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娘笑道:“侯爺不大和我說這些事。只是涉及到姐夫,所以提了一句。我一直沒有機會和四姐說說己的話,也就沒有問四姐這件事。”
四娘聞言長長地嘆了口氣:“你姐夫這個人忠厚老實。說竇閣老雖然剛明果敢,持特廉,卻狠愎…………”說到這里,嘎然而止,眼底閃過一后悔,掩飾什麼似的,忙推了推十一娘面前青huā盤碟子“說這些做什麼。新炒的瓜子,你嘗嘗味道如何?要是覺得好我等會給你拿點給太夫人嘗嘗。”
丈夫在閨房里說的肺腑之言,又涉及到廟堂之事,就算是姊妹,也不便口舌相傳四娘平日十分藏得住話,今天卻如果不是這件事對余怡清的影響很大就是七姐的事讓了平日的清明。
“好啊!”十一娘磕著瓜子,和四娘說起家長里短來,“眼看著要立冬了,家里的事越來越多。侯爺讓我把主持中饋的事接過去。我正想著今年的年貨怎麼置辦。四姐這瓜子哪里買的?味道的確是好。我讓管事的也去買些回去過年用。”
“就在東大街那家記的!”四娘怕十一娘追問下去,樂得和東扯西拉。
兩人坐了兩柱香的功夫人,五夫人還沒有出來,四娘看著時間不早,吩咐廚房備飯又要起去請五夫人和七娘出來吃飯。
十一娘攔了四娘:“……讓們好好說說話吧?此刻就是龍肝膽只怕七姐也吃不下去。”
四娘沉思了一下,道:“那我就讓廚房給們留菜吧!”
十一娘笑著點頭,在四娘吃了午飯,歇了個午覺,又和啟哥兒玩了一會,眼看著天漸漸暗下來,到了掌燈的時分,想著謹哥兒從來沒有這樣離開過自己也不知道在家里怎樣了,立刻就坐立不安起來,恨不得生雙翅膀飛回去,又想著五夫人從早上到現在只吃了幾盤四娘差小丫鬟送進去的點心,““心時有些著急起來,正猶豫著要不要把和七娘的話打斷,有小丫鬟跑了進來:“太太,夫人朱太太和丹狙縣主出來了。”
兩人一聽,立刻起往后罩院去。就在屋檐到了攜手而行的五夫人和七娘。
五夫人笑盈盈,神煥發,七娘雖然兩眼紅脹,臉上卻有淡淡的笑意。
四娘看著一喜十一娘也笑了起來。
“還以為你們要秉燭長談呢?”四娘迎了上去,“了吧?”吩咐邊的小丫鬟,“快傳膳!”
“余太太”五夫人忙道,“今天時候不早了我們改天再來打擾。”
“那怎麼能行!”四娘說著,七娘已道:“四姐,你就別留了。詵哥兒一個人在家一天了,丹正惦著呢!改天我們再留吃飯吧!”
“哪有像你這麼說話的!”四娘聽了哭笑不得。
七娘卻道:“我和丹又不是別人,說些讓人為難的客氣話做什麼!”待丹比從前又親昵了幾分。
看樣子,兩人談得很不錯。
十一娘在心里暗暗點頭,一面和四娘、七娘寒暄著,一面由們陪著出了門,上了馬車。
七娘站在車前依依不舍地和五夫人告別:“一有什麼消息,我立刻讓的媽媽給你報信。”又對十一娘道,“太夫人那邊,十一妹幫我說說。說我心安寧些了,再去給老人家磕頭。免得這樣冒冒然的去了,沒個好臉的,惹得老人家也跟著不高興。”
“知道了!”十一娘和作別。
馬車“得得得”駛出了胡同。
五夫人的臉就沉了下來。
“四嫂,我看這件事,你還是回弓弦胡同和舅老爺商量商量吧?”
十一娘聽著心頭一震:“出了什麼事?”
“把余家小兒子過繼給七娘的事,一半是因為當初朱安平當然過七娘,如今朱安平變了卦,七娘覺得朱安平說話不算數,心里的坎過不去。一半卻是羅家二老爺!
“我二叔……”十
一娘很是意外。
五夫人點頭,斟酌道:“聽七娘說,當初為這件事回娘家的時候,二老爺開始喝斥胡鬧,后來聽說是族里的人慫恿著朱家老太太出面鬧騰,就改變了主意。說,朱家的這些親戚在朱安平的曾祖父那一輩就分了家,朱家的產業產業一小半是朱安平的父親、祖父留下來的,一大半是朱安平自己掙下的。憑什麼讓那些快出五服的兄弟分了去?然后寫了封信讓七娘帶給余太太……”,之前雖然猜到這件事羅家二老爺和二太太知道,甚至因為太過溺兒默許了七娘的所作所為,卻怎麼也沒有想到二老爺在這其中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十一娘通生涼。
現在連大方得、明理大義的四娘……
有些不相信。急急地打斷了五夫人的話,低聲道:“那我四姐怎麼說的?”
“余太太覺得這件事太荒唐。別說是了,就是余大人,也斷然不可能同意把自己的兒子過繼給朱家。勸七娘快回高青去,無論如何要占著正房不走。后腳就去高青”幫七娘和朱家的人理論。過繼什麼的,想也別想。立刻給朱安平抬姨娘。如果生了兒子”到府去備報,養在自己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