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夫人杏眼圓瞪。
三爺神沮喪地走了出來。
“三哥”不明所以的徐令寬又驚又喜,“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之前也沒給家里來封信?這個時候回京,可是有什麼要的事?”
三爺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徐令寬,愣了愣然后訕訕然地笑了笑。
“我剛回來。”他避重就輕地道,“五弟這些日子還好吧?”
“我還好!”徐令寬笑道,“就是前些日子差點升了都指揮起……“……”他興致地和三爺說著話。
杜媽媽出來。
“五爺過來了。”笑盈盈地給徐令寬行了禮,朝十一娘輕輕頜首,“四夫人太夫人請您進去!”
十一娘應了一聲,跟著杜媽媽進了室。
屋子里已收拾干凈,太夫人和二夫人一左一右地坐在臨窗的大炕上兩人神平靜,和出去的時候沒什麼兩樣。
“湖州那邊還沒有消息來嗎?”太夫人并沒有避開二夫人。
“這兩天應該就有消息來了!”十一娘恭聲道。
太夫人點了點頭:“那邊你盯點。一有消息就來告訴我。”然后端了茶。
十一娘低聲應“是”退了出去。徐令寬等人已不在院子里了。回了自己院子。
路上遇見竺香:“夫人,藥瓶放在庫里,所以遲了些……”
十一娘擺了擺手,笑道:“不用了。五夫人已經好了。”
竺香松了口氣,陪著十一娘一起回屋。
“夫人”低聲和十一娘說著話,“今天早上,二夫人差了回事的馬管事,讓他幫著送了個錦匣去欽天監。”
馬管事是二夫人當家時提起來的,沉穩干練,是趙管事手下最得力的人。
“知道是什麼東西嗎?”十一娘神有些凝重。
“聽說是本書。”竺香道,“但不知道是什麼書。”
十一娘心中一。
有時候,能打人的,不一定是錢財。特別是那些書人。
十一娘忙著送端午節的粽子、雄黃酒、艾草香囊到各家到府。湖州那邊有消息過來。
“……方冀和方氏說的都是事實。”徐令宜的神間著幾分滿意,“那霍家公子是三代單傳。霍太太因此有些瘋瘋癲癲了。方氏克夫的傳言也就越傳越烈。雖然也有不相信這些怪力神之人,可方家不是嫌棄人家學識淺薄,就是嫌棄人家人品平常,這一來二去的,上門說親的越發了。方氏的姻緣就這樣被耽擱下來。三嫂去求親的時候,方家的人覺得還不如從前的幾家。方夫人卻怕再挑下去,連勤哥兒這樣的都找不到了。就急急應了這門親事。”
十一娘松了口氣,拉了徐令宜:“我們去告訴娘去。”
太夫人聽了,全都松懈下來。
一娘突然明白原來太夫人也希方氏沒有說謊。
“既然是這樣,過兩天是端午,你給三井胡同下個帖子,讓他們全家人都來吃頓飯。”
到時候太夫人否一暗示,以方氏的聰明,應該轉就會給方冀遞話,到時候方家的長輩帶著方冀上門陪罪,這件事就此揭過,大家該干什麼干什麼去。
想到這里,回去的路上不由問徐常宜:“三爺那邊,有什麼打算?”
“我的意思,讓三哥歇些日子,然后拜訪拜訪親戚,把辭的理由宣揚宣揚。然后依舊回來幫我們打理庶務。”徐令宜苦笑,“娘不同意。說三哥也是娶了兒媳婦做了公公的人,與其把三哥拘在家里幫著管這些瑣碎之事,還不如讓他在外面開個鋪子或是做些賣買,在兒媳婦面前也有個面,能直了腰干做我。我仔細地想了想,娘恐怕是覺得三哥辭”丟了徐家的面子,要冷他一冷。也就沒有勉強。”言下之意,過些日子還是想請三爺回來幫著管理家里的庶務。
十一娘略一思付,笑道:“侯爺,您可是覺得天天和這些庶務打道,無趣的很!”
“以我的傣祿,別說是這一大家子人了。就是你”我也養不活啊!”徐令宜笑道,“要不是這些田莊、鋪子,家里的日子怎麼過得下去?我只是賺它太瑣碎了。”
委婉地承認了自己不愿意管理庶務之事。
難怪要把它推給三爺。
十一娘抿了笑。
到了端午節那天,三爺一大早就帶了全家人來給太夫人問安。
太夫人剛起床,杜媽媽請他們在廳堂里喝茶。
等了一會,徐令寬、五夫人帶著歆姐兒和詵哥兒到了。
大家見過禮,方氏就從袖里掏出兩個五彩的香囊來:“這是大嫂做的,給你們戴著玩。”
五彩的香囊不稀罕”可香囊下墜著兩個赤金的小魚就有些稀罕了。
好在五夫人是見過世面的,這禮也還得起,笑著讓人收了,讓歆姐兒給方氏道謝。
三夫人看著臉很不好看,言又止,冷冷地輕“哼”了一聲,側過臉楚三爺也有些意外。
送方氏親手做的香囊給孩子們做見面禮,這是方氏來回稟過。柴多米多沒有日子多”他如今賦閑在家里,能省一點就是一點。他是極贊的。卻沒有想到這香囊下面會墜了赤金的小魚,瞧那模樣,就是空心的,也要五分才能打得。如果是實心的,只怕有二、三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