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夫人有些興味索然,趁著一句話說完起告辭:“你既然有事忙,我就不打擾了。過幾天再來和你商量誠哥兒的百日禮。”
十一娘知道有心結,也不留,笑著說好,送出了門,然后去了徐嗣誡的工房。
里面的東西收拾的整整齊齊,空氣中帶著幾分清冷的味道,好像有些日子沒人用了似的。
這些日子忙著請客、做客。見昨天元宵節徐嗣誡還給謹哥兒和詵哥兒各做了個兔子燈,不由目困。
聞訊丟下正收拾的籠箱趕過來的南勇媳婦忙道:“給六爺和五爺的兔子燈一早就做了。這些日子過年,趙先生又回了老家,五爺除了偶爾吹吹笛子,大多數時候都和四爺在一起。”
過年的時候,十一娘鼓勵徐嗣諄請春客。
徐嗣諄開始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就興致🍆起來:“好啊,好啊,韓建也在家里請春客。還給我下了帖子,不過我怕爹爹不高興,所以沒去……”說著,聲音漸漸小起來,想到十一娘告訴他要膽子大點,他表有些不安起來,“我是看著爹爹從來不大肆宴請。”說完,怕十一娘責怪,又道,“就是六弟的滿月禮,也不像二妹妹和七弟那樣喧闐……”
解釋徐令宜的行為太復雜,而且也不是時候。
“那我們去問問侯爺吧”十一娘聲道,“要是侯爺答應了,我們就下帖子請春客。要是不答應,我們就算了。”
徐嗣諄還有些猶豫:“要是爹爹生氣……”
“我們不試一試,怎麼知道你爹爹不答應呢”十一娘給他打氣,“我陪你一起去。就站在書房外面等你。”
徐嗣諄聽著眼睛一亮,和十一娘去了徐令宜那里。
徐令宜聽著兒子磕磕地請求,心里有些欣。
他能給兒子一個份和地位,但能不能保住這個份和地位,只能靠徐嗣諄自己。
見兒子像開了竅似的,突然開始知道朋友的重要,徐令宜不僅很爽快地答應了,還派了趙管事協理他請客的事。
徐嗣諄簡直是寵若驚,他混混沌沌地出了門,看見十一娘才有了真實的覺。快步跑到十一娘面前:“爹爹答應了,爹爹答應了還讓趙管事幫我請客。”
因為興,他的臉脹得通紅。
“你看,開口并不是那麼難吧”十一娘笑盈盈地著徐嗣諄。
徐嗣諄地點頭。
“好了我們開始準備請春客了。”十一娘做出一副神百倍的樣子,“你先擬出請客的單子,然后下帖子,讓平時跟你出門的小廝打聽客人都喜歡吃些什麼東西,我來幫你準備酒菜。”
徐嗣諄連連點頭,嘰嘰喳喳地道:“我知道,我知道。王允不吃甜食,竇凈喜歡吃魚,韓建喝茶要放花……”他仰著的臉容煥發,仿佛能趕走冬日的寒冷。
實際上,徐嗣諄是個非常的細心的孩子
十一娘笑著抬頭,卻看見站在窗后含笑著他們的徐令宜。
當時朝著徐令宜挑了挑眉,做了個“你看,都是你的錯”表,攬了徐嗣諄的肩膀離開了外書房。
后來的春宴辦得很。
徐嗣諄為此跑到十一娘這里事無巨細地講給聽,到亥時還不愿意走。惹得聽不到故事的謹哥兒不住地瞪他。
想到這里,十一娘不由面微笑:“讓他們兩兄弟玩吧過兩天趙先生就要回來了,可沒有這樣的輕松了。”
※
O(∩_∩)O~
第五百九十五章教訓(中)
南勇媳婦恭敬地應“是”,陪著十一娘去看了徐嗣誡快收拾好的箱籠。
十一娘著擺放的整整齊齊的箱籠,又了輕手輕腳繼續收拾東西的丫鬟,不由沉默下來。
徐嗣誡屋里的丫鬟大的大,小的小。
雙玉和喜兒都是當年賞的,一個比徐嗣誡大八歲,一個大五歲。
三年前,雙玉家里為訂了一門親事,只等著到了年紀就放出去,早沒有爭強好勝的心,誰也不愿意得罪,養了阿彌陀佛的心。徐嗣誡邊的事多是喜兒幫著打點。十一娘考慮到徐嗣誡搬到外院去后,南勇媽媽就不能再在邊服侍了,在小丫鬟里挑了兩個極機靈的。一個青玉、一個墨玉的,都不過八、九歲的年紀。
本想著在院有鎮著,自然不打。到了外院有喜兒看著,也放心。可自從發生了三井胡同的事之后,心里總有些不安。
想到這里,問南勇媳婦:“我要是沒記錯,你們家妞兒好像和誡哥兒一樣大”
南勇媳婦一愣,道:“夫人記真好,今年正好十歲。”
十一娘和去了徐嗣誡的室。
“你也知道府里的規矩。為了不讓哥兒們長于婦人之手,到了十歲就要到外院去,原來近服侍的娘、管事媽媽一律不準去,吃穿用度都由的大丫鬟打理。”
這也是為了防止娘或是管事的媽媽仗著從小服侍的份為了私利挑唆主子做出些不德之事。
南勇媳婦神微黯。
徐嗣誡是一手帶大的,況卻是最尷尬,明里暗里,不知道幫他擋了多蜚短流長的,如今再也不能跟在邊照顧,也不知道以后會怎樣想想都替他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