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怕多了燥胃,每只梨子只放三顆山楂。我瞧著您這些日子味口不好,就學著四夫人的樣子做了些。”
二夫人笑了笑,把只吃了小半碗的秋梨膏放在了托盤里。
“不好吃?”結香尋思著要不要還像從前一樣放冰糖好了。
“好吃的”二夫人笑道,“只是我現在不想吃。你拿去吃了吧”
結香應了一聲,低頭收撿碗勺。見二夫人又閉上眼睛躺在了醉翁椅里,想了想,道:“夫人,是不是高太太來,說了些什麼?”
二夫人睜開眼睛,看見結香滿臉的擔憂,心里一暖。
想到高夫人臨走前的話。
“我也知道,當初你大嫂失約,做得太過份了。可如今你大嫂也有些后悔了。要不然,我也不會冒冒然地來見你了。大人的事是大人的事,連累到了孩子就不好了過兩天就是重節了,你大嫂想在家里設宴款待太夫人和四夫人,借著這個機會給太夫人和四夫人陪個不是。”
指了旁邊的小杌子道:“我們坐下來說說話。”
結香的心就懸了起來。
二夫人可不是那種喜歡有事沒事都和邊人說話的人。
“高太太來,是想讓我出面幫著重提訥和諭哥兒的婚事……”二夫人著綠底藍方格子的塵承,表顯得有些悵然。
當年的事,結香是一清二楚的。
“好啊”聞言不由雀躍,項家大公子和二小姐的婚事漸漸了二夫人的一塊心病,“這樣一來,也可以彌補一下您當年的憾了”憧憬道,“二小姐的子溫和,針黹紅極為出然,嫁過來肯定會討婆婆歡心的。”
二夫人沒有做聲,臉上卻出幾分苦來。
結香一愣,不由認真思考。半晌才斟酌地道:“您是怕四夫人不答應嗎?”
二夫人輕輕搖頭,嘆道:“依我的本意,是不想再管這件事。可想到訥,心里覺是覺得有些不安。可當年我大嫂失信于人,我怎麼好再在四夫人面前提這件事”
意思就是還想在四夫人面前提一提
不然怎麼會這樣患得患失,一副難以決定的樣子?
結香幫二夫人出主意:“要不,跟太夫人說說?太夫人當初不也很想結這親事嗎?而且太夫人對你……”
的話還沒有說完就遇到了二夫人的反對:“太夫人畢竟是做祖母的,怎麼能越過侯爺和四夫人私自決定諭哥兒的婚事?就算是四夫人礙于孝道應了這門親事,也是與禮不合,讓太夫人為難罷了何況自從四夫人漸漸好轉之后,太夫人就再也沒有手院的事務,一是四夫人有主持中饋的能力,二也是要讓家里的事名正言順起來。要知道,我們現在都是做長輩的了。上梁不正下梁歪。這件事萬萬做不得”
結香不由急起來:“那,那二小姐的婚事,就這樣算了不?”總覺得有些可惜。
二夫人沉默半晌。
“我再仔細想一想……”聲音頗有些無奈。
可第二天給太夫人問安回來的路上,不知不覺地走到了十一娘的院門口。
小丫鬟見了忙向里通稟,十一娘也迎了出來:“二嫂怎麼有空到我這里來坐坐快請進來”
小小的謹哥兒像尾似地跟在母親的后,探出腦袋來好奇地著二夫人。
二夫人不由會心一笑,心輕快了不。
出手去想謹哥兒的腦袋。謹哥兒卻一閃,躲到了母親的后。
“二嫂屋里坐吧”十一娘歉意地道,“他有些頑皮。”
不知道為什麼,謹哥兒好像有點怕二夫人似的,見到他總有點拘謹。
“小孩子,都是這樣的”二夫人淡淡地笑了笑,和十一娘進了屋。
兩個人喝著茶,二夫人說起王九保被決的事,很是噓唏嘆。
在一旁服侍的竺香神有些怪異。
婦道人家,說什麼不好
,要說這些事?
好在十一娘從前也常和人討論國家大事,沒覺得異樣。只是在心里暗暗猜測二夫人的來意。可直到二夫人告辭,也沒能聽出來。
晚上和徐令宜說起:“您說,二嫂怎麼想到和我說這些?我看二嫂的樣子,不像知道孩子的事啊”說著,看了徐令宜一眼。
徐令宜擰了的鼻子一下:“有你跟著**心就夠了,我怎麼會把二嫂拉下水”
“原來我是那勞碌命,二嫂就是那富貴人”十一娘和徐令宜調侃。
“誰讓你嫁給我了”徐令宜笑著把十一娘摟在了懷里,“只有跟著我一起勞碌了”
十一娘伏在他懷里直笑。
徐令宜道:“二嫂志向高遠,可惜為人,二哥又去世了,偏居一隅,難免有些寂。要是找你說話,你不管喜歡不喜歡,聽著就是了。”
“我知道”十一娘窩在徐令宜的懷里,“就是覺得有點奇怪。”
徐令宜就說起徐嗣諭來:“……縣學怎比得上謹習書院。等給貞姐兒那邊送了滿月禮,就讓諭哥兒回樂安去。爭取參加明年的鄉試。你趁著這些日子把他的婚事定下來。了家,他也可以安安心心地讀書,我們也可以一心一意準備諄哥兒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