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和杜媽媽不以為然,笑起來。
“是我說錯了話!”二夫人扶了太夫人起”接過杜媽媽手里的綠豆湯遞給了太夫人,“水開后只煮了一刻鐘”沒有放糖。”
太夫人起,接過來喝了一口,嘆道:“我是他嫡母,就算是我的不對,他一個做兒子”也應該順從才是!你看他干的這些事!”說著,又長嘆了口氣。
“那就把三爺來教訓一頓好了!”二夫人笑著幫太夫人捶著,“您這樣,不也沒把他當兒子嗎?”又道,“要是四爺和五爺干出這樣的事來,只怕您早就一掌打了上去吧?”
這樣的話,也只有二夫人敢說。
杜媽媽瑟了一下,抬眼窺視太夫人。
太夫人愣愣地坐在那里,表顯得有些呆滯。
……
第二天,太夫人了三爺進府。
“你前幾天到找我,是為了什麼事?”
“也沒什麼事!”三爺笑道,“新房定下來了,也請工匠來了房子,想跟娘說一聲。”
太夫人著他,良久沒有說瓶屋子里服侍的都退了下去,西次間的落地鐘滴滴達達”敲得三爺有些心慌。
“娘……”他的笑容開始有些僵。
“老三,你知道我最不滿意你什麼嗎?”太夫人輕輕地嘆了口氣。
三爺一愣。
“我最不滿意你說話、行事沒有個章程。”太夫人坦然地道”“你們想自立門戶,我就依了你們的意思,讓你們自立門戶。可一筆寫不出兩個,徐,字來,儉哥兒又是在我眼前長大的。我想讓你四弟妹、五弟妹去幫忙,也是為了給他添些聲威”讓你在親家面前有面。至于禮金禮薄,老四這些年一直管著你們的嚼用,何況像忠勤伯、威北府、粱老閣這些人家的禮金以后也是他們幫著還,就算是給了老四,這個帳你們也算得過來吧?”太夫人說著”語氣里就有了一不滿意,“這些年,你幫著老四管庶務,老四對你怎樣,別人不清楚”你心里是最清楚的。你就是把這些禮金禮薄都給了他,他未必就會要。這樣的好人,你這個做兄長能做,為什麼不做?你媳婦不舒服,你怎麼不想想他也是有媳婦的人?你知道為你媳婦爭,你怎麼不想想他也要在他媳婦面前有面?”
“娘…………”三爺被說的面紅耳赤,“我……我……”
話既然說出了。,太夫人并不想就此輕輕的揭過。
“有些事,是我沒有跟你說清楚。可有些事,你也太沒主見了!甘氏不懂,你應該教才是。
怎麼能說什麼,你想也不想一下,就跟著摻合進去。難道一個宅的婦人比你這在外面見了世面的男人還強不?”太夫人語重心長地道,“老三,有些事,你要仔細想想才是。老四幫你求了個外放的機會,還特意介紹了一個幕僚給你,你不僅沒有把握住這次機會,反而灰溜溜地回了燕京。圣人說的好,修齊家平天下。你不能齊家,又怎麼能平天下呢?我也跟你直說了吧!你這次回來,老四想再給你找個差事,是我一句話把這事給攪黃了。我當時氣你不爭氣,想把你晾一晾。結果儉哥兒的婚事,你卻一而再,再而三地反復你事事都聽個婦人之見,就算是有再好差事,也指不定被三言兩句就給弄丟了,與其這樣,還不如好好做你的田舍翁去!”
“娘……”三爺慚地低下了頭。
太夫人輕輕地嘆了口氣:“說一千,道一萬。還是你自己能想得通。”然后端了茶,“我也累了。再有半個月就是儉哥兒大喜的日子了。別人這個時候都忙著寫請帖,有老四的回事幫著,你也有的是閑功夫,不如把儉哥兒從說親到下定這期間發生的事好好的想了想,我也就心滿意足了。”
三爺滿臉慚,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低頭行禮退了下去。
※
吁……終于把三爺一家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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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從暖閣走了出來。
太夫人朝著輕輕搖頭:“積習難改。
他回去,那甘氏掉幾滴眼淚,只怕又要改變主意了。我看,我的這番話也不過是讓他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罷了!”
二夫人笑著坐到了太夫人的邊,安道:“可您好歹把話說清楚了。至于說聽不聽,那就是三叔自己的事了。”
太夫人微微點頭。二夫人就笑著轉移了話題:“我聽杜媽媽說,皇后娘娘準備賞兩柄玉如意給貞姐兒添妝,可說了東西什麼時候賞下來沒有?”
太夫人也煩了三房的事,不想多說,聞言笑道:“準備八月十五那天賞下來。”說著,表變得有些悵然起來,“是貞姐兒在家里過的最后一個中秋節了。”
“姑娘家長大了,總是要離家的。”二夫人用牙箸了塊甜瓜遞給太夫人,“您看我,過得比在娘家還舒服,再看您,兒雙全,子孫滿堂…………可見嫁人也是件好事。”
太夫人高興起來,笑著扶了的肩膀:“走,我們去看看貞姐兒的嫁妝去。”
二夫人忙幫太夫人穿了鞋,扶太夫人往十一娘去。
“老四先拿了兩萬兩銀子給十一娘置辦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