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二夫人賣產業是做生意之前還是之后?
十一娘思忖著,徐徐地道:“聽你的口氣.皇上登基后.侯爺主斷了生意。那你父親沒有說什麼嗎?
文姨娘眼底閃過一困,回憶道:“我父親當年還想和侯爺做兩年生意,可侯爺意向已定.又去了苗疆打仗,這件事我父親也就沒有強求。”
每年一百萬兩銀子,說要就不要了…
從前的一些猜測漸漸浮出水面。
“是不是從那以后,文家就攣到了江南織造的生意?”著文姨娘。
文姨娘沒有立刻回答。臉微變.沉款良久,低聲就了句“是”。
十一娘幫著剝繭:“從靜文家只是個普涌的商案.侯爺每年都能獲利百萬。可侯爺和文家的生意拆伙以后,文家竟然能得到江南積造的生意。
我在想,也不知道是侯爺的運氣不好呢?還是文家的運氣太好了?要是侯爺和文家的生意繼續做下去,每年恐怕不止獲利百萬吧?
文姨娘心里糟糟的。
一直以為父親是因為已經拿到了江南織造生意,而侯爺又要拆伙,為了保住家族更大的利益.借駭下坡.趁機和侯爺拆伙的.要不能,又怎麼會……
想到這里,文姨娘目驚恐!
或者,自己本就想錯了。
抬臉朝十一娘去。
十一娘的目平靜而淡定,有種泰山蘸于前而面不改的強大.不由抓住了十一娘的手:“我在娘家的時候.父親念念不忘的就是江南織造的生意。他十一月份和侯爺拆的伙,第二年二月就拿到了江南織造的生意。別人不知道.我是知道的.一年別說一百萬兩.就是賺個二、三百萬兩也不在話下。父親是個明人.和侯爺拆伙后.曾派人來與侯爺說項,侯爺當時也只說了句.我再不適合做生意,的話.父親就放棄了.與父親行事做派大相徑庭。后來我知道父親得了江南織造的生意,還以為父親是為了獨霸這門生意。覺得父親這樣做風險大太……要知道.我們這樣的人家,一個縣令就能讓我們傾家產,父親有侯爺這棵大樹不靠,竟然會和侯爺拆伙。為這件事,我還曾提醒過父親。父親當時笑著說.不會虧將侯爺的。到了六月份.就差人送了二十萬兩的銀票來……”
聽到這句話.十一娘才變。反握了文姨娘的手:“侯爺收了沒有?
文姨娘怯生生地著十一娘,吶吶地道:“沒.沒收。我,我收了。
十一娘語凝。
過了好一會才低聲斥道:“你怎麼這樣糊涂!
“我也是為侯爺抱不平。”文姨娘低聲辯了一句.到底心虛,又喃喃地道.“不過.也沒有收多,,每年二十萬兩而己。相比當年,不過是九牛一而己……
事已至,多說無益。十一娘關心的是其他的事。
“你收錢的事.侯爺知道嗎?”
“頭幾年不在家的時候不知道。”文姨娘小聲道.“后來知道就對我說.要是實在喜歡做生意,不如自己開個鋪子。這樣拿干,文家要是有什麼事求到他面前.他未必事事能做到。我,我就自己開了個鋪子……
十一娘腦子飛快地轉了起來。
先前徐令宜也說,皇上要收拾楊家了。接著就要進宮不虞不事.二夫人代表太夫人私下拜訪永昌侯之事,徐令宜單獨見文姨娘要求把生意全部結束的事……文姨娘做了這麼多年生意.對燕京這些公卿之家私下都怎麼賺錢的應該很清楚吧?
問文姨娘:“永昌侯黃家.在做什麼生意?
文姨娘不知道此時十一娘問這有什麼用意.不解道:“他們家有個采石場,和工部做生意。一年也能個五十來萬兩的樣子。
十一娘有些意外。原以為冀家是做軍中的生意。
“不是說工部的生意多是楊家包攬了.那黃家怎麼會?”
說起自己擅長的事.文姨娘臉上有了幾份神采:“楊家也就是左手進右手出.憑著自己的名頭.一面從別家賒貨.一面又接工部的生意,實際上是一分本錢也不用的。而且還可以把工部拔的款項暫且不給那些供貨的商家結算、拿在手里先用些日子。他們家因此還放印子錢,而且是燕京口碑最好、生意最大的一一不僅利錢低.而且不管你要借多都拿得出來。黃老侯爺這幾年把家里的事都給了世子爺,可黃拿畢竟只有個空名在那里了。世子爺開頭幾年輕營的也很艱難.還曾向候爺借蚌良子轉周。可不知怎地.突然和楊家搭上了.開始給楊家供應石料,這幾年日子才寬裕起來。
十一娘聽著沉思了片刻,索和文姨娘把話挑明了:“大年初一,侯爺從宮里出來后.太夫人立刻差了二夫人去給黃家送吃食,然后侯爺又把你聽去說話。文姨娘是聰明人.也幫我想想.這件事會不會有什麼聯系?我聽人說.這幾年文家在和楊家爭務府的生意。只是不知道進展如何了……還有文家每年給的那二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