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養兒不教是父之過,養不教是娘的錯。教訓兒,徐令宜這個做爹的或是回避,或是在一旁看著,怎麼能說這樣的話。難道他以后教訓詵哥兒的時候,也能隨便就不?
想到這里,五夫人的火氣也上來了。
“五爺!”眉宇間有了幾分惱怒之,“您看看這脾氣……,再順著,以后可怎麼得了……”
歆姐兒知道,家里的人雖然都怕父親,可要是母親板了臉和父親說話,父親什麼都聽母親的。
立刻尖聲厲起來,“好像這樣,父親就聽不到母親在說什麼了,的要求也就很快能實現了。
五夫人氣得鬢角青筋都冒了出來。
徐令寬看了看把他當救命仙草的兒,又看了看神不虞的妻子……讓兒傷心固然非他所愿,可讓妻子不快,也不是他的初衷。想到這些”他立刻拍板:“好,爹爹給你弄黃鵬鳥去”一面說。一面了兒的順的烏發。
歆姐兒抬頭,又驚又喜:“爹爹……”,……。。有點不敢相信的樣子。
徐令寬看見兒這個樣子,心里一松,笑道:“那你可不能再哭了!。。
歆姐兒連連點頭。
五夫人已忍不住眉頭鎖:“五爺……”
徐令寬卻朝著擺了擺手,示意不要再多說。
五夫人言又止。
歆姐兒心huā怒放。
徐令寬把歆姐兒給了立在一旁的石媽媽。
“快去洗臉,把頭梳一梳”,他笑著刮了一下兒的小鼻子。“這個樣子,像個小丫鬟似的,哪有一點我們徐家二小姐的樣子!”
歆姐兒地笑,乖乖地跟著石媽媽回了自己屋里。
徐令寬就攬了妻子的肩膀朝室去。
“天氣這麼熱,你又懷著孕,可要保重才是。,。他聲道,“歆姐兒不懂事,你別和斗看來。不是要黃鵬嗎?我們到時候給買一對回來就走了。何必非要拘泥在這件事上不松口呢?。,又勸,“,好了,好了,別生氣了。你昨天晚上不是說有點筋嗎?今天好了沒有?要不,我幫你?”
丈夫已經這樣低聲下氣了,五夫人心里再不高興也不好意思繼續冷著個臉。
舒展了眉頭,低聲道:“都是妾不好……脾氣太急了……”
徐令寬并不想責備妻子,聞言忙道:“是這天氣容易讓人煩燥。。。然后飾太平地道,“好了。好了,我們不說這些了。你快到炕上坐了。你看看,額頭上全是汗……”,五夫人順從地坐到了炕上,心里卻想著歆姐兒。
這樣可不行!
就是公主,也不可能想什麼就是什麼,得想個什麼法子把這脾氣改一改才行!
……,。”
沒兩天,徐令寬真的就買了兩只和謹哥兒一模一樣的黃鵬來。
歆姐兒看了不知道有多歡喜。親自給鳥喂食,早上帶出去溜,晚上掛在自己屋里東次間的書房里。
五夫人見兒這樣高興,把到了邊的規勸又咽了下去。
等過些日子。兒玩厭了再說吧!
到時候肯定比此刻興頭上能聽得進去。
輕輕地嘆了口氣。
有小丫鬟跑進來:“夫人,二爺從樂安回來了!”
五夫人點了點頭,讓荷香服侍穿鞋,對邊的石媽媽道:“看樣子,諭哥兒要參加今年的院試了。這要走過了,就是徐家第二個秀才了!”
石媽媽忙上前攙了:“二爺聰明伶俐,定能中秀才。
”又道,“要是二率有了個好前程,我們詵哥兒以后也能大樹底下好乘涼”
“說這話還早了點”五夫人不以為意,“靠他,我看不如靠詵,哥兒的舅舅!”
定南侯世子也是個十分忠厚可靠的人!
石媽媽忙笑道:“多一個人”多一條路嘛!”
五夫人笑了笑,沒再說話,去了太夫人那里。
※!~!
十一娘有些驚訝,沉思了片刻。
看樣子,多半是歆姐兒看見謹哥兒有對黃鵬,也吵著要。徐令寬為了安兒”就買了一對一模一樣的送給歆姐兒。歆姐兒卻以為是徐令寬從謹哥兒手里要去的……
頗有些頭痛起來。
大家住在一個屋里,抬頭不見低頭見,這件事遲遲早早會穿幫的。
徐令寬也是,買什麼不好,非要買一對和謹哥兒一模一樣的黃鵬。
十一娘吩咐紅紋和阿金:“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你們別到嚷嚷!”
兩人忙恭聲應喏。
十一娘怕謹哥兒揪著不放。回到屋里,一面喂他綠豆水喝,一面道:“你看你的一二三四五六,長得都差不多。這黃鵬鳥,也一樣,有很多都長得差不多……”
“娘不對!”謹哥兒立刻道,“一一和六六長得不一樣……”怎樣不一樣,他又說不出來。要拉了十一娘去看。
十一娘只好道:“可在娘的眼里,一一、六六長得都一樣啊!你肯定沒有仔細看過二姐姐的黃鷂,說不定,它們也有一些地方和你的黃鵬不一樣呢!”
謹哥兒并不十分理解母親的話,可母親在安他,這卻讓他十分的高興,乖乖地喝著綠豆水。喝完綠豆水不,十一娘讓謹哥兒拿兩塊甜瓜給吃。
謹哥兒忙從炕幾的青花瓷高腳碟里兩塊甜瓜給。
十一娘表揚謹哥兒:“可真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