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哥兒活潑可,又甜,對于沒有孩子的甘太夫人,聽到名字心都了。
臉上立刻浮出愉悅的笑容:“讓他玩,讓他玩。”說著站起來,“我們去看他去”
徐嗣諭不在家,今天帶孩子的是徐嗣儉。
雖然邊跟了婆子、丫鬟,但十一娘還是有些不放心。和甘太夫人去了流芳塢。
謹哥兒眼神好,遠遠地就看見了們,在船上揮著手喊“娘”、“太夫人”。
劃船的婆子忙將船劃上岸,謹哥兒一頭就扎進了十一娘的懷里,撒了會,去拉了甘太夫人的手:“您怎麼到我們家來了?我帶您劃船玩吧”把大家都逗得笑起來。
十一娘卻眼睛一轉,不聲地問徐嗣儉:“怎麼沒看見諄哥兒和誡哥兒?”
金氏忙道:“四叔和五叔說劃船沒意思,去了祖母那里。”
太夫人在花廳里聽戲。
十一娘在太夫人建議把三大戲班都請來的時候就留了個心眼,特意把德音班放在了最后一天唱戲。經過了前兩天的激,第三天的時候把徐嗣誡支開也不會有人奇怪了。
但有些事要防微杜漸。用和平常一樣淡然的聲音吩咐竺香:“你去看看,免得兩位爺跟前沒個服侍的人。”
竺香應聲而去。
十一娘和甘太夫人坐在流芳塢旁的水榭看孩子們劃船。
因為十一娘的一席話,甘太夫人的神有些恍然。
金氏銀鈴般的笑聲,孩子們天真無邪的嬉戲,讓甘太夫人慢慢地回過神來。
猶豫道:“我聽說,程國公喬家年前已經把山東、山西那邊的鋪子都盤了。前些日子把祖上傳下來的兩個田莊也賣了。他們家的兒子,原和五城兵馬司指揮使在說親,開了春卻沒影了……”
在甘家生活了幾十年,從來沒有想到過要離開,突然有人勸放棄,明明知道這種選擇最有利于自己,卻難下決心……十一娘能理解的心。
“這件事我聽唐四太太說了。”十一娘道,“聽唐四太太的口氣,喬家欠了不的銀子。不僅有他們家,還有別人家的。中山侯怕喬家到時候還不上,還讓唐四太太找過兩次喬夫人。”
“唐四太太是個明人,把這話說給你聽,定是中山侯所托來探你們家口氣的。”甘太夫人聽著神一,“那侯爺怎麼說?”
“侯爺早就知道了。”十一娘道,“程國公還為這件事找過侯爺。侯爺說,兩家是故。如果只是一時不濟,徐家幫一幫也是應當。只是這次程國公府要賣祖產兌銀子使,徐家就不便手了。免得有落井下石之嫌。把程國公不不地擋了回去。”
甘太夫人長長地松了口氣:“那你們家那位,沒有哭鬧?”
“有沒有哭鬧我就不知道了。”十一娘笑道,“反正沒有什麼靜傳到我這里來。”
甘太夫人還再問,竺香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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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六章教訓(下)
“夫人”竺香笑著給十一娘福了福,“四爺和五爺正陪著太夫人聽戲。葛巾和喜兒都在一旁服侍著。”
只要不和那些戲子接就行。
矯枉過正反而引起懷疑。
十一娘囑咐:“今天人多,我也顧及不到他們。跟葛巾和喜兒說一聲,讓們好生服侍,別到哪里或是撞到哪里了。”
竺香笑著應喏,又去了花廳。
甘太夫人失笑:“孩子大了,總是要放手的。你也太小心了些。”
“這個道理我也懂”十一娘笑道,“只是誡哥兒剛剛搬出去,我還有些不習慣。等過些日子,想必就能慢慢丟手了。”
“也是”甘太夫人笑道,“畢竟在你邊這麼多年。別說是個活蹦跳的小家伙,就是個貓啊狗的,突然不在邊,也會舍不得。”
“是啊”
兩人說說笑笑,看著太漸漸弱下來,坐在亭子里有了寒意。十一娘忙喊了徐嗣儉,讓他把孩子們帶上岸。
謹哥兒第一個跳下船,臉蛋兒紅仆仆的:“娘,還要劃船,還要劃船”
詵哥兒跟在他后,學著謹哥兒的樣子跑到十一娘面前,跟著謹哥兒嚷道:“娘,還要劃船,還要劃船”他牽著謹哥兒的襟,學謹哥兒說話,像個小尾似的,說不出來的天真可。
眾人哄堂大笑。
站在船頭正等著徐嗣儉把抱下來的歆姐兒直跳腳:“詵哥兒,我要告訴娘你就等著被娘打吧”
詵哥兒本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他轉著歆姐兒,嘟著,表顯得很無辜。
大家又是一陣笑。
徐嗣儉就打趣歆姐兒:“哎喲,我們來了個虎大姐”
歆姐兒氣得夠嗆,推開徐嗣儉提著子自己跳下了船。
金氏忙上前幾步拉了歆姐兒的手,輕聲地責備徐嗣儉:“你總是這樣——好好的都要被你逗哭了”
徐嗣儉訕訕然地笑。
金氏就摟了歆姐兒:“我們不理你三哥。等會三嫂陪你換裳去。打扮得漂漂亮亮去給諸位夫人問安。”
歆姐兒點頭,臉好了很多。
甘太夫人看著就笑著牽了謹哥兒的手:“走,我們去吃飯去。”
謹哥兒站在那里不:“我要去劃船,我要去劃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