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老夫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笑呵呵聽得津津有味,十一娘一時近不了。
目一轉,落在了坐在最前面,正聚會神地看戲的徐嗣諄和徐嗣誡上。
“兩位爺沒有跑吧”十一娘低聲問葛巾。
葛巾忙道:“夫人放心。四爺和五爺一直坐在這里聽戲,哪里也沒有去。”
十一娘微微點頭,不時地觀察徐嗣誡。
誠哥兒百日禮、太夫人的生辰,他都只是靜靜地坐在台下看戲,待過了端午節,開始歇暑,各家的宴請都停了,又有南勇媳婦不時來給問安,告訴些徐嗣誡的事。
見徐嗣誡到了外院依舊和在院一樣讀書寫字,跟著趙先生學音律,心暫時落了下來,把心思都放在給徐嗣諭修繕新房。
重新換了青瓦,漆了落地柱,描了塵承,了墻。
徐令宜笑道:“你還準備他住一輩子不”
“馬馬虎虎的,未免太沒有誠意了”十一娘笑道,和徐令宜商量起給徐嗣諭置辦私產的事來,“到時候也好回項家的話。”
孩子親,有能力的人家通常都會給新人置些私房,方的陪嫁也因為男方私產的多有所增減。比如說,如果男方有五間瓦房,那方最要置辦四十八抬的嫁妝才能裝得滿。項家特意請了黃三來探十一娘的口氣。
徐令宜沉道:“我看這樣好了,給他們在外面買個三進的院子,再買兩個田莊。一萬兩銀子。至于項家的陪嫁,就隨他們好了。”
并沒有指項家。
十一娘也不是那種盯著別人妝奩不放的人。
“會不會了些。”遲疑道,“貞姐兒嫁的時候,您后來又補了銀子的”
“他們不能和貞姐兒比。”徐令宜道,“貞姐兒是兒家,己銀子全靠娘家的陪嫁。他們是男孩子。好漢不爭爹娘財。想辦自己賺去。”又道,“以后諄哥兒、誡哥兒也比照諭哥兒。”
沒有提謹哥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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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七章寵(上)
這樣算來,每個孩子要置一筆將近一萬兩銀子的私產,再加上婚禮的費用,徐嗣誡還好說,徐嗣諭是長子,四房第一個婚娶的孩子,怎麼也要花費個四、五千兩,徐嗣諄是世子,只怕費用還要翻倍,三個孩子,最要五萬兩,還有之前的貞姐兒,之后的謹哥兒……看樣子這家伙還真有點價
十一娘在心里腹誹著,讓竺香把徐嗣諭新房需要的件一一例出來給了白總管,白總管派管事采買,到了六月中旬,新房收拾停當。想著新禮還早,天氣又熱,大家做事都有點焉焉的,也有一搭沒一搭地和管事的媽媽們商量徐嗣諭的婚禮。
謹哥兒自從三月三迷上了劃船,隔三岔五就要吵著去一次。天氣漸漸熱了以后,就只能早晚去,進六月,就是早晚去也很熱,謹哥兒常常熱得滿頭大汗,雪白的皮通紅,卻還是很固執地要去劃船。十一娘心中一,讓徐令宜告訴謹哥兒游泳。
徐令宜欣然應允。
十一娘就只留了幾個年長的婆子在流芳塢當差,幫著做些打掃之類的事,自己在一旁服侍爺倆的茶水瓜果。
水吹過碧漪湖,帶來的涼爽,就坐在亭子里看書或是做幾針針線。
不過三、四天,謹哥兒就學會了泅水,趁著徐令宜丟手讓他自己游的時候朝樹木橫波的凌穹山莊那邊游去。
徐令宜嚇了一大跳,追了半盅茶的夫才把人揪住。
上了岸對十一娘搖頭:“不行,謹哥兒膽子太大了,得提前給他找兩個小廝在邊服侍才行。”
十一娘忙用大帕子把謹哥兒裹了,笑道:“年紀大了的在院不合適,年紀小了只怕看不住。”
“這件事我心里有數。”徐令宜不以為然,沒兩天找了兩個十二、三歲的小廝跟在謹哥兒邊。
十一娘見那兩孩子皮黑黑的,子圓滾,壯得像小牛犢似的,眼睛卻很純凈,不由暗暗點頭。
帶孩子進來的白總管知道十一娘對謹哥兒看得很,事事都親力親為地教導,怕嫌棄兩個孩子野,忙解釋道:“侯爺說了,只讓陪著玩,到了讀書年紀,再換懂禮儀,識字的跟在邊。這兩個,雖然說是在田莊上長大的,手腳卻十分靈活,也憨厚。從曾祖父那輩時起就在徐家當差,父母也都是老實本份的人,一定會好好陪著六爺的。”
或者是極必反。十一娘自己很早的時候就上培優班,年的記憶全是四季如春的教室、和悅的老師。到了謹哥兒這里,卻希他能無憂無慮地生活。雖然盯他盯得,卻多用在培養良好的生活習慣上了。
“讓白總管費心了。”十一娘笑著接納了兩個孩子,“等謹哥兒啟蒙了,只怕還要麻煩白總管再幫著找兩個小廝。”
白總管松了口氣。
雖說是侯爺吩咐的,可夫人不答應,這件事十之是要有反復的。