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嗣諄帶著小廝王樹一面往碧漪湖去,一面嘀咕道:“如果我早點過去就好了。說不定五弟還沒有開始和泥,他也就可以和我一起放這新做的河燈了”
王樹笑道:“要不是趙先生讓五爺明天一早就把壺上去,五爺也不會這樣為難了……”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旁邊的林子里突然想起一聲嘹亮的鶴鳴。
兩個人都嚇了一大跳。徐嗣諄更是道:“我們快去看看去”
家里養了兩只仙鶴,都是謹哥兒的。尋常人絕不敢去拔。
王樹猶豫了一下,想勸徐嗣諄不要多管,他先去看看況再說,可徐嗣諄已朝著鶴鳴的方向去,他只好快步進上。
遠遠,他們就聽到一個孩子清脆又忿然的聲音:“你還跑,你還跑……”
徐嗣諄一愣。
那分明是歆姐兒的聲音。
他三步
并做兩步鉆進了樹林。
“二妹妹,你這是在做什麼?”
拿了木追著仙鶴跑的歆姐兒回頭,看見是徐嗣諄,地抿了起來。
徐嗣諄沉下臉去,喝斥著跟著歆姐兒的兩個丫鬟:“還不把二小姐的木收起來。讓你們跟著二小姐是服侍二小姐的,你看看二小姐,都什麼樣子了?”
兩個小丫鬟不由面面相覷,看了一眼襟凌的歆姐兒,齊齊應“是”,一個上前去奪歆姐兒的木,一個上前輕聲地勸:“小姐,我們快回去吧要是讓夫人知道我們出來了,又要足了……”
歆姐兒聽了氣得臉紫紅,拿起木棒就要把那丫鬟:“我要告訴爹爹我要告訴爹爹”
丫鬟不敢躲,怕打了臉,背過去。
徐嗣諄秀氣的眉皺了起來。
他上前抓住了歆姐兒的木棒,低聲吩咐丫鬟:“你們都退下去吧這里有我就行了”
被打的丫鬟有些猶豫,另一個忙拉了的襟,低聲道:“這里有世子爺呢五夫人那里,也要去稟一聲才是。”
被打的丫鬟不再遲疑,曲膝行禮,和另一個丫鬟退了下去。
歆姐兒氣得夠嗆,去奪木棒,力氣沒有徐嗣諄大,不去奪,又咽不下這口氣。
丟了木棒,“哇”地一聲哭了起來。
徐嗣諄就吩咐王樹:“你也退下去”
王樹不敢走遠,躲在旁邊一棵合抱的大樹后面。
徐嗣諄摟著歆姐兒:“好了,好了。別哭了。小心哭紅了眼睛,讓那些下人看了笑話”然后輕輕地拍著歆姐兒的后背。
“你們都欺負我”歆姐兒并不領,在他懷里掙扎,“明明是謹哥兒打我,娘卻我的足。明明是你不對,你還奪我的木棒……”
“全是四哥的不對。”徐嗣諄輕聲細語地給歆姐兒陪著不是。
歆姐兒漸漸止住了泣。
徐嗣諄掏了帕子給臉。
歆姐兒一把奪過徐嗣諄的帕子,自己著滿是淚珠的面孔。
徐嗣諄見緒漸漸平靜下來,牽了的手:“走,我們去放河燈去”
歆姐兒不理他。
他就揚了揚手中的河燈:“你看,有趣不?”
歆姐兒不想看,又忍不住好奇,拿眼角瞥了一下。就這一下,的眼睛立刻睜得大大的,出驚訝的表。
徐嗣諄有些得意。
“有趣吧是我剛做的。看上去像截老樹樁,卻是河燈。”他一面說,一面領著歆姐兒往林子外面走,“我畫了好半天,才把它涂了褐。又有點不對稱,我在那里糊了一小塊木頭,按道理應該不會沉下去……我們去看看它能不能放起來”
歆姐兒一邊隨著徐嗣諄往外走,一邊道:“它好丑。一點也不好看”
“那二妹妹喜歡什麼樣的?”徐嗣諄溫聲地道,“我專門給二妹妹做個喜歡的好了”
歆姐兒想了想,道:“我最喜歡牡丹花了,四哥哥也能給我做一個嗎?”
“這有什麼難的。”徐嗣諄道,“等我們就去五弟那里——他有個專門的工房,竹篾、小刀都有。我立刻給你做一個”
歆姐兒站在了那里:“不要,我不要去謹哥兒那里去”嘟得可以掛個油瓶了。
徐嗣諄也停住了腳步:“那就要等幾天……等我把做花燈的東西都湊齊了才行”并不勉強。
歆姐兒笑起來,面頰有個小小的梨渦,看上去非常的可。
“走”徐嗣諄也笑起來,他拉了歆姐兒,“我們去放河燈去”
夕下的碧漪湖,金點點。
老樹樁似的河燈緩緩地朝湖心飄去。
“了了”歆姐兒在岸邊拍著小手,徐嗣諄的臉上也出欣的笑容:“我就說,應該可以”
歆姐兒就拉了徐嗣諄的袖:“四哥哥,那你快點幫我做牡丹河燈”
“好啊”徐嗣諄笑著牽著歆姐兒的手坐到了一旁的石凳上,“那你不能再去打謹哥兒養的東西了”
歆姐兒一聽,立刻不高興了:“誰讓謹哥兒惹我生氣了”
“可仙鶴沒有惹你生氣啊”徐嗣諄道,“你平時在園子里散步,那仙鶴都跑來親近你。你打了它,它以后可能就再也不理你了。你喜歡大家都不理你嗎?”
歆姐兒猶豫起來:“真,真的嗎?”
“要是不信,我和你去找仙鶴去?”
歆姐兒狐疑地跟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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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個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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