什麼事?”
徐令宜笑道:“夏天的時候,李案圍刺侯寇五千家人.皇上特下旨嘉獎.升了他做泉州指揮僉事。過幾天會回京謝思。費公主就催著把婚事辦了。因此決定的有些匆忙。”
泉州指揮僉事.正四品!
十一娘道:“李公子今年只有十九歲吧!”頗有些慨的樣子~
徐令宜就笑著擰了擰鼻子:“我十九歲的時候,早做了三軍統帥~~
是怕心里有疙瘩,特意安的吧!
十一娘笑道:“有幾個人能像侯爺這樣!
“那是!“徐令宜逗,“站在金鑾殿上.一眼去.就我年輕最輕……
兩人正有說有笑的,旁的謹哥兒醒了眼晴烏溜溜地轉了半天也沒有人理睬.“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徐令宜忙慌手慌腳地抱了孩子:“這是有吃還是要撒尿?”
聽到靜就跑了過來的顧氏隔著屏風道:“侯爺,六爺要吃了~
“哦!”徐令宜應了一聲.十一娘起去抱孩子:“我送去給娘!
“我來吧!”徐令宜抱著孩子趿了鞋,“你歇著。”把孩子遞給了顧氏!
顧氏喂了孩子,徐令宜重新抱著孩子上了床:“他每晚要吃幾回!
“吃兩回。”十一娘道,“亥初一次.丑正一次。
徐令宜默獲記在心里,學娘的樣子哄著孩子.見孩子睡了,將孩子放在了枕邊,笑道:“快些睡了吧!明天一早羅四還要來串門!
你也別強撐著、要是覺得累.就靠要迎枕上。”
“妾知道了!”十一娘笑道,想著明天劉醫正還要給施針,那明天侯爺還在場嗎?
“我自然在場。”徐令宜道,“你用不著害怕。劉醫正很擅長針炙~
這一點,十一娘也看出來了!
“給你施針的時候.只有琥珀在屋里服侍。”他又低聲道,“當著太夫人,我只說是要診…你見了娘.可別說了!
“知道了!”十一娘的聲音輕輕的,像春天的風.撲面暖人!
太夫人和二夫人來探病!
“你只管靜養就是。”太夫人推了十一娘的手.“家里的事有我。把養好都是正經!
二夫人則道:“病最怕誤診。既然知道病出在什麼地方、對癥下藥就是了!
你不必太過擔憂。
十一娘笑著謝了二夫人!
石媽媽過來!
“太夫人和二夫人都在啊!”笑著曲膝行了禮,將手中的紅漆描金的匣子遞給琥珀,“聽說四夫人子骨不好,五夫人意讓我把家里藏的兩支百年的人參拿來給四夫人補補子。”又道.“我們家五夫人一早就起來了,原準備由奴婢服侍著親自過來探病的、可巧有些不舒服.奴稗只好自己來了。還請四夫人見諒!”
太夫人一聽就急起來了:“丹怎麼了?”
石媽媽卻眼角眉指都溢出喜米“我們家夫人抹了孕!
“哎呀!”太夫人聽著喜道,“這可真是件大好事。”然后急急地問:“什麼時候的事?可請大夫診斷過了?”
“有些日子了。”石媽媽笑道,“可這次和上次不一樣一一上次鬧得天翻地覆似的,這次卻是亡點靜也沒有。今天早上剛請大夫瞧過了。要不然、哪敢說啊!”
太夫人聽了喜出外。在十一娘這里陳坐了一會.就起去了五夫人那里。
咕小丫鬟進一稟道:“羅四來了!.
秋雨打簾迎了進來。
“還好請了十一姑出面。”進門就笑道“姨娘昨天回去就主來找我。說什麼沒有讀過書.不明理事從前的事都是的錯。讓我大人不計小人過.別和一般見識。“十一娘笑著讓小丫鬟端了錦杌請羅四坐:“姨娘也是為了十二妹。四嫂也是為了十二妹.如今話說開了.不就全好了!”
羅四坐下,小丫鬟上了茶點。
十一娘把給朱安平、四娘寫信的事,徐令宜愿意幫忙的事都一一跟說了:“……最終還是要四嫂和四哥幫著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