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知道這錢能生錢,借給那些急需用錢的人收利息”幾年下來,也有幾百兩銀子。
想到這里,不免有幾分猶豫,誰知道竺香卻把蘸了墨的筆遞到了的手……
先借來使使也啊!
三夫人接過了筆,立了張字據。
十一娘飛快地瞥了一眼”讓竺香收下了。
秋雨奉十一娘之命給快要生產的琥珀送了些細布,說起屋里發生的事,不免提到三夫人借錢的事:“……既然已經立字據,不如讓三夫人把還錢的時間寫清楚一點。要不然,這銀子只怕是包了打狗,有去無還了。”
琥珀扶著腰站了起來,從箱籠時出一個桔子遞給了秋雨:“夫人本就沒打算還。這樣做”也是為了怕以后再向夫人借錢罷了。”,秋面想想,也有道理。
前債還沒有還,總不能再借吧!
只是二百兩銀子……也太多了些…………不過,夫人手里一向寬裕……,過中秋節的時候,侯爺就給了夫人一千兩銀子……也不差這點銀子……
這樣一想,倒是小家子氣了。
笑著把這事拋到了腦后,笑盈盈地拿了個半黃的桔子:“這是夫人賞的嗎?前兩天宮里賞了一簍給夫人*……”
還沒有到桔子上市的季節。
“不是!”,琥珀笑容里有見的靦腆,“是你姐夫托人買的*……”
秋雨著手上的桔子,不笑掩了笑:“好姐姐,你拿出來給我吃了,管姐夫知道了”豈不要找我算帳?”,琥珀臉一紅:“有東西吃還塞不住你那張!”
秋雨笑得更厲害了。
回去講給十一娘聽。
十一娘也笑。
晚上講給徐令宜聽。
徐令宜看著喜滋滋的十一娘忍不住打趣道:“一個桔子而已,雖然稀罕,可也用不著樂這樣!”,明明知道在說什麼”卻偏偏要和抬抬杠才舒服。
十一娘橫了他一眼,轉進了凈房。
徐充宜笑。
再著尊集姍莆扇和說話。
“明天竇閣老請我去登山。我準備帶諄哥兒一起去。你明天幫著看看他的穿著打扮*……”
竇閣老是在“楊氏違例取利案”,之后新晉的一位閣老。據說剛過不之年,為人正直剛毅,敢言敢諫。
十一娘不由輕笑:“他剛上台就請你去登山?”,徐令宜笑道:“要不然,他怎麼能做閣老*……”
也是!
十一娘道:“明天去的都是些什麼人?帶諄哥兒去合適不合適?”,“登山而已。不是什麼隆重的場合。到時候小廝、隨從一大群。就當是帶他出去散散心吧!”
徐嗣誡聽了很羨慕。
徐嗣諄就拉了十一娘的袖:“母親,你跟爹爹說一聲,讓五弟和我一起去吧!五弟比我還有勁,不會拖大家后的!”,這不是拖不拖后的問題。
這是永平侯帶著永平世子出現社場合。(
年時是最單純快樂的。這樣的日子并不多。
十一娘笑著了徐嗣誡的頭:“你們都去了,誰幫我帶謹哥兒呢?”
十個月大的謹哥兒活潑好,稍不留神就爬到了炕幾旁,拿著個什麼東西都在里啃兩下,抱在懷里三下兩下就不耐煩了,小往你肚子上一蹬,人就要出去,誰抱著他都要打起三分的神。只是還不會說話,沖誰都“哦哦哦”的,十一娘很擔心,太夫人卻覺得大驚小怪:“老四一歲半才開口說話,他這才十個月呢!”
十一娘也吃不準十個月的孩子應該不應該開口說話,空閑的時候就抱著他認識家里的東西。
徐嗣誡聞言眼睛一亮,笑道:“那我在家里陪謹哥兒玩。”
徐嗣諄有些失,道:“那,那我帶好吃的東西你們吃吧!”
“好啊!”十一娘忙笑道,“回來也給我講講你們登山都遇到了些什麼事?我還從來沒有去登過山!”
是指在這個時空里。那指一個人在前面走,若干個人拿著凳子、羽扇,甚至是馬桶跟在后面的那種場面。
徐嗣諄高興地應了。
十一娘送兄弟兩出了門。
宋媽媽過來:“馬上就是易姨娘的除服禮了……”
“按慣例辦吧!”十一娘點了點頭。
宋媽媽應聲而去。
到了那天請了道士、尼姑做了七天的道場,徐嗣諭換了裳回來給徐令宜、太夫人和十一娘問安。
徐令宜問了問他的功課,太夫人則問了他的,到了十一娘這里,他看到謹哥兒的娘顧媽媽和謹哥兒屋里的媽媽萬三媳婦正站在屋檐下通風的地方說話,有些意外。
文竹忙低聲道:“四夫人親自帶六爺,聽說過了周歲就要給六爺斷了!”
既然這樣喜歡孩子,怎麼不讓謹哥兒多吃幾天!
徐嗣諭心里卻暗暗奇怪,“嗯”了一聲,沒有理會半蹲下來給他行禮的丫鬟、婆子,跟著秋雨進了西次間。
十一娘和謹哥兒都坐在西次間臨窗的大炕上。炕桌搬走了,十一娘坐在炕邊”謹哥兒坐在炕中*央,手時拿著個敲木魚用的棒槌,邊擺著了幾個大小不一的碗、碟子,還有木魚、小鼓之類的東西,謹哥兒拿著棒槌正敲得歡。
看見徐嗣鼻進來,他抬頭就沖徐嗣諭笑了笑,出兩門顆大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