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姨娘訕訕然地笑了笑:“能不能請侯爺派人管事去見我那三嬸……”
這樣一來,就了文、徐兩家的事了。說不定這正是文三目的。
“文姨娘到底怕什麼?、”十一娘思索著,干脆開門見山地問,“莫非是有什麼把柄落在了文三手里?就算是擔心令堂,可只要你好生生的在徐家一天,文家就不敢有半分的馬虎。你怎麼怕見文三呢……”
文姨娘臉漲得通紅,卻并沒有跳起來反駁,而是憋了半天道:“夫人剛進門那年,文三給了我五萬兩銀子,讓我引薦夫人和認識………”
十一娘聽到這里,哪有不明白的,忍不住笑起來:“你收了銀子卻沒有辦事!”,“不是,不是……”文姨娘忙道,“我不是沒辦事,只是沒辦……”
難道心虛……如果真是這樣,那徐令宜接手最好。文姨娘就可以把責任推到徐令宜的上,向文家自己已無能為力的信號,趁此機會和文家一刀兩斷。徐令宜雖然吃虧點,可文姨娘是他的妾室,以后出了什麼事,別人一樣會認為是他指使或是有他的參與,與其到時候說不清到不白,還不出面幫文姨娘理好殘局”一舉兩得。
只是徐令宜現在正忙著黃家的事,不知道有沒有空暇或是心幫文姨娘理這擋子事!
想了想,差些香去請徐令宜。
徐令宜沒有回來,而是讓趙管事來見。
“侯爺說”夫人有什麼事,吩咐我也是一樣!”,趙管事是回事的總管事,是徐令宜得力的左膀右臂。
十一娘待他很客氣,隔著簾子,讓小丫鬟端了錦杌他坐,低聲把這件事說了。
趙管事一聽就明白了其中的奧妙,可這件事畢竟關系到徐家和文家的利益、關系,他不好拿主意,笑道:“我去稟侯爺一聲……”
十一娘也知道事關重大,笑著端茶,讓塹香送趙管事出了門。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人,有小辱進來回話:“侯爺說,讓夫人和文姨娘好生歇著,他已派人去見文三了……”
兩人同時松了口氣,文姨娘更是高興地掏了十幾文錢,借十一娘的名頭賞了那小辱”這才起告辭:“秋紅還在家里等我的信,我早點給個準信,也能早點回去……”
十一娘秋雨送出了門。
宋媽媽過來:“夫人,喬姨娘去了后門……”
這個時候去后門?
十一娘思付著,沉道:“知道去做什麼嗎……”
“好像是喬三太太來了……”
不早不晚,這個時候!
十一娘笑著點了點頭,許媽媽不再說什麼,悄聲退了下去。
……
那邊楊媽媽著楊氏手里那張一百兩銀的銀票,眼珠子都快落下來了:“姨娘,您”您從哪里來的這麼多錢……”
“你別管……”楊氏低聲道,“反正是正當所得。你不用擔心……”說完,低聲吩咐楊媽媽,“你把這銀票拿了,想辦法找個人去打聽一下楊家的況……”
楊媽媽面難:“這個時候,只怕有錢也請不到人………”
“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炭的。”,楊氏冷冷地道”“這個時候,楊家只是被抄了,皇上會怎樣置楊家還是兩說一——有可能就這樣懲戒一番,也可能會讓楊家滅族。可不管是什麼意,到現在還沒個明確的表示,大家心里就不免存著些念想。要是再過些日子,楊家沒事,我們自然沒事,要是楊家出了事……我們再想用銀打點別人去打探點消息,那可就真如登山一樣難了……”
楊媽媽想想也有道理。
接過銀票,匆匆出了院子。
到了晚上,有消息傳過來。
“建寧侯、壽昌伯并一干眷都被送進了大理寺……”
楊氏手腳冰冷,面如死灰:“完了,完了……”又道,“眷也送到了大理寺,顯然是一點面也不給了“……最輕也是個流放千里……”
楊媽媽是不懂這些事,卻知道楊氏是極聰明的人,聞言掩面低泣起來:“,千金家財,就這樣一朝散盡了……讓我們這些人去依靠誰啊……”,………”
楊氏聽著神一震,忙道:“媽媽別快,快幫我尋人打聽一下嫁中山侯家的那樣姐姐和嫁梁閣老家的那位姐姐現如今都怎樣了!”
楊媽媽心中升起一希:“說不定兩位始請夫家的人幫看到皇上
面前求,侯爺和伯爺還有一線生機呢!”如果他們能罪,自己和楊氏自然也就能在徐家繼續過這太太平平的安穩日子!
楊媽媽忙了眼淚,找人去打聽。
徐令宜沉著臉大步進了室。
十一娘正在拍謹哥兒睡覺,見了忙朝些香使眼。
塹香忙上前服侍徐令宜更梳洗,然后領著屋里服侍的退了下去。
“謹哥兒睡了!”徐令宜雙手撐在炕上把妻子和兒子都圈在懷里,著謹哥兒睡后安樣的面孔,眼底有了幾分暖意。
十一娘點了點頭,輕輕地坐了起來小聲道:“剛睡!”
徐令宜就和坐到了床上說話。
“這個東西你收起來。”他遞給一個公文袋,“抄家的是一個跟了蔣云飛多年的副將,當初蔣云飛戰敗我曾救他一命。明天你給黃三看看,然后當著黃三的面把東西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